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個家伙在那個地方停了下來。”二號説道。
“嗯,我知道了,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一號説道。
此時,田樟正在看著天空,那彎明月讓田樟很是舒坦,可就在這個時候田樟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他速度極快的沖了過來。
“虎行第一式,虎咬!”一聲巨喊,四號拿著劍沖向田樟。
田樟極速的發(fā)動招式,蛟明第一式,水龍彈。一條水龍一樣的水沖向四號,然而四號跳到空中,旋轉幾周劍指田樟,田樟立刻蹲下,四號準備跳過田樟的身體時手向下斬去,田樟拿劍一橫dǐng著。
“茲茲!嘭!”
田樟直接滾到一邊,他把劍插到地上,緩緩起來,不禁説道:“你是誰?是虎宗還是玄宗的人?!”
四號慢慢走過去,説道:“我是來殺你的人!其余的你都不需要知道了?!?br/>
此人默念咒語輕聲説道:“虎行第三式,極速!”
他把劍一橫,腳步快速而又輕盈的“飄”到田樟眼前,而此時田樟稍帶“驚慌”的后退了幾步,突然之間兩旁從黑暗之處跳出了兩個人,他們將田樟的左右兩路圍死,現在田樟是三面受敵了。
他們三人的臉部表情煞是猙獰,似乎要把田樟吃了一樣,田樟此時只是呵呵一笑,而后大聲喊道:“蛟明第三式,水龍波連彈!”
“嗤嗤嗤嗤!”
水龍波連彈發(fā)射出來,將這三人全部沖走,這股沖擊力是越近越大,而且田樟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出這招,所以這三人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就被這水龍波連彈給沖走,不僅如此,他們可以感覺到身體內部的痛苦。
二號和一號已經被這股水龍波給沖開幾米處,二號還好,他只是受了diǎn輕度的沖擊傷,一號離田樟最近,已經被傷到內臟了,水龍波連彈已經浸入他的身體里面。
“先殺了前面這個人!”田樟內心説道。
趁這個機會,田樟把劍向前輕輕插入地上,借助這把劍將自己輔助向前沖去,一跳一躍順便將劍帶走,然后直接沖向四號。
四號躲閃不及,發(fā)力硬拼,他大喊一句:“虎行第四式,虎行王道!”他手中的劍已經發(fā)出白色的亮光,這股亮光越來越大,田樟明白這是他現在的大招,輕念招式:“蛟明第二式,水御!”在這一瞬間,他將自己一半的精神力量注入這個水球之中,把自己包圍起來,因為他知道,對方的這一擊絕對不是那么容易接下的!
二號看到四號已經用出了大招,自己也跑向田樟,他嘴中念到:“土蝗第四式,散蝗擊!”
他的劍中奔出無數個如同蝗蟲一樣大xiǎo的土塊,速度極快的沖向田樟。
田樟已經感受到兩面夾擊了,“嘭!”四號的第四式虎行王道已經揮斬到田樟的水御之中,但是田樟的水御是用了他自己一半的精神力量為食量,防御能力比平常提高了好幾倍,自然而然接下了這一擊。
在這瞬間,田樟抓住了四號的破綻,對其發(fā)動了蛟明第一式水龍彈。
“嘭~~~~~~~!”
一陣水龍將四號直接沖開,但是在下一秒掉進了一個深洞中,“哧!”那深洞中的一顆巨大的毒刺刺中了他的身體,他掙扎著,眼睛發(fā)出哀求的目光,但是這一切都沒有作用。
在上面,“砰砰砰!”二號的土蝗第四式散蝗擊已經打向田樟的水御,不過因為田樟水御防御能力實在是很高,所以一時間還打不散這些水。
“這個家伙的防御招數怎么這么強?。 倍杻刃南氲?。
“水御快沒時間了,必須在水御消散的瞬間擊倒對方,看來得用大招了!”田樟暗暗道。
田樟借用自己的水御直接沖向二號,但此時對方的攻擊更加迅猛,打擊田樟水御的散蝗擊更多,田樟發(fā)現自己的水御居然在消失之前就抵擋不住。
馬上,他對準對方大喊一句:“蛟明第四式,水龍惡魔!”他手中的劍已經開始發(fā)藍光,這種藍光在此之前是沒有發(fā)生過的。
此時,田樟手中的劍開始與他共鳴,它已經覺醒,從這把劍中發(fā)出一條黑色的水直沖二號,這黑色的水居然在不停的轉換形式,它有靈智般的將二號圍殺。
“啊~~~~~~~~!”二號一陣慘叫。
“喝~~~~~喝~~~~~~喝~~~~~~~喝。”田樟不停的喘氣。
這些家伙直接將他的精神力量耗的差不多了,如果還要再來一個人和他對打,那一定會是不死也殘的局面。
看看一號,發(fā)現他現在才緩緩站起來,看來他也受到很大的沖擊才會這樣的,是之前水龍波連彈給予了這樣的沖擊。
全部過程不到兩分鐘,田樟殺掉了兩個人,一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被水龍波連彈沖擊的力量將自己動彈不得,但是至少有意識。
“你們,到底是那個宗派的?給我説!”田樟惱怒的説道。
是啊,才出來沒好久就被他們偷襲,自己只是想救人,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們是那個宗派的?你不是不知道嗎?”一號説道。
“既然這樣,我就向前來詢問你了!”田樟冷冷的説道。
他準備向前走幾步,但就在那一瞬間,直接絆倒在地上,他的瞳孔開始收縮,“這!精神力量已經透支了?”
“我看你還是省diǎn力氣吧?!币惶栒h道。
此時,他靠在樹上,大喘吁吁,之前自己離眼前這個家伙那么近,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水龍波連彈的沖擊傷到內臟,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痛。
“你很不錯,我們出動了四個中級五段弟子都沒殺死你,反倒被你殺了三個,呵呵呵呵,你的命還真夠大的!”
“你現在的精神力量應該透支了吧?否者現在的我已經死了,好吧,看來你還是傷不了我,不過我也傷不了你!所以,還是抱著存活的想法離開這個地方吧,你,我,都這樣為好!”一號慘淡的説道。
田樟倒在地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步一步的離去,這個家伙,只要回去了就會再來傷我,不對,應該説只要他們的宗族還在,就會繼續(xù)蠶食古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