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我輸了,景明你可真真不夠意思,這么多年,竟真是一子都不讓在下,我看我怕是這輩子都沒法兒贏你一回了?!笨粗灞P上被困的七零八落的白子,甄玉卿苦笑搖頭,一個彈指將手中僵持了半晌也未落下的白子彈回了匣子里。
“在下也是驚奇,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丞相大人的棋藝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笔捑懊饕膊豢蜌獾拇蛉に?,末了伸手撓了撓窩在他旁邊趴著睡覺的小黑,小黑掀開眼皮覷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滿,起身伸了個懶腰,優(yōu)優(yōu)雅雅踱步走了出去。
“哪里沒有長進了?分明是你長進太大好不好?”甄玉卿堅決不承認自己下了這么多年的棋還一點沒進步的,說出來很丟臉的好吧!
蕭景明看著離開的小黑,有些不舍,接著才從旁邊燒的噗噗直響的水壺里舀了一勺滾燙的開水,待白霧散了一些倒進石案上的茶壺里,頓時茶香四溢。
“要來一些嗎?”待茶香散開后,蕭景明又朝對面的甄玉卿問了一句。
“給我來點開水就好?!闭缬袂鋵⑹稚系淖仙皦亟o他遞了過去,舉止十分的漫不經(jīng)心。
蕭景明也不介意,接過他遞來的茶壺,一股香甜的玫瑰花味隨著他揭開茶蓋的舉動絲絲縷縷的散發(fā)出來,“你這玫瑰茶,味道倒是獨特的很。是用紅糖熬制的嗎?”
“嗯”甄玉卿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
“看你今天心不在的樣子,是在等什么人來?”蕭景明不愧為甄玉卿的知己一枚,只見他往廊上看了兩眼的動作,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算算時間,也該到了的……”甄玉卿接過續(xù)好開水的茶壺,不可否認的說了一句。
“丞相大人!朱公公來了——”就在這時,湯管家的身影快步出現(xiàn)在了水榭外的長廊上,與此同時還帶來了甄玉卿久等的那個消息。
“我去去就來?!闭缬袂湮⑽⒁汇?,隨即朝蕭景明歉意說了一句,起身大步朝著長廊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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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明看著甄玉卿的背影,只道他今日心情不佳,神色不寧,還真真是因為宮里的事。
……
聽朱公公將自己離開后,楚恒不吃不喝將自己關(guān)在御書房一坐就是一天的事說了一遍。
甄玉卿聽后面上表情淡淡,道:“皇上怕是煩了本官罷?!?br/>
“丞相大人言重了,這大晉朝上上下下有誰不知,就算皇帝陛下煩了所有人,也是不能煩了丞相大人的呀!”朱公公聽他這樣一說,當(dāng)真有些惶恐了。
“皇上年輕氣盛,好在心性日漸成熟,這朝堂上大小事情也有了自己的見解,我也能放些心了?!闭缬袂溥呎f,邊就摩挲了兩下手上涼沉如水的黑木匣子。
這匣子也是今日朱公公來此的目的,丹書鐵券。
自古君子無罪懷璧其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事情太多了,況且甄玉卿還十分清楚,自己并非什么傳統(tǒng)意義上的良臣,是以就算如今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