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學院大賽莫名上臺
紫晶學院每年都會在新學員入學后一個月舉辦一次大型比賽,以激勵學員,讓他們知道彼此差距,好努力修練。
大賽除了神班每個學員都得參加外,圣班和人班學員自由報名參加。大賽為期十天,每個年級先各自比賽決出前十名,然后在從低年級向高年級挑戰(zhàn),是為挑戰(zhàn)賽,以決出全院十強。一旦獲得全院十強稱號則意味著無盡的金錢、美女與權勢,這也導致了爭斗的激烈而精彩。
第二天一大早,紫晶學院大型比武場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魔法部和斗氣部分成兩個方快,而每個系每個班又有特定的場地。清風站在火系人班所在的場地中,無聊的聽著所謂的新生入學大會和賽前動員演講。終于,在長達一個上午的廢話連篇后,所有為比賽而做的賽前工作全部結束,下午就是激動人心的大比賽時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的神色。
下午,當學員簡單的休息后來到比賽場地時,那里早已被分成了一個個的區(qū)域,上百個斗魔臺(專門用來供魔法師、戰(zhàn)士等比斗的)擺在場上,振奮人心。
比賽按序的進行著,清風、清雨和洪荒這時正高興的坐在一旁,因為洪荒剛剛贏了一場,而且很輕松。洪荒對比賽很感興趣,畢竟它讓人血液沸騰,就報名參加了,橙級二階的實力配上天生的神力讓他輕松的一劍劈飛赤級八階的對手。當然這不能說明他在圣班中是最強的,畢竟一年級大多都十五、六歲的學員,清風他們算是小的,人家天賦差不多修練時間比他久,想要拿第一很難。
比賽的時光過得很快,眨眼,一下午過去了。第二天上午,清風和紫晶,還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藍馨在隨意的看著比賽。本來清風和洪荒在清雨那等著看清雨的比賽,可藍馨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硬是把清風拽走,還支走洪荒,帶著他在亂逛著。
“藍馨,我們回去吧,清雨一會就要比賽了!”清風無奈的說道,小紫晶趴在他肩頭一雙紫晶色大眼警惕的盯著藍馨。
而正在東瞧西看,眼中閃著興奮和狡黠味道的藍馨一聽到清風的話立刻跳起來對著他氣呼呼的道:“哼!跟我在一起不好玩???有我這么可愛的小精靈陪你,你應該高興,你看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有多么的羨慕!”
“那……那在看一會回去吧!”
“哼,這還差不多。走,去前面看看!”
接著,藍馨拉著清風蹦蹦跳跳的亂看著,時而為勝者喝彩,時而糊亂指點。
的確,許多男學員看著清風眼露羨慕之意,但更多的是帶著強烈的不滿和鄙視,就像看天鵝和癩蛤蟆一樣,誰叫清風外表弱弱的而且一副懦弱的樣子!
這樣的目光清風自然發(fā)現(xiàn)了,因為這一個月來用這樣的目光看他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早已習慣了,只有前幾天時頭有點昏??山裉欤屣L看著斗氣四射、魔法紛飛的各個斗魔臺以及不時閃現(xiàn)的鄙視眼神,頭又一次陷入昏沉,而這一次較以往更加厲害,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樣,讓他整個人都昏昏沉沉地。
突然,藍馨眼帶狡黠,嘴角含笑的對著清風道:“我們?nèi)ツ沁吥莻€斗魔臺看看,然后就去看清雨比賽!”
接著沒等清風說話拉著他就往那跑,昏沉中地清風被拽地差點摔倒,一下清醒了許多,看到自己被藍馨拽著,只能跟著跑。
片刻,他們來到魔法部一年級的一個斗魔臺前,而這時剛好一場比賽結束,主持比賽的老師宣布了結果后,又對著眾人道:
“下一場,火系人班清風對水系圣班克維兒!”
“什嘛!我……我沒報名參加啊,搞錯了吧!”清風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蒙了,是不是搞錯了?
