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看著擋在自己小藍(lán)車面前的人,有些汗顏,也有些慶幸。
慶幸這里是郊外,不是什么市中心,有著熱鬧的人群。要不然,他們發(fā)現(xiàn)黎景攔著自己這么一個無名小卒,那輿論可得多熱鬧啊。
“你有事?”李政那是車頭往左他往左,車頭往右他往右,不得已,李政開口詢問。
黎景對李政嬉皮一笑:“能和你照一張相嗎?”
李政搖頭:“不能?!?br/>
“看在姜野的份上?!崩杈安坏貌话岢隽死钫Υ芎玫娜?。
李政樂了:“那就更不能了?!?br/>
現(xiàn)在誰不知道《師尊》的官配CP已經(jīng)被黎景的團隊給拆得一點CP感都沒有了。
幸好也不影響劇里鄒鈺和烏焦的感情線,不然,以此影響到這部劇的收益,傅氏集團不得撕破黎景團隊的皮啊。
黎景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我愿意做出解釋的?!?br/>
有時候,藝人的很多行為并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
“不用解釋,我能算得出來。”李政示意他讓開。
“這么晚,你就騎這個回家,很危險的。”黎景讓了路,立馬坐上自己的車,在李政的身旁開著。
李政沒有回答他,反而是加了速。
奇怪…
黎景每靠近他一步,他這心臟就顯得特別的難受。
那還是不要讓他靠近自己了。
后邊那輛車估計是得不到回應(yīng),和李政的方向分道了。
李政松了一口氣,這心里啊,反而又有點不舒服了。
怎么回事啊,奇奇怪怪的。
殊不知,黎景搜到了附近這里哪里有李政現(xiàn)在所騎的小車子,他換了輛交通工具,繼續(xù)守護李政。
黎景絕對不是跟蹤他,他只是想知道李政平安到家了沒有。
凌晨的天色慢慢的亮了起來。
李政在朦朧的天色里,背影顯得很唯美。黎景拿出手機,定格。
“婉拒就偷拍,黎大明星,這就是你的風(fēng)格?”鏡頭里,李政已經(jīng)停下了車,回眸看著他。
黎景立即心虛的收了手機,轉(zhuǎn)移著話題,“你家到了?”
“到了,所以不要跟著我了?!崩钫藕眯∷{(lán)車,走進(jìn)了一座看起來年代久遠(yuǎn)的大樓里。
到底要不要跟著呢。
可是,他并沒有見到李政真正的進(jìn)家里啊…
李政踩著樓梯,迎著那昏暗的感應(yīng)燈,突然有了點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要不,拿著節(jié)目組發(fā)的獎金,租個感應(yīng)燈比較亮的出租屋好了。
突然,眼前一閃而過的人影。
《驚悚游戲》的畫面還在腦子里,這出現(xiàn)那么恐怖的畫面還真是讓一向淡定的李政有些小小的害怕。
李政邁步走上去。
并不是好奇心害死貓的節(jié)奏,是因為他家就在那個影子待的前邊,他要不去,補眠到天亮都進(jìn)行不了。
那影子轉(zhuǎn)過了身,看見李政,思念的眼神。沖過來,就是抱住李政,試圖貼上他的唇。
幸得李政捂住了自己的嘴,且腳下狠狠一用力,王望不得不被迫松開他。
“都分手這么久了,還用這么驚喜的招迎接我呢?!崩钫u搖頭。
現(xiàn)在王望完全被娛樂圈層出不窮的新人淹沒了。以前有李政,還可以問問他,自己參演什么劇本比較能被好導(dǎo)演看見。
《刺》那部劇,需要AI換臉的演員,本來王望是非常嫌棄的。
但是李政過來瞅了一眼,說這部劇會大火,有什么角色都盡量試一試。
王望去試了,果然《刺》大火了,他的粉絲也小漲了不少。
所以他狂了。
他覺得自己要紅了。
有導(dǎo)演過來聯(lián)系他,說只需要付出一點點東西,就可以更火,問他要不要試試。
王望一點疑慮都沒有,他試了。
華麗生活的篇章,他只掀開了一頁,他就開始嫌棄一心撲在那虧本生意的古玩店上,永遠(yuǎn)都是不修邊幅的李政。
隨著他深夜陪導(dǎo)演的緋聞出來,他和李政的爭吵也多了起來,甚至因為李政對他的了解,每一個字都能準(zhǔn)確無誤的戳中他的痛點,王望自尊心受不了下,他對李政動手了。
還有和姜野打架那事,徹底的將他和李政分開。
《驚悚游戲》出了兩期節(jié)目,有一個會看風(fēng)水,會算感應(yīng)器大致位置,最近特別火的一個素人。
他直覺就是李政。
果然——
所以現(xiàn)在他過來了。
王望跪舔:“對不起,阿政,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相戀多年的份上,原諒我吧,之前的那些破事,我絕對不會再犯了?!?br/>
李政拒絕,“我已經(jīng)給過你很多機會了,可是你一次都沒有珍惜?!?br/>
王望糾纏,握住李政的手,打算再一次將他擁入懷里,強吻也好,怎么都行,總之把李政睡了,李政就是他的。
突然,手腕被人狠狠的箍住。
出現(xiàn)的男人臉色陰沉,冷聲道,“你沒機會了?!?br/>
王望循著聲音看過去,是面沉如冰的黎景。
他非常驚訝,“黎大明星?”
黎景一揮手,身體本來就虛的王望直接跌坐在地。
“他是我好哥們,你再來騷擾他,我就報警了?!崩杈罢驹诶钫拿媲?。
恍惚之間,李政好像有了更多的安全感。
小的時候,他也是個刺頭,經(jīng)常惹是生非,又一次寡不敵眾,被打趴下的時候。
人正想羞辱自己,姜野出現(xiàn)了,像大哥大一樣護著他。
那是李政第一次感覺到安全感這玩意兒,這也是他和姜野縱使好多年沒有見面,依舊是好兄弟的原因。
誰能和姜野做兄弟,是誰的福氣。
王望不知道李政是什么時候攀上黎景的。聽說黎景也參加了《驚悚游戲》,可能就是在這個時候認(rèn)識的。
“黎哥,他可不是好人,對我騙財騙色,還洗腦?!蓖跬壑樽觿恿藙?,開始倒打一耙。
黎景揮了揮拳頭,“你到底走不走,我可是為戲有練過幾年的武術(shù)的。”
王望后退幾步,狠狠的瞪了好幾眼躲在黎景身后的李政,不情不愿的走了。
轉(zhuǎn)身,黎景正打算用天色不早,死皮賴臉住李政這屋時。
李政給黎景的回應(yīng)是‘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門外,黎景垂下眸,泄氣。
門內(nèi),李政捂著快速跳動的心臟,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