中年男人看著梁瓷笙的眼眸微亮,剛想從自己的位置上面站起快來朝她走過去,一把閃著亮光的劍“唰——”的一聲從劍鞘里面出來,橫在他的脖子上面。
分毫未傷,但侮辱意味極強。
“哎哎,這小小年紀,說動手就動手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中年男人身形極快地往后退了半步,要不然就直接撞到了光亮的劍上面,劃破他的脖子。
“說話就說話,別亂動手。”楚竹煦將手里面威脅性的劍收了回來,“離她遠一點?!?br/>
楚竹煦眼神冷漠,看向梁瓷笙的視線里面也沒有半點愛慕情感,先前出手大抵是動作快過了腦子,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心愛的寶劍已經(jīng)橫在了男人的頸項上面。
楚竹煦輕斂眼眸,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面擦劍,心里面情緒復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將自己的情感歸結(jié)到哪一類上面。
但肯定不可能是喜歡梁瓷笙。
楚竹煦冷笑,對于自己心里面想到的那個詭異想法不寒而栗,很快便將自己心里面的想法給掩蓋了過去。
埋頭吃面的小孩子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師傅,朝著楚竹煦嘿嘿一笑,“哥哥好厲害?。∵@招以后哥哥能不能教我啊,嘿嘿以后我也可以用這一招對付師父了?!?br/>
“逆徒!”中年男人聞言,上手就在小孩子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而后轉(zhuǎn)身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梁瓷笙,想要上前的腳在眼角余光瞥到楚竹煦身邊懸掛著的寶劍后,微微頓住,裝作不在意地摸摸自己的胡須,正經(jīng)道:“跟著你回去也不是不行,燕國公府的那些膏粱子弟我能不能教,得去了摸過他們的根骨才能夠確定?!?br/>
“你雖然年紀不小,但是根骨不錯。請我去燕國公府可以,但是你得給我當徒弟?!敝心昴腥艘膊坏攘捍审匣卮鹱约?,自顧自地說,“年紀大一點也沒事,哎,現(xiàn)在開始練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悟性怎么樣,要是悟性不夠高的話……”
梁瓷笙壓根沒有想到自己出來找神醫(yī),半途還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來來回回想著,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答應。
不答應的話,前面的事情都是前功盡棄;答應的話,她原本是想要將神醫(yī)找到后便安置在燕國公府,用的理由是宴允在外請來的老師,要暫住在府中。
現(xiàn)在這么看……
梁瓷笙沉吟片刻后,便輕撩自己的前袍,雙膝跪在地面上,,眼神無比誠懇真誠,“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中年男人喜笑顏開,連忙伸手去將跪在地上的徒兒扶起來,“嘿嘿嘿好好好,真是好啊。早知道這上京里面有這么好的苗子,我就早早過來了?!?br/>
那還要在那山林里,等這么久才下山。
坐在凳子上面晃腿的小孩子咬著筷子,面上帶著笑意,看向梁瓷笙的眼眸微亮,好似那是一座行走的‘金山’,“真好真好啊!我也好喜歡姐姐啊!”
“姐姐能給我當師妹真是太好了!”
漂亮姐姐人美心善,還有錢,嗚嗚嗚再也不用跟著師父天天吃肉餅了。
大魚大肉!每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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