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沒時間,”夏詩瑤冷峻著臉色說道,沒有絲毫緩和的余地。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男子臉上的笑容終究是多了幾分僵硬。
他也是個男人,雖然對夏詩瑤比旁的女人多了幾分寬容,但是卻容不得她這樣的挑釁自己。
“女人,我畢業(yè)于哈佛大學,三年至今在國外手上已經經營著三家公司,如今有向著滬海發(fā)展的可能,”男子輕佻的伸出手指想要挑起夏詩瑤的下巴,卻被她敏捷的躲了過去。
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戾氣,嘴角也逐漸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夏詩瑤掙脫之際,男子再次說道:“我如何會是你拒絕的對象,你又如何有拒絕我的資本。”
話說的很狂妄,同樣說的很是自信,只是得到的卻是夏詩瑤更多的蔑視。
“你的一切在我看來微不足道,我靠自己的本事存活,自然有拒絕你的資本,我夏詩瑤有這個能力,”夏詩瑤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說道。
“呵呵,原來你就是夏詩瑤,”男子忽然驚艷于這個名字,當即笑出了聲。
這話,說的有些讓人匪夷所思,難道他聽說過自己的名字,只是抱歉,自己對她好感欠奉,沒有絲毫想要了解的欲望。
夏詩瑤冷眸相對,沒有幾分想要搭理他的欲望至于這句話,她毋寧當作是搭訕自己的話題。
見夏詩瑤不說話,男子摸了摸鼻子說道:“回到滬海之際,就聽說滬海第一美女夏詩瑤很是讓人驚艷,今日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果然是名不虛傳。原本想著有朝一日能夠約見一面,現(xiàn)在倒是省去了諸多麻煩?!?br/>
對男子的奉贊,夏詩瑤懶得回應謝謝兩個子,抬起冰冷的眸子,冷聲問道:“既然見到了,那就請讓開,我還有事,不奉陪了?!?br/>
“夏小姐的性子當真是冷酷的很,雖然很是讓人有征服的欲望,但是過猶不及,這太過剛烈未必就是好事了,”男子呵呵笑道,未移動半寸身形,直接擋住了夏詩瑤的去路。
“我剛才已經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我想我們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聊聊了,談談合作如何?”男子一手插兜很是隨意的笑著說道。
談笑間自有一種風度。
如果平時的話,或許夏詩瑤會有些欣賞,只是如今,他的糾纏之下的任何風度只是徒讓夏詩瑤作嘔罷了。
“我沒興趣,我的公司目前還達不到向國外發(fā)展的水平,”夏詩瑤冷冷的回應道,沒有多余的細枝末節(jié)。
不管男子說的是真是假,夏詩瑤的回應都可謂是決絕二字可言。
恐怕,日后真的合作了,就擺脫不了他的糾纏了。
現(xiàn)如今已經被他糾纏不休難以脫身,更平談什么以后。
更何況,夏詩瑤也不相信什么合作之類在這里說出來的無稽之談。
羊入虎口的事情,她不會做。
軟硬不吃讓男子當真是傷透了腦筋。
曾經在自己的兄弟們面前放言不出幾日就可以將夏詩瑤拿下的他今日方才知道這個冰山有著小辣椒一般火爆的性格。
雖不似一點即著,但絕對是生人勿近的很。
“既然不說說合作的事情,那就說一下如何讓你的公司擺脫困境吧,”男子語重心長的說道,看著夏詩瑤眸子里似乎多了一絲憐憫,更仿佛自己剛才的話是在給她一次機會。
至于能不能夠把握,那就全在夏詩瑤本身了。
“呵,你是無賴嗎?”夏詩瑤還沒有說話,唐文秀已經怒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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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沒有想到唐文秀會有此問,當即神情有些遲滯,不過隨即臉上浮現(xiàn)著些許的不滿,顯然是認為自己的談話被人強行打斷很是無禮。
更何況是對自己的指責。
只是唐文秀卻是不管不顧,即便看到了男子臉上浮現(xiàn)的不悅,還是毫不遮掩的說道:“若非無賴,如何不會聽人好言相勸還在這里做糾纏,我看你就是一貼狗皮膏藥,當真是粘人得很?!?br/>
男子氣笑,卻是看著夏詩瑤說道:“我的耐心都快被她說沒了,下一句在說出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br/>
顯然,他是對唐文秀的話很不滿,但是也借著這個機會告訴夏詩瑤,自己到現(xiàn)在還能夠隱忍不發(fā)是在給她面子。
否則的話,依著自己的性子,唐文秀早就已經一巴掌扇到了一邊。
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有些陰森,讓夏詩瑤即便不想相信他的話最終還是妥協(xié),揚了揚手示意唐文秀不要多說話。
他對自己還算是客氣,自然就不必讓唐文秀她們站出來攪動這趟渾水了。
但是夏詩瑤卻不能就這樣簡單的退卻,當即仰頭毫不畏懼的說道:“我妹妹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無賴,希望你有點君子的行徑,否則,不過是個衣冠禽獸罷了?!?br/>
“你已經把我上升到衣冠禽獸的地步了,我似乎沒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男子很是受傷的說道:“我在幫你解決公司的難題,而你卻如此橫加指責,這對我來說有些不公平了?!?br/>
“我的公司好的很,不需要你的幫忙,你如果有這個閑心的話,大可以找別人,我夏詩瑤自己有能力解決公司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還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幫忙?!毕脑姮幚涞恼f道,隨即看著男子補充道:“你自己的那點心思自己知道,我就不用多說了?!?br/>
“可是你已經得罪了我,很快你的公司就要遭受滅頂之災,”男子忽然欺身靠近夏詩瑤幾分冷笑了一聲說道。
既然你選擇了寧為玉碎,那我就不再憐香惜玉了。
“就憑你?”夏詩瑤的嘴角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認為你手上有三家公司就可以讓我遭受滅頂之災,那大可以試試,不過不到最后不見真章,別把自己的心血賠的血本無歸。”
夏詩瑤冷喝了一聲說道,面對男子卻是多了幾分自信。
想要用公司對自己進行壓制?簡直是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