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是在下!
這應該是天空在為那些戰(zhàn)死的人的靈魂進行哀悼!
然而,死者已矣,生者,還是要往前看的。
這一戰(zhàn)之后,天心城的格局,發(fā)生了變化,而最為顯眼的,當然是龍家!
龍化生和龍昭的叛逃,當然是在所有的意料之外,這不禁使得龍家內(nèi)亂,也使得其他和龍家不相伯仲的大勢力虎視眈眈,不過,這一切,對于龍戰(zhàn)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時機,憑著其本身的雄才計謀和實力,借著龍羽和秋荻拯救全城這一事實,龍家的內(nèi)亂外患,在龍戰(zhàn)的周旋調(diào)度下,處理得有條不紊,而他,在龍二一方是勢力的支持下,以迅雷不及掩之勢,在龍家之中,迅速建立起無人可比的威望!
雖然還沒有得到所有元老的肯定和贊成,但是,龍戰(zhàn)成為下一任龍家的家主,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之事。
而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龍羽實在是筋疲力盡了,經(jīng)歷那樣的大戰(zhàn),身體也是有所損傷,雖然有著無數(shù)的邀請和拜謁,但他都是一一謝絕,在跟隨龍戰(zhàn)來到龍家本宗之后,找了個偏僻安靜的院落療養(yǎng)回復,其間,除了秋荻和武莊、冷冷等人,龍羽便是拒絕其他所有人的拜訪。
三曰之后,大雨應該是凌晨的時候停息的。
空氣和環(huán)境,被連續(xù)三曰的大雨洗滌得格外的純凈。
對于龍羽來說,經(jīng)過三曰的修養(yǎng),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恢復到了無比健康的狀態(tài),心情大好。
清晨,依然是秋荻最先過來探望,與之同來的,除了阿寶,還有那條來自八荒龍域的小龍。
看見龍羽竟然是主動走出門口,佇立在院落之中,秋荻笑問道:
“羽大哥,你都好啦?”
龍羽點頭道:
“好了,躲了這幾天,來邀請和拜訪的人應該差不多消退了!”
秋荻道:
“你倒是好,忙里偷閑,肯定不知道這幾天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不過,有關于你的事情呢,爹已經(jīng)幫您擺平了!”
秋荻說罷,將這幾曰之內(nèi)的事情和龍羽大致的說了一遍。
對于龍羽和四海歸宗的恩怨,也就是四海歸宗的人認為是龍羽殺了魏通,這口頭根本解釋不清,而且也是死無對證的冤枉事,終于在龍戰(zhàn)的非常手段下得到了解決,將殺死魏通的真兇挖掘了出來,不過,真兇,也就是龍昭,早已和龍化生逃之夭夭…并不是逃之夭夭,應該說是,這對父子,根本已經(jīng)無所謂這一切,他們并不是逃離,而是向著更為廣闊的天地追求更為龐大的**!
不過,龍昭和龍化生的離開,對于龍家來說,一方面算是損失,畢竟龍昭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而龍化生更是有戰(zhàn)將的實力,而且,龍昭和龍化生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數(shù),龍騰就是一個例子,他是絕對的追隨自己的大哥和父親,怎么也想不到他們竟然會背自己而去,直到現(xiàn)在,龍騰仍然沉淪在不可自拔的迷幻之中,他不愿相信事實。
另一方面是件不光彩的事,所幸龍戰(zhàn)之前和冷鋒、百戰(zhàn)有約在先,如果龍家的人能夠化解那寒鴉風暴,便助他重回龍家,而龍羽和秋荻的表現(xiàn),使得龍戰(zhàn)大獲全勝,因此,在城主府和戰(zhàn)爭公會的支持下,龍戰(zhàn)重回龍家,自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另外,關于這次選拔大會最后的名額定奪,秋荻因為有著天命火體的庇護,最先上到十層,便成為了不可置疑的第一,其他的人,雖然是被狂雷和后土那些人做了手腳挾持到十層之上的,但是,按照試煉塔的規(guī)矩,他們依然是獲得了名次,甚至龍昭就是第二名,而出人意料的,龍羽竟然是沒有排進前十!
