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千曉北一直在別墅附近的一個垃圾桶旁邊蹲著,并未離開,看到警察來了之后,原本想沖出去的。
她想去自首,怎么說也是殺了人的,可是卻被一個人從身后捂住了嘴,腳步也這么硬,生生都給頓住了。
捂住她嘴的那個人抱著她就跑,千曉北掙扎著,嗚嗚亂叫著,可都無濟于事。
她心中疑惑,到底是誰?現(xiàn)在她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真脫不了。
黎瀟家的別墅本身就在一個荒郊野外的地方,周圍并未有人加,所以抱著千曉北跑的那人沒過多久,便把千曉北放了下來。
這時千曉北才有功夫看清到底是哪個人?
“9527?”這個試驗品怎么會在這里?
“作為一個試驗品,你不好好找個地方躲起來,居然還在外邊亂跑,不怕被人又抓回去嗎?”
“我當然不怕了,你也不想想我是誰倒是你,膽子夠大的,居然把黎瀟給殺了!
“你看到了?那你為什么不阻止。”其實千曉北下手后就后悔了。她不該這么魯莽的,萬一這一切都是她錯怪人了呢。
“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我有心,那也無力呀,你想想,你那么毫不猶豫的捅下去,黎瀟都沒反應過來,你還想讓我怎么阻止你?”
“那你剛剛又為什么攔我?”
千曉北眼眶微紅,9527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是不是傻呀,那可是警察,警察!你知道嗎?你才殺了人就沖上去,誰知道會怎樣?”
“你為什么要攔我?你不該攔我的,我殺了人,我要去自首!
說完千曉北就往回跑。
9527連忙沖上去,捉住她的手腕,使勁的往后拖。
“你瘋了,你要是去自首還是會被判刑的,更何況當時那種情況根本就沒人看到是你動的手,就算你不出去,也沒有明確的證據(jù)指向你!
“不,你不懂,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紋,他們遲早會找到我的,我不該這么做。”
“你說那把刀啊,我之前出來的時候順手把上面的指紋給擦掉了!
千曉北依然不安的搖著頭。
“我知道他的習慣,那里一定有監(jiān)控,他們會找上我的,我還是回去自首……”
“行了,你不用探我的底了,你以為為什么會過了那么久都沒人進到客廳,還不是我把他們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給黑掉了,連你之前錄入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的信息我都幫你改掉了!
“那就好!
剛剛還哭得一臉梨花帶雨的千曉北,此時面色肅然,那剛哭過的眼眸中,還隱隱透露出幾分冷血。
9527也見怪不怪,他早就發(fā)現(xiàn)千曉北是裝的了。
“你剛剛何必那么冒險的沖出去,要是我沒攔住你,你難道還要真沖上去自首?”
“可你攔住我了。”所以沒有他假設中的情形出現(xiàn),這個問題不成立。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回你住的地方嗎?”
“不急,你先過來幫我挖個坑!鼻员币贿呎f著,一邊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由于預料到了,今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千曉北特意穿了一件兩件套的衣服,外面的外套正好是比較厚的那種,不然也不至于懷里藏了,把匕首也沒人看出來。
9527見千曉北正在脫血衣,也知道她要干嘛,卻是哀嚎一聲。
“我說大姐,你不會讓我這么漂亮的手指頭,去挖泥地吧?”
一邊說著他一邊在千曉北眼前晃悠著自己那十根如蔥白的手指頭。
千曉北一把揮開了她的手,丟下一句愛干不干,自己率先開始動手。
她向樹林的深處走了幾步,搬開一塊石頭就開始挖起坑來。
9527也是見不得千曉北一個人在那里挖坑哀嘆了幾聲,也蹲下來,開始用手刨。
“嗷……痛痛痛痛痛……”
9527拿起自己的手來,他的食指上一個不知名的木刺已經(jīng)扎進了指甲縫里,血正在慢慢的滲出。
他把手舉到了千曉北眼前,請求千曉北的憐惜。
得到的卻是千曉北的一句催促。
“動作快些,警察估計已經(jīng)開始收查周邊了!
