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MV一出來,網絡上的轉發(fā)評論量很快就破萬了,紛紛有人問起MV中和合作的這個男孩兒是誰。
MV中談鶴鳴的造型非常搖滾,加上他年紀小,看來是叛逆又帥氣,十分吸人眼球,特別是十幾二十歲的女孩子。
吳典的這一步棋可以說是下的非常好,沒有繼續(xù)炒葉翎神似談鶴鳴這個話題,而是改變路線突出葉翎自身不同的味道。
一夜之間,一個叫葉翎的男孩兒躋身進入人們的視線。
談鶴鳴時不時在微博上放一放自己的照片,他拍得很隨意,他的粉絲說他果然是顏好任性。
這樣的熱度一直保持著,但是想要被人們記住,他必須趕快拿出作品,時間很快就到了元旦。
“元旦家里會來人,葉少爺請別胡亂走動?!?br/>
臨到元旦的時候元旦的時候特意叮囑談鶴鳴,談鶴鳴微微挑眉,“是徐先生的客人嗎?”
“是少爺的親人?!?br/>
之后,周媽便沒有多說,談鶴鳴有些意外,他記得之前根據老林的話推測徐硯凇的父母應該很早就去世了,那么這次要來的徐硯凇的親人是指什么?
偌大一個TK集團,應該是家族產業(yè),所以說來的應該是徐硯凇的親戚?
談鶴鳴在心中猜測著,結果晚上的時候,徐先生就親自和他說了這件事。
“倒時候你跟在我身邊,別的不用理會。”
談鶴鳴心中雖然百般疑問,但是依舊乖乖的點頭沒有多問。
元旦那天一大早,談鶴鳴就聽見了喧嘩聲,很突兀的吵鬧,和這里格格不入。
他每天的日程就是早晨起來陪徐硯凇吃早飯,徐硯凇離開之后他可以上樓睡個回籠覺,他感覺自己這日子過得像是封建時期的小妾一般。
這天他陪著徐先生吃過早餐之后便上樓睡了一個回籠覺,因為特意被周媽叮囑過這天要空出來,所以他今天沒有去公司。
談鶴鳴起床洗漱了一番,便下樓去了,剛跨出門,就聽見了女兒尖銳的聲音,還有十幾歲的青少年專有的變聲期的公鴨嗓。
他一下樓,樓下的那群陌生人的視線立馬就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那個聲音很尖銳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但談鶴鳴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兩個少年少女,猜測這女人年齡應該不止三十,只是包養(yǎng)得好。
“天啦!你就是網上那個和談鶴鳴長得很像的葉翎吧!你怎么會在我小舅家里?!”
少女的聲音非但不動聽,反而和她母親的聲音一樣尖銳。
談鶴鳴沒有理會他,反而是讓小蕓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你就是我弟弟弄回家的小玩意兒?”
女人顯然不待見他,談鶴鳴注意到她的神色與第一次見他的周媽相重合。
談鶴鳴接過小蕓遞給他的水,和周媽說道:“你讓他們小聲點,擾人清夢?!?br/>
他甚至沒有拿正眼看過一次這些人,然后便上樓去了。
他的舉動惹怒了坐在沙方上的女人,她猛地站起來“啪”的一聲摔碎了手里的杯子,直指談鶴鳴,“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br/>
談鶴鳴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了女人一眼,他的眼神很冷淡,卻無形給人一種壓迫感。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在別人家里做客,還是要有個客人該有的樣子?!?br/>
他說完便勝似閑庭信步的往樓上走,女人差點被氣背過去,那十七八歲的女孩兒指著談鶴鳴的背影尖酸的罵道:“等我小舅回來我立馬就讓他把你扔出去!你一個賣.屁股的,別太囂張!”
實在很難想象這么難聽的話會從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兒嘴里說出來,談鶴鳴淺淺的打了一個哈欠,“求之不得?!?br/>
“砰”的一聲,他關上了門,將吵鬧阻隔在了外面。
談鶴鳴關上門,眼睫微垂,他的確是有意試探一下徐硯凇對他的容忍能夠到達什么地步,不過聽徐硯凇和他說的話,他就可以猜測到這些人對徐硯凇而言無關緊要,那他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人委屈自己。
談鶴鳴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午飯也是讓小蕓送上來的,他不想和那些人一起吃飯,當然晚上徐硯凇回來的話就由不得他了。
后來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一些人,談鶴鳴都不認識,他站在窗臺邊往下看,看見一輛汽車停在了院子里,先出來的是一個輪椅,然后他看見一個男人從車里把一個男孩兒抱了下來,那男孩兒的容貌看不真切,看起來年紀應該不大,有點瘦弱。
那是誰?
