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家一陣好奇的觀望,兩塊明料其中的一塊,開始在老板的切割之中漸漸的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請大家看最全!
果然,這半塊料真的只到了有霧的地方就結(jié)束了,沒有了翡翠。賭石的老板一屁股坐了下來,此時他的臉上更加的蒼白。
剛才別人出七十萬不賣,現(xiàn)在估計五十萬都不值了。
賭徒的拼搏心理瘋狂的很,不能以常理判斷的。不到一分鐘,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操起了另外半邊明料再一次的切割了起來。
這時候,圍觀的人群開始散了,大家覺得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到了這里,可以說基本上已經(jīng)肯定了,跨了,大跨了。
謝安琪拉了拉葉濤的衣袖,意思說差不多了看一看就行了,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再看就是浪費時間。
哪里知道葉濤搖了搖頭,他看了看謝安琪道:“我覺得這位老板做的很對,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棄。還有怎么大一塊石頭這能說虧了嗎?再看一看吧?!?br/>
南石北玉兩位是七十歲的人了,他們不可能和年青人一樣站立這么久一點也無所謂。在這里沒有椅子的情況下,他們要走了。
葉濤也沒有挽留,點了點頭隨意吧。
不大一會兒,三三兩兩的走了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不過剛才那位抬價的劉老板和張老板一直還留在原地。
他們是商人,商人都是講究逐利的。
再小的蚊子也是肉,雖然這明料同樣是切跨了,可是也還有一部分翡翠呀,便宜點再殺殺價,說不定還能賺一占呢。
賣原石的緬甸原住民一下子熱情了起來,趕緊給大家倒了茶水。他看到葉濤一群人也不像是一般人,所以很是客氣熱情。
不斷的介紹自已的原石,再三的強(qiáng)調(diào)保證是老坑出產(chǎn)的,一定貨真價實。如果葉濤想玩兩把的話,可以九折優(yōu)惠,算是給第一次來的朋友加深一次印象的機(jī)會。
葉濤擺了擺手表示自已不會,自已是第一次過來參加公盤大會的。然后他又開始觀看這位老板切割另外半邊明料了。
這時候還剩下不多的人開始的聚精會神,因為能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行家,老油條,在這個行業(yè)里面摸爬打滾很多年的。
他們在這里既是想摸一摸情況,也是想看看今天的公盤含金量有多高,因為這家老板的原石真的是老坑料。
不過--
就在這時,一刀殺下去的老板看到了一道細(xì)微的明亮的光亮。這種光亮無色不綠,不像是翡翠,可又不是原石才有的光茫。
看到這情況,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撲了過去,這些人甚至比賭石的老板更加的上心,大家都想看一看情況。
“好像有問題了!”
葉濤不懂情況,謝安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有可能賭漲了,而且是大漲?!?br/>
“大漲?這原石已經(jīng)不多了,就算是再大漲又能漲多少呢。原石沒有多少,又能產(chǎn)出多少玉料?”
“你根本就不懂,如果是品級高的翡翠的話,拳頭大小就夠你一次緬甸之行不虧的。”
靠哦??!
葉濤喉嚨猛吞了一口水,這可是真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呀。
此時,看到情況有點出乎自已意料之外的人們開始起哄了,大家都高興了起來。在緬甸賭石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鉅,那就是如果能夠遇見賭漲的情況,那自已也會漲,因為你跟著那個人得到了一些好的運氣。
如果這個賭石的人讓外人幫助他切割下去的話,相信運氣會更加的好。
“老板,你的運氣已經(jīng)大漲了,你就不要動手了,我來幫你切吧,現(xiàn)在開始不能直接切,而是慢慢的擦皮?!?br/>
“行了,老家伙,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賭漲了,這么好的運氣憑什么分一點給你。這位老板,我?guī)湍闱幸淮危蝗f塊錢是你的?!?br/>
葉濤一看更加是不懂了,媽喲,幫人家切石頭,還要給人家錢。這些人是瘋了嗎?
謝安琪看了看葉濤,微微一笑,表示無語。術(shù)業(yè)有專攻,葉濤從來沒有接觸這一行,一下子講起來強(qiáng)行灌輸,他也記不住。
這時候又有一人走了過去,“我出兩萬,給我切一次?!?br/>
“剛開始是叫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顯的漲了,不能再切的,只能慢慢的擦出來,擦一擦原石的邊邊,這個叫卸石,不懂別起哄?!?br/>
劉老板和張老板再一次更加不會落于人后了,他們兩個之前就想買明料,現(xiàn)在看到漲了,絕對不會放手。
“老板,現(xiàn)在可賣呀,我出二百萬買你這塊原石,畢竟還有一點沒有卸出來叱。”
“我出二百五十萬,這可是最高了, 我也承受不了了?!?br/>
這位一直蹲在切割機(jī)邊上的老板,頭也沒有抬起來,一直在用手摸之前切擦進(jìn)去的那條逢,他是看一看如何卸出來,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全里面的玉料。
“二位,我打算全部卸出來看看,如果卸完了,兩個覺得價格合適的話,那就賣了。本來我緬甸這一次是拼了身家性命了,賭漲了當(dāng)然要賣了?!?br/>
這個時候,謝安琪也擠到限人前了。剛才走了三分之二的人,現(xiàn)在整個院子里的,也不會有太多的人了。
她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是購買原石的,出現(xiàn)了這種大漲的料子,她也不想落于人后,當(dāng)然也要竟介一翻了。
隨著切割機(jī)嗡嗡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一塊不大的原石里面的面貌終于慢慢的呈現(xiàn)在人們的眼前。
哇。。。。。。
大家終于看清楚了,人們一下愣住了,愣神了。這情況簡直不也相信。特別是謝安琪,拍了拍自已的胸口,一副早該想到的樣子。
“是呀,早該想到的,剛才看到一刀下去的那條逢,是一種無色的光亮,就應(yīng)該想到是玻璃種了。這一塊還是高檔的玻璃中,何止是漲了,漲上天了?!彪S著謝安琪的語一開口,人們終于明白過來了。
不是大家想不到這種光是玻璃種的光亮,而是之前大家都不看好這是玻璃種,壓根就沒有敢往這里想。
葉濤看了看道“玻璃種很貴嗎?”
聽到這話大家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盯了一下,謝安琪一時大迥,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這一塊原石卸出來,如果玉料有半個臉盆這么大的話,那么至少在一千萬左右?!?br/>
什么?
這一次終于輪到葉濤呆了,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