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恒卻不是這樣想的,顧恒實在沒有辦法理解原諒紀一蕓這種偽善的女人。
說白了,紀一蕓到底不是周慢慢,顧恒沒有必要無底線地包容她。
因此顧恒再度冷笑,說:“紀一蕓,你說的真好聽,可惜你覺得我會被你騙嗎?你在乎的應(yīng)該是第一的名次吧。上次你不就是借著法子想要說周慢慢作弊嗎?這次你想要做的不還是這件事情?!?br/>
面對顧恒的質(zhì)問,紀一蕓有些無話可說了。
她的確是嫉妒周慢慢,所以才百般為難周慢慢的。她不過只是不想被人嘲笑為萬年老二啊。顧恒怎么可以這么看輕她。
可紀一蕓又怎么輕易認輸呢?
紀一蕓眨了眨眼睛,死命地扯著顧恒的衣袖,說:“顧恒,你不能這么說我。我只是嫉妒周慢慢而已。再說了,周慢慢不是沒有被影響嗎?”
“如果不是我,周慢慢此刻估計早就是記大過了吧。”顧恒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繼續(xù)說,“所以,你做了一遍還不夠,這會子還要做第二次,甚至不惜把我拉下水。紀一蕓,你覺得有意思嗎?”
顧恒這邊面色如鐵,紀一蕓也被嚇到了??粗麑⒆约旱氖趾敛涣羟榈匕情_,紀一蕓徹底急了。
她幾乎是雙眼帶血,咬著牙,說:“顧恒同學(xué),你放心,這件事情不會給你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的。周慢慢那么遲鈍,一定不會發(fā)現(xiàn)的,這事情我會解決掉的。”
紀一蕓此刻是多么慶幸自己及時讓爸爸給學(xué)校捐了那么一大筆錢,早早地將這件事情給擺平了。不然,此刻她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沒錯,她之前那么做完全是出于嫉妒。她嫉妒周慢慢得第一名,她更加嫉妒顧恒對周慢慢的不同和特殊。
不過,如今顧恒已經(jīng)是她紀一蕓的了,那么那些就不重要了。
周慢慢得到了第一名又怎么樣?失去了顧恒,她這個第一名也混不了多久的。
總之,一起都是屬于她紀一蕓的。
看著紀一蕓那扭曲而變態(tài)樣子,真是讓一旁觀看的周慢慢死活都忍不住了。
原來這個紀一蕓,居然只是裝出來一副和自己很友好的模樣,背地里居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周慢慢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紀一蕓親口承認,上次那個作弊事件,實際上是紀一蕓一手策劃的。
虧這樣一個女人還主動過來向自己檢舉揭發(fā),想來那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要找那個男生出來背鍋吧。
周慢慢實在想不通,紀一蕓這個女人,怎么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好朋友!有在人背后捅刀子的好朋友嗎?
周慢慢真的不知道,紀一蕓到底騙了自己多少,所以,她選擇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她要親口聽紀一蕓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顧恒見周慢慢那里沒有動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但是治病還得用虎狼之藥,這遲鈍的周慢慢,還是一次性知道真相,這樣才能將她所有的幻想都給驅(qū)散。
不然,周慢慢指不準還會給紀一蕓什么理由借口來逃避。
再說了,周慢慢是時候清醒了。
于是,顧恒繼續(xù)開口,說:“你以為給學(xué)校捐獻一個游泳池,就能讓學(xué)校免除你的過錯?要知道你這可是雇人做事啊,這是教唆啊,難道學(xué)校就那么放過了你?”
紀一蕓這個時候顯得有些得意,說:“顧恒同學(xué),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嗎?不用擔(dān)心,這事是我讓江珊去做的,出問題那也是她背鍋。再說了,雖然我讓人將月考答案塞入周慢慢的書包的,但是我并沒有直接就說明了周慢慢這是在作弊。哪怕最后那人就算是不幸被抓包了,但是這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不得不說,紀一蕓的邏輯永遠是滿分,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如此水準,紀一蕓也是厲害了。顧恒真是佩服紀一蕓這樣的冷靜,只可惜,這個人的腦子不是周慢慢的。
假如周慢慢能有這百分之一的腦子,他也不至于在這里這樣逗弄紀一蕓吧。
顧恒這邊做出一副焦慮的樣子,說:“可周慢慢不是你的朋友嗎?你就不怕她事后找你算賬嗎?”
