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拱手拜謝,然后回房休息。
如此一夜無話,次日大家醒來之后,便在段素興的帶領(lǐng)下直接向東,朝羊角村趕去。
路上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花兒,蝴蝶成雙結(jié)隊的在花間飛翔,花郎一眾人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時間,然后便來到了傳說中的羊角村。
羊角村比花郎想象中的要繁榮一些,也富麗一些,而且在村頭還拜訪著一只石雕羊,那羊的角很長,不過并不是彎曲的,而是直的,好似一把利劍。
段素興見花郎對那石雕羊很感興趣,于是說道:“那是羊角村的本主神啦!”
“本主神?”
“是的,羊角村里的居民都是白族人,而白族人有自己的宗教信仰,有的崇尚自然本主神,如羊水牛猴子什么的,有的則是神靈本主,如山神太陽神等等,這個羊角村就信奉羊?!?br/>
聽了段素興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進(jìn)得村子,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羊角村有些特別,這里的居民大多在一條大道的兩旁落戶,也就是說,這和城里的街道并無多少分別,這里的居民住的很密集,當(dāng)然,也不排除其他,在這條大道之外,也是有許多散戶聚集的。
此時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而街道兩旁的人家則做著各種各樣的生意,這個時候,段素興又說道:“因為蝴蝶泉離這里比較近,再解釋蝴蝶泉傳說來自于這里,所以每年都會有大量的人來此游玩,所以羊角村比附近其他村落要繁華很多,而且因為要安排人住宿嘛,所以客棧也很多,這里儼然就快成為一個城鎮(zhèn)了?!?br/>
這里的確比較繁華,花郎邊走邊看邊點頭,大概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段素興說道:“既然來了這里,我就領(lǐng)你們?nèi)ヒ娨灰娧蚪谴宓拇彘L吧?!?br/>
對于這點,花郎并無任何異議,所以他們就跟著段素興去了。
村長的住處就在那條街道的盡頭,那是一個很大的庭院,里面有十幾間房屋,段素興的下人敲開門之后,一個摸樣有點老的人便迎了出來,他的衣著雖然華麗,卻并不像是村莊,他好像是認(rèn)得段素興的,于是連忙請段素興他們進(jìn)府說話。
他們幾人在客廳端坐不久,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他先是向段素興行禮,然后說道:“太子殿下駕到,小人李禹有失遠(yuǎn)迎了?!?br/>
段素興微微揮手,然后將花郎一眾人等介紹了一番,這樣介紹完之后,花郎便連忙問道:“聽說你們羊角村有本主神,不知你們信奉的本主神意圖是什么?”
李禹淡淡一笑,道:“我們白族的本主神只求五谷豐登,風(fēng)調(diào)雨順?!?br/>
花郎微微頷首,道:“如此拜一拜也是好事?!?br/>
大家在客廳說了一會話,然后段素興和花郎他們便要告辭,走到庭院的時候,花郎突然覺得這庭院好生的奇怪,于是問道:“這庭院雖大,可有好些地方已露斑駁痕跡,是因為房子太過久遠(yuǎn)了嗎?”
李禹點點頭,道:“花公子果真好眼力,沒錯,的確如此,我們李家世代都是羊角村的村長,這塊宅子已經(jīng)幾百年了,是經(jīng)過不停的翻修才成為了今天這樣規(guī)模的?!?br/>
聽了李禹這話,花郎有些驚訝,當(dāng)然,并非他驚訝于宅子的翻修以及規(guī)模,而是李禹所說的世代村長的問題,他們李家當(dāng)村長幾百年了,難道就從來沒有換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就是朝代也是有更替的。
對于這個問題,花郎并沒有多問,畢竟他覺得這很不禮貌,不過立刻羊角村之后,花郎立馬向段素興問道:“你們大理村長的職位是可以世襲的嗎?”
對于花郎的這個問題,段素興并不怎么在意,笑道:“看情況而定吧,我們大理的相國等職位都是可以世襲的,而像村長這樣的小官,也可以世襲,當(dāng)然,若犯了大錯誤,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花郎微微頷首,然后幾人又去了蝴蝶泉,此時的陽光的溫暖的,蝴蝶泉邊有不少游人來此游玩,在這些游人當(dāng)中,有不少是書生,畢竟只有讀書人才懂得閑情嘛。
今天的游人比昨天要多很多,好像這些人是突然間就來了的,花郎正詫異間,段素興解釋道:“再過幾天就是蝴蝶會了,不少游人要來這里觀賞蝴蝶會,來的找了有地方住,來的晚了就只有委屈自己的身子了?!?br/>
花郎是早已經(jīng)聽段素興說過蝴蝶會的人了,不過對于蝴蝶會,他卻仍舊不了解,于是問道:“蝴蝶會大家都做什么呢?”
被問及這個問題,段素興倒顯得尷尬了一些,許久之后才說道:“其實就是玩啦,不過白族的年輕男女會在今天尋找自己的意中人,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唱歌嘛!”
段素興說完,惠瓊姑娘連忙附和道:“蝴蝶泉對于白族的人來說是愛情忠貞的泉,如果他們在這里俘獲了少女的芳心,那么他們便可一輩子在一起了?!?br/>
這又是對美好愛情的向外,像花郎這種人,自然明白愛情時有變化的道理,不過人有個對美好愛情的向外總是不會錯的,所以這個時候,花郎問道:“再過幾天蝴蝶會開始呢?”
段素興望了望附近的花兒,以及蝴蝶泉旁邊的一棵枝葉茂密散發(fā)著清香的茨蓬,許久之后笑道:“應(yīng)該快了,兩三天吧。”
花郎他們不清楚段素興是如何知道是兩三天的,不過他也并沒有多問,他不是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的人,只要能夠更自己的朋友愛人在一起玩好,其他的考慮那么多干嘛。
大家在蝴蝶泉附近玩了個痛快,一直到黃昏落盡的時候,他們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太子段素興的別苑。
而那個時候,天上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