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意讓余念雪易容成了魏薇的模樣,并安排幾個巫師在房內(nèi)做法事。
「阿凌,阿凌!」
趙凌寒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叫喊他,他緩緩睜開眼,一見是「魏薇」,他輕聲叫了一聲阿沁后,又暈了過去。
趙詩意示意一旁的巫師停下,「都下去吧!」
「是!」
余念雪扭頭看向趙詩意,「可以撕了嗎?」說著,正準(zhǔn)備抬手撕掉黏在臉上的臉皮。
「慢!」趙詩意抓住余念雪的手腕,「這張臉,很適合你!」
余念雪甩開趙詩意的手,毫不猶豫的將臉上的臉皮撕開。
「二小姐,我是余念雪,不是寧沁!」
趙詩意輕挑著眉毛,「你不是喜歡阿凌嗎?」
「喜歡,但我不喜歡這張臉!」余念雪說完,便將手中的臉皮甩在了桌子上。
趙詩意看著余念雪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京都郊外鑼鼓喧天,珊瑚揭開紅蓋頭,一見紅轎子的顏色紅得令人發(fā)慌,不由得揭起轎簾往外一看。
此路并非去往趙府,珊瑚心中一震。
「停轎!停轎!停轎!」
珊瑚連喊了三聲停轎,轎夫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腳步。
珊瑚原本想一掌劈開轎子,可又尋思著,不去趙府,還能去哪?
「行!且看你們要將我送到哪去?」
半個時辰后,轎夫突然停轎,珊瑚從轎內(nèi)沖出。
靳小玉騎著馬,緩緩跑來,一見珊瑚,連聲大笑,「原來,要嫁給我們大王的烏延鈺郡主,竟是你??!啊哈哈哈!」Z.br>
「你…」
珊瑚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大巫師騙了!
靳小玉趾高氣昂的說道:「上轎吧郡主!」
珊瑚冷哼一聲,「我既已知上當(dāng),怎么可能上轎將錯就錯?」
「你確定?」靳小玉拉著韁繩,悠悠的說道:「你若不作為烏延鈺下嫁東翼王,那大俞與東翼如何能名正言順的休戰(zhàn)?」
「什么?休戰(zhàn)?」
「是的,休戰(zhàn)!常年戰(zhàn)亂,民不聊生。如今你能為休戰(zhàn)出一份力,怎么?不愿意了?」
「我…」
珊瑚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將嘴邊的話往下咽。
東翼王已年邁,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下嫁?可是,今日她若不嫁,若因她引起戰(zhàn)亂,那豈不是她的罪過?
珊瑚苦思無策,只好不情不愿的走回轎內(nèi)。
靳小玉厲聲道:「到了翼州,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興許還能留一條命!」
珊瑚一臉不屑,「此去翼州與上黃泉有何異?靳小玉,我實在不懂,你本可在江湖上逍遙自在,為何要投靠東翼王惹得一身騷?」
「那你呢?為何要答應(yīng)假扮烏延鈺嫁給趙凌寒?若非你答應(yīng),我想,沒人能強迫得了你吧?」
「你!」
珊瑚氣得直翻白眼,她之所以答應(yīng)嫁給趙凌寒是因為想進趙府查明趙詩意的身份!
可沒想到,竟被自己的師傅騙去嫁給東翼王那個老頭,一想到這,珊瑚氣得滿臉通紅!
她伸手將轎簾放下,靳小玉見狀,便讓人將轎子抬起,一溜煙的功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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