談鶴鳴對徐家上下的關系并不知情,只是看起來好像徐硯凇和他們的關系不怎么樣。
他在房間里正看著劇本,他的門就被敲響了,“進來?!?br/>
門口的是小蕓,還有剛剛他看見的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孩兒,談鶴鳴有些意外,但是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那男孩兒長得很清秀,但是臉上帶著不健康的白,頭發(fā)軟軟的搭在肩頭,他坐在輪椅上對著談鶴鳴淺淺的笑著,“請不要怪罪小蕓,是我拜托她帶我來找您的。”
談鶴鳴坐在床邊,遠遠的打量著這個男孩兒,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比葉翎都還要小。
男孩兒被談鶴鳴這樣打量著也沒有露出什么嫌惡的表情,始終嘴角帶著笑意,談鶴鳴能夠從他身上感受到善意。
“你來找我做什么?”
“我想和您說說話?!?br/>
談鶴鳴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想自己這個他沒有見過的人說話,“你進來吧?!?br/>
小蕓把他退了進來,男孩兒對小蕓淺淺的笑了笑,“謝謝你,你先出去吧。”
小蕓點了點頭,出去的時候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男孩看向談鶴鳴笑道:“我叫徐幼安,嬸嬸您好?!?br/>
談鶴鳴一向淡然的表情差點沒有裂掉,“我不是你嬸嬸?!?br/>
“怎么會不是呢,小叔身邊從來沒有過別人,您是第一個。”
談鶴鳴覺得有些一言難盡,他想和徐幼安解釋他和徐硯凇不過是包養(yǎng)關系,沒有他想的那么深入且正當。
“你多大了?”
“十五了?!?br/>
談鶴鳴點點頭,“我十八,你叫我葉哥吧?!?br/>
徐幼安搖搖頭,“那不行,輩分會亂掉的?!?br/>
談鶴鳴不明白徐幼安一個十五歲的小屁孩兒為什么要對這種事這么執(zhí)著。
大部分時間都是徐幼安在說話,談鶴鳴聽他說,他慘白的臉上也逐漸帶上了血色,有些紅潤,看起來十分可愛。
“你身體不好?”
徐幼安咳嗽了幾聲,用隨身攜帶的手帕捂住嘴,蒼白的臉因為咳嗽立馬就紅了起來,小小的胸腔也因為咳嗽而重重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破掉一般。
“咳咳……抱歉?!?br/>
“沒事?!?br/>
談鶴鳴遞給他一杯水,徐幼安的手有點發(fā)抖,但還是自己接住慢慢的喝了下去,“謝謝,我感覺好多了。”
談鶴鳴明明看見他的眼眶因為咳嗽而發(fā)紅,自己還難受著卻先安慰起了別人,談鶴鳴有些奇妙的感受到,這是個好孩子。
談鶴鳴對于人類感情的感知一直比較弱,他能夠模仿,但是一味的模仿就像是機器一樣缺乏靈魂,這也是他演得電影一直無法獲獎的緣故。
“你一直這樣?”
徐幼安微微垂了垂眼簾,輕輕搖搖頭,“不是的,我五歲那年出了點事后來就一直這樣了。”
談鶴鳴見徐幼安興致不高,也就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你平時上網嗎?”
徐幼安搖搖頭,“我媽媽不讓我玩,說對身體不好。”
“那我教你玩游戲吧?!?br/>
談鶴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心疼起這個孩子,拿出手機點開一款游戲準備教徐幼安玩,徐幼安看著湊到自己面前來的“嬸嬸”,眨了眨眼睛,然后便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談鶴鳴注意到徐幼安的視線抬眼看去,徐幼安笑著露出他的小虎牙,“嬸嬸,您長得真好看?!?br/>
“你別叫我嬸嬸,你小叔會生氣的。”
談鶴鳴只有使出徐硯凇這個終極大殺器威脅徐幼安,徐幼安抿了抿唇,道:“不會的,我不這么叫小叔才會生氣呢。”
談鶴鳴可不相信,徐幼安在他這兒玩了一會兒之后,小蕓就上來說徐硯凇回來了,談鶴鳴看了看時間,徐硯凇今天難得回來這么早。
徐幼安的眼睛立馬就亮了,“小叔回來了!”
看來徐幼安是很喜歡徐硯凇這個小叔,徐硯凇看起來冷冰冰的居然真的會有人喜歡他。
談鶴鳴不著痕跡的試探道:“徐幼安,你小叔以前沒有喜歡過別人嗎?”
徐幼安搖搖頭,“沒有啊,嬸嬸,你不用擔心,小叔一定不會辜負您的?!?br/>
談鶴鳴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徐硯凇喜歡他這件事沒有人知道?那那個傳聞又是從哪里傳出去的?
談鶴鳴滿心疑惑,不過也有可能是徐幼安身體不好他父母也不會把這種事專門講給小輩聽。
談鶴鳴推著徐幼安下樓的時候,和之前那對母女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的是徐幼安的父母,他們似乎真的把他當做了徐硯凇的愛人,對他十分關切,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熱情,而是一種很溫柔的關心。
正在談鶴鳴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他的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因為沒有防備,談鶴鳴的身體猛地向前倒去,額頭重重的磕在了桌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