“肯定是你自己報過后忘了,肯定這樣?!彼{馨拼命地忍住想笑的沖動,雙眼有意躲開清風的眼睛,笑意閃閃。
這時另一個參賽者已登上了斗魔臺。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俊美少年,苗條的身材,一頭橙發(fā)束在背后,手拿一根華麗的魔法杖,臉上有著自傲的笑容,迷人之極。
而主持比賽的老師看到另一個人沒上斗魔臺,又一次講道:“火系人班清風快點上斗魔臺,否則以棄權算!”“來了,來了?!鼻屣L正要講話,藍馨卻搶先答道,并推著清風向斗魔臺跑過去。
等清風上了斗魔臺后,臺下的藍馨抱著紫晶笑的前俯后仰,“哈哈……笑死我了,這個笨蛋,哈哈……”。
而紫晶只能可憐的忍受著,雖然比試能用契約獸,可紫晶并不是清風的契約獸,清風只好把它交給藍馨。
這時,莫名奇妙的來到斗魔臺的清風一抬頭,便看到對手,差異的道:“是你!”
“又是你這個黃毛小子!”這克維爾正是那華服少年,巴菲特帝國公爵的小兒子,那天被光明魔法治療后就很快好了,醒來后就嚷著要報仇。此時他也一臉驚訝的看著清風,剛才一時享受俯看天下的感覺去了并沒有認出清風。接著,克維爾大笑,半響平息,對著清風,道:“黃毛小子,不管你叫清風還是青草,我今天都要打的你成枯草。作為高貴的魔法師你居然偷襲我,這也算了,可你竟然用蠻力打我,太丟魔法師的臉了!”
不記得發(fā)生什么的清風被講的糊里糊涂,本來上了斗魔臺已經(jīng)夠莫名奇妙了,現(xiàn)在又講什么打人,對著克維爾,道:“我什么時候打你了?”
“氣死我了,一個高貴的魔法師連做過得事都不敢承認!”克維爾很是生氣,從小就以是魔法師為榮,整天把高貴的魔法師掛在嘴邊,現(xiàn)在遇到個居然三翻兩次污辱高貴魔法師的人,不再和他廢話了,高舉法杖對著清風,喝道:“水球!”
只見法杖前端隱約有水藍色光華閃爍,漸漸地形成一個小水球。
“去!”隨著一聲低喝,水球極速向著清風竄去。而面對極速射來的水球,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清風顯得很是慌張,身體仿佛都不聽使喚,本來會一點的火系魔法都忘了使用。
瞬間,水球就撞在了沒有閃躲的清風胸前。
“噗!”
只見水球炸裂,將清風推倒在地,胸前衣物被炸的破碎不堪,且鮮血模糊。
清風一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胸前,抬起頭,臉色蒼白嚇人,眼光渙散,掃看了斗魔臺下眾人一眼,所見的全部是或同情或憐憫或鄙夷的眼神。
“你這無用無勇、懦弱無能的黃毛小子,你今天再叫叫看啊,我一定要把你打成枯草一根!”克維爾又一次舉起魔法杖,準備釋放魔法。
“啊……”
突然,似乎聽從了克維爾的話,清風仰頭大叫。
此刻的清風,正面臨著無盡的痛苦,十三年來的畫面不停的在腦中閃現(xiàn),刀鋒鎮(zhèn)街頭受欺、傭兵搖著頭嘆息、戰(zhàn)天一天天老去的容顏、巴菲皇城的受辱、人們眼中的鄙視以及“無用無勇、懦弱無能”的話語不停的出現(xiàn)在清風腦中,清風只覺的頭仿佛要炸開一樣,全身血液沸騰,奇熱而又奇痛無比。
“吼……”
沸騰的血液,似要破體而出,尤其是胸口,清風感覺那里似有一場延續(xù)千古的大戰(zhàn)。原本黑色的雙眼現(xiàn)在不停地轉換著:血紅的雙眸激色出寸余的血光;火一樣的目光引得空氣中火元素一陣跳動;一黑一白的陰陽雙眼,詭異的射人心魄。
然而片刻之后,清風眼中的異樣回歸平常,體內(nèi)的情況卻越加危急。
痛,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還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那是深層的覺醒,仿佛一首千古悲歌,清風不自覺的流下了猩紅的淚,那絕不是為皮肉之苦而流下的。
過往的一切,一幕一幕從腦中閃現(xiàn),每過一幕,那種來自靈魂的痛便加深一層。而清風的大腦在這靈魂痛楚中卻一分分的清晰起來。
“你……你又來這招!”華服少年看著清風詭異的情況,這下真的被嚇住了,上次一拳被打昏沒有看到。
清風抬頭瞥了一眼克維爾,雙眼因疼痛而布滿血絲,艱難的開口道:“你我真是有緣,這次饒你一命,再有下次,天也就不了你!”
不等華服少年開口,只見清風仰頭怒吼,似要發(fā)泄出埋藏多年的不甘與恨意。
“我恨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