紀一蕓這邊見顧恒終于面色平靜,也恢復(fù)了微笑,一臉不在乎的說:“那又怎么樣?周慢慢不過是個遲鈍的人,到時候我隨便編一個理由,不就將她給對付了。再說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和說過我和周慢慢是好朋友,一切都只是她一個人在那里一廂情愿罷了。”
居然會說我是一廂情愿,紀一蕓同學(xué),你就這么看我嗎?周慢慢在角落里面,感覺自己都仿佛一條被曬干的魚,什么都不想說。
可這個時候,顧恒卻感覺到了時間,上前打開消防門,對里面的周慢慢說:“周慢慢,你都聽到了吧?,F(xiàn)在我把時間留給你?!?br/>
說完,顧恒徑直走了進去。
當消防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紀一蕓感覺全世界都不好了。這道光是什么意思?
不,這和劇本里面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是顧恒走過來對自己說:“我喜歡你嗎?”
怎么顧恒現(xiàn)在提到了周慢慢?周慢慢怎么會在這里?這不可能!
紀一蕓真的想第一時間閉上雙眼,不去看這個繁雜的世界,可惜,她沒有辦法閉眼。周慢慢就那樣在顧恒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出現(xiàn)了。
“紀一蕓,原來一直都是你在背后搗鬼。你居然這么對我!”
說完了這句話,周慢慢所有的力氣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顧恒攙扶著她,她早就倒在地上了吧。這個女人居然敢這么說,她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周慢慢自認自己將紀一蕓當做最好的朋友,紀一蕓怎么可能把她當成空氣一樣呢?
這簡直是太傷害人了。
“既然你聽到了,那就這樣吧。周慢慢,你還真是好本事!居然讓顧恒做誘餌,騙我講實話說出來,你真是卑鄙!”
紀一蕓心中再清楚不過了,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哪怕遲鈍如周慢慢,也是糊弄不過去了。既然一切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有必要繼續(xù)解釋嗎?
大不了就此和周慢慢鬧掰唄。
再說了,這樣一個利用顧恒設(shè)陷阱的女人,也不會單純到哪里去。像周慢慢這樣裝可愛的女生,又有什么資格來說她?
看穿了自己喜歡顧恒,還拿這點刺激她,這個周慢慢手段還真是厲害??!紀一蕓抬起頭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咬了周慢慢一口。
周慢慢真是被刺痛了。這個背地里傷害自己的女人,居然反過來指責(zé)自己。這個女人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惡毒,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臉皮有多厚嗎?
周慢慢再也忍受不了,對著紀一蕓大喊:“紀一蕓,我哪里對不起你!我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別人說什么我說都相信你,可你是怎么對我的!”
周慢慢這出自內(nèi)心的吶喊著實驚人,剎那間,顧恒都覺得周慢慢那小小的身軀都有著無盡的力量。
這個女人看了是真的受傷了,這個紀一蕓,還這是不可以原諒啊。
紀一蕓不禁冷笑一聲,對著周慢慢說:“周慢慢,我說你臉大還真是的,你以為好朋友就是腦子里面一想就成了嗎?我告訴你,那是你做夢沒醒!”
“紀一蕓,你什么意思!”周慢慢這邊手里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仿佛隨時都會和紀一蕓的肌膚來一個華麗麗的碰觸。
然而,紀一蕓卻不以為然,輕哼一聲,說:“周慢慢,你別做出這個樣子,你以為我會怕嗎?我告訴你,你簡直就是胡思亂想吧。我和你一起吃過一次飯嗎?我和你一起做過一道題嗎?還是說,我和你相約回過家?你真是搞笑了!我和你,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難道這還不是你一廂情愿嗎?怎么,你現(xiàn)在連我說實話都聽不懂了?”
“真正的朋友不應(yīng)該是心靈的交流嗎?我雖然沒有日夜和你再一起,可我真是將你當朋友的?。 敝苈龑τ诩o一蕓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服氣。
她壓根就沒有做錯啊,可紀一蕓為什么要這么指責(zé)她?
“放屁!”
紀一蕓這邊搖了搖頭,一臉氣憤地說:“真正的好朋友,那是要相互幫助,相互扶持的,你以為你是什么人?還心靈交流,你以為自己有特異功能嗎?我就問你,我最喜歡什么顏色,我最喜歡看什么書?這種最簡單的問題,你能答得上來嗎?這樣你還好意思說和我是好朋友嗎?”
紀一蕓說著說著就開始扎心了。
沒錯,周慢慢這樣的女人,就需要好好地扎心,這才會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啥都不清楚就敢說是自己的好盆友,她以為朋友兩個字就是說說而已嗎?
像周慢慢這樣的人,配和她當朋友嗎?
周慢慢真的被紀一蕓的說得給嚇到了。
原來是這樣嗎?周慢慢終于懂了,為何她從來沒有朋友。
原來從始至終,都是她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