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連徑自打馬離去,拓跋珪與羽弗突雖不情愿,但也無可奈何,只得跟上。
韓龍此刻已經(jīng)是在下意識的殺敵了,渾身的殺意令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自然顧不上逃走的和連三人。
和連帶著兩個手下狼狽地逃離了受降城,一路驚魂未定,即使累的快不行了,依然不愿停下來休息,非要一口氣趕到彈漢山不可。
“殿下!”拓跋珪叫道,“沒事了。我們已經(jīng)一口氣跑出上百里了。”
和連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勒住馬韁,輕聲問道:“你確定?”
“確定?!蓖匕汐暁獯跤醯卮鸬?。
一旁的羽弗突也將戰(zhàn)馬勒住,只是礙于身份,沒有搭話。
休息了一陣子,和連終于緩過勁來,冷哼一聲說道:“老子一定會再來的,等到那個時候,受降城里的漢人我要統(tǒng)統(tǒng)殺光!”
“殿下,我看那爺孫兩人不像漢人啊,為何要單殺漢人?”拓跋珪直言問道。
“笨蛋!那個小孩一看就不是漢人,但那老頭你看他的言談舉止,明顯是漢人,這一點我一定不會看錯的?!?br/>
“殿下高明?!蓖匕汐暸宸馈?br/>
“好了,休息夠了咱們就快走,我總感覺有股殺氣圍繞著,心里不舒服。咱們還是抓緊感到王庭才好。”和連說完,向受降城的方向望了望。
“天吶!那個老家伙竟然追上來啦!”和連不看不要緊,一看驚得立刻跳起來,上馬就跑。
“殿下不用急,那人一時半會追不上的。”拓跋珪邊追邊喊道。
羽弗突回頭看了看遠處那個隱隱約約的身影,暗道:“這么遠的距離,只要不故意停下來,恐怕對方是追不上的?!?br/>
想罷,羽弗突也翻身上馬,打馬而去。
韓龍沉浸在殺意中,僅剩的一點清明告訴他,他的目標是那群鮮卑人,尤其是那個長相猥瑣的漢子——和連。殺光了身邊的鮮卑騎兵后,韓龍憑借自己的追蹤能力,很快就判斷出了和連幾人逃跑的路線,這才隨便挑了匹戰(zhàn)馬追來。
和連三人玩命逃竄,韓龍則一路追擊。只有戰(zhàn)馬快撐不住時,雙方才會停下來休息一會,待戰(zhàn)馬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繼續(xù)狂奔。
因為胯下戰(zhàn)馬能力一般,韓龍一直到彈漢山附近還是沒能追上和連三人。
韓龍看了一眼還在狼狽狂奔的和連三人,又望了望矗立在不遠處的彈漢山,冷哼道:“算你們走運!”
彈漢山乃是鮮卑大王檀石槐建立王庭的地方,那里有著鮮卑最jing銳的部隊,別說韓龍一個人了,就是漢庭派十萬jing銳大軍來,也未必就能攻下彈漢山。
韓龍想到自己的孫子小軻還在那個陌生年輕人的手中,暗道:“那年輕人我在老怪物那見過一次,聽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小家伙,看來讓小軻跟著他,應(yīng)該是不錯的選擇?!?br/>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韓龍輕輕嘆了口氣,自語道:“小軻有了著落,那我也算對得起他nainai了。哎,七年了,休息的夠久了,就讓我手中長劍重新痛飲異族血吧!”
受降城,客棧內(nèi)。
“黃老,您快點出來幫大伙主持大局吧!”一位老板打扮的中年人勸道。
“是啊,只有您的聲望,才能夠領(lǐng)導(dǎo)大家不被鮮卑人欺辱啊?!绷硪粋€短衣衫打扮的漢子同樣勸道。
旁邊還有一群打扮各異的人,亂七八糟的勸著黃戈,希望他能夠站出來帶領(lǐng)大家守衛(wèi)受降城。
和連帶人來進攻受降城的城主府,順利殺光府里的人后,竟被一名賣藝老者全部擊殺,城里人聞訊驚慌失措,害怕鮮卑人派大軍來報復(fù)??梢麄兪欠艞夁@里的家業(yè),流離失所,那還不如要了他們的命來得痛快。
思來想去后,眾人終于一致推舉威望高、武藝好、人又熱心的黃老來帶領(lǐng)大家守衛(wèi)受降城。
至于擋住鮮卑人后投向哪一方,對于城里的人來說,不管是漢庭還是烏桓乃至匈奴,只要不是鮮卑人那邊,都可以考慮。
黃戈被眾人嗡嗡的聲音吵得有些煩,索xing大聲道:“好!既然大家看得起黃某,那我就接下這份差事。”
“黃老果然是豪杰,的確靠得住啊?!北娙诉@才放心,紛紛贊道。
路飛和賈詡見黃戈果然同意了眾人的請求,默默地回到了二樓客房內(nèi),與其他人說了目前受降城的最新狀況。
“事情就是這樣,大家認為咱們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呢?”路飛問道。
“我認為咱們應(yīng)該立刻離城,到城外找到庫爾奇他們,一起殺回朔方,宰了褚燕和丁原兩個匹夫!”呂布提議道。
高順、張遼二人點頭表示同意。
路飛說道:“恩,知道了。那么其他人還有什么想法嗎?說出來一起討論下?!?br/>
太史慈說道:“回去找丁原他們算賬恐怕不是明智之舉,我認為咱們可以回到青州發(fā)展,待有一定根基之后,再圖其他?!?br/>
趙松兒輕聲說道:“是啊,出來夠久了,是時候回去了。我有點想家了?!?br/>
華靈芝聞言似乎也想起了爺爺華佗,附和道:“恩,松兒如果回家,我也回去。”
賈詡一聽華靈芝要走,坐不住了,咳嗽一聲,道:“如果之前沒有朔方城的事情,也許大家還可以回去。但現(xiàn)在,只要大家一露面,恐怕親友也會跟著受累。你們認為褚燕會如何稟報朔方的事情?”
賈詡一席話令眾人沉思不語,只有呂布不甘心地說道:“就算咱們被朝廷通緝又怎樣?咱們殺回去宰了褚燕就走,這總行了吧!”
賈詡微微一笑,問道“敢問奉先為何主動放棄擊殺丁原的想法?”
“丁原乃大漢并州刺史,位高權(quán)重,護衛(wèi)森嚴,再加上并州jing銳,咱們要殺他確實有點難度?!眳尾即鸬馈?br/>
“那奉先可想過,褚燕作為丁原的主簿,平ri里大多數(shù)時間會呆在哪里?”賈詡笑問。
“嗯?”呂布皺眉思索,終于嘆了口氣道:“算了,那匹夫估計會跟在丁原身邊,既然如此,改ri再殺他們不遲!”
賈詡松了口氣,贊道:“奉先果然頗有頭腦,詡佩服?!?br/>
呂布哈哈一笑,不再提殺回朔方之事。
“那敢問文和,你有何提議嗎?”路飛趁機問道。
賈詡道:“現(xiàn)在的形勢很有意思,如果咱們能夠利用好的話,匈奴之行也許要輕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