9527收回手,嘟囔了幾句,大意就是說千曉北不懂得憐香惜玉之類的,片刻后,又動手挖了起來。
等到那個坑挖得差不多大時,千曉北把衣服使勁的抖了抖,確保在衣服上沒有任何一根毛發(fā)時才把衣服折成一個小方塊,扔到了坑底。
把挖出來的泥土又填回了坑里,再把原先的那塊石頭搬回原處鴿子好,再從周圍搜尋來一些腐爛的落葉放在周圍掩蓋蹤跡,做好這一切之后,千曉北拍了拍手。
千曉北選擇了一個方向,直行而去,因為她記得那邊有一條小河,正好可以洗去自己手上的污泥。
兩人洗完手后,罪證消毀得一干二凈。這時千曉北褲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千曉北打開手機,看到上面是顧叔兩個字,毫不遲疑的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那頭顧天一火急火燎的聲音響起。
“小北,你在哪兒?黎瀟出事了,是不是你動的手。”
顧天一自然有他的消息來源渠道,不過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就把目標鎖定在了千曉北身上。
只是千曉北給他的回答并不滿意。
千曉北說:“不是!
顧天一并不相信。
“你別告訴我你今天不是去見黎瀟的,你一去見他,他就出事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沒去見他,他仇家那么多,誰知道是誰動的手。”
“不可能,國內(nèi)的頂級殺手也不是沒人去試過,想暗殺他的人,如過江之卿,卻沒一人能傷到他,除了最親近的人,我想不到有誰還能讓他這么毫無防備!
“那你的意思是我和他很親近?”
顧天一此時并不知道千曉北已經(jīng)恢復記憶,連忙否認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不就結(jié)了,既然我和他不親近,那我又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放松警惕,更何況我真的沒去見他。”
聽到千曉北都如此堅決的否定了,顧天一也是將信將疑。
“那你今天是去見誰?”顧天一并不覺得千曉北有什么需要見的朋友。
在一旁偷聽的9527,連忙指了指自己,表情豐富得讓千曉北有些心煩。
她一掌覆到了9527的臉上,把人推開之后說:
“9527以前的一個試驗品朋友。”
9527聽到她這么說,小小的欣喜了一下,因為這代表千曉北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一路人,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拖他進來。
顧天一并不知道9527是誰,聽千曉北這么說后,眉頭緊蹙。
“試驗品?你們怎么認識的?”
“之前在軍隊出任務,那時候碰上的!
“什么?你說他是從那個實驗基地逃出來的?他人可靠嗎?行為怪異還是怎樣,難道你受他挾持了,需要我去救你嗎?”
“不用,他人很好,我們一見如故,你也不用來救我,我們還有事情要談,到時候我會自己回去,就這樣!
千曉北不想再聽顧天一的盤問,果斷的掛斷了電話,一抬頭就看到了對自己擠眉弄眼的9527。
“走吧,找個地方坐坐!
千曉北走在前方,9527走在他身后,兩人走在室內(nèi),一派輕松,完全不像是殺了人。
千曉北才剛剛找到一個中意的咖啡館,就被9527拖進了一家酒店。
9527還用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身份證,辦了一間房間,在前臺小姐曖昧的眼神中,9527把千曉北推上了電梯。
進到房間后,千曉北才開始問話。
“你這是做什么?”莫不是色急至此?
看見千曉北那怪異的眼神,9527鄙視了千曉北一下。
“你腦子里想什么呢?不會以為洗洗手你身上的血跡就沒了吧!
“難道不是?”
9527扶額,“你慶幸吧,遇到的幸好是我,血液就算洗過,12小時內(nèi)在身體上還是能驗出血液反應的,你進去浴室把身上徹底的再洗一洗,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回來!
千曉北挑眉她還真是不知道有這么一茬,幸好有9527的提醒,否則要是警察來了不就露餡了。
“嗯。”
看到千曉北反應冷淡,9527也沒說其它,開門后就走了。
等到他再回來時,千曉北已經(jīng)洗好,在房間中等他了。
他把買到的東西丟到千曉北身上。
“這個你拿進去兌在水里全身擦一遍五分鐘之后再洗掉就行了,記得洗的時候要多用一點沐浴乳!
千曉北拿起要看了9527一眼,說了聲,謝謝!
9527嘿嘿一笑,手臂不自覺的就搭在了千曉北的肩膀上。
“咱倆誰跟誰呀,都是過命的交情,甭客氣!
千曉北不著痕跡的把他的手給移了下去,拿起9527遞過來的東西,就鉆進了浴室。
9527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無謂的咂了咂嘴。
“這倒是場好戲。”他喃喃自語著。
房間內(nèi)突然刮起了一陣詭異的風。似是有什么東西消失去,又好像一切都完好如初。
最后他打開了房門,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