不過,對于他來說,排名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聽秋荻將所有的事情復述了一遍,龍羽說道:
“雖然沒有在選拔大會上排上名次,不過,其他從飛羽鎮(zhèn)來到天心城的目的,都達成了,爹回到了龍家,你也拿到了選拔大會第一,沒有什么可遺憾的,現(xiàn)在,或許是該想想往后應該怎么走了?!?br/>
秋荻道:
“冷鋒城主說了,城主府有兩個名額可以讓天心城中優(yōu)秀的人直接進入**心臟學宮,要是爹開口的話,他會給的?!?br/>
龍羽想起了那個自稱是來自光明皇帝學宮的選拔官沐晟所說的話,他說,一旦進入**心臟學宮,往后便要無條件的為皇室賣命,因此,龍羽只想秋荻說道:
“這件事,以后再說吧,我不一定要去**心臟?!?br/>
秋荻即刻道:
“???!羽大哥,我可是一定要去**心臟啊,要不是你和我一起的話,我去還有什么意思?!”
龍羽道:
“就算我不去**心臟學宮,但我也會去**其他的學宮,況且,你能夠去**心臟學宮的話,不但能夠獲得最好的修煉資源,而且,對我們家也是有好處的,因為,**心臟的人受皇室庇護,這樣一來,爹在龍家里面,說話就更有份量。”
秋荻道:
“這樣?。磕悄阋ナ裁磳W宮?”
龍羽道:
“有個叫做沐晟的人說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去光明皇帝學宮,雖然比不上**心臟,但也是**五大學宮之一。”
秋荻松了一口氣,說道:
“不說這些了,羽大哥,今天我要帶你見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龍羽笑道:
“這么神秘,好,我們走?!?br/>
秋荻貼近龍羽,輕聲道:
“說起神秘,羽大哥你才神秘,竟然是得到了雷種這種天地神物!”
聽到秋荻所說,龍羽頗為詫異,因為,雷種可是他和阿寶之間預定好的秘密,事關重大,誰也不能透露,否則就會引來殺身之禍,因此,龍羽即刻將視線給予阿寶,阿寶連忙擺手道:
“我不想說的,但是…”
他指著旁邊的小龍,說道:
“這家伙也來自神域,又是龍這種神獸,他們的祖先和上古八種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的,和上古八種的淵源很深,因此,就算你藏得再深,他狗鼻子一嗅就給你嗅出來?!?br/>
秋荻也向龍羽道:
“羽大哥,阿寶都和我說了,不怪他,也不怪小乖,我知道雷種事關重大,因此,就算是爹和師父,我都不會提及半句!”
龍羽也并沒有責怪的意味,反倒是轉頭看著伏在秋荻肩膀上的小龍,向其打個招呼,小龍卻是昏昏欲睡,提不起絲毫精神,聽到龍羽的問候,在秋荻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回道:
“龍羽好,小乖是幼龍,要睡覺才能快長大…”
說罷,又是睡了過去,阿寶解釋道:
“我從熊貓仙域來你們這塊大陸的時候也是一樣,時差不對,幾個月了,現(xiàn)在都適應不過來,你看我這黑眼圈,他是龍,再睡個幾天就好了。”
龍羽向其問道:
“你曾經(jīng)說過,他們這些八荒火龍一旦發(fā)狂或者長大就會很暴躁,這條小龍會不會不受控,傷害到秋荻,畢竟,我們都見識過他的威力,對抗寒鴉風暴時,他造出來的龍炎,足以毀滅整座天心城了!”
阿寶道:
“他倒不至于,八荒龍域我不是很熟,那些八荒火龍也很少允許其他人進入他們的地盤,不過,看這條小龍的修養(yǎng)和他的火質,他在八荒龍域應該有很高的地位,地位高的龍,靈姓一般很高,就算發(fā)狂也能控制自己,不會輕易傷人。”
畢竟這條火龍的來歷非同小可,對于他接近秋荻的目的,還是要尋根究底為好,因此龍羽還是問道:
“既然他生自八荒龍域,那種高級位面應該有著我們這里根本比較不了的修煉資源,為什么還要到我們這個大陸來?”
阿寶道:
“這是他們八荒龍域自古定下的規(guī)矩,你看啊,不止這條火龍,還有其他的什么水龍風龍雷龍,你們平時刮風啊下雨啊打雷什么的,都是這些龍搞的鬼,八荒龍域的龍來到這種低級大陸歷練是他們必必須的路程,他們要通過一定的積累才能重新回到八荒龍域去…不過,也不是所有的龍都這樣,只有那些未來要繼承八荒龍域大龍之位的候選者才會接受這樣的考驗,也就是說,這條小龍,要是他機遇足夠的話,將來,就算是在八荒龍域之中,他的地位,也絕對不會低。”
龍羽好奇道:
“你們熊貓仙域和他們八荒龍域比較,那個更厲害一點?”
阿寶道:
“這個很難說,畢竟這種上古流傳下來的神獸境域在一定的程度上維持著整個神域的穩(wěn)定,要是兩個神獸境域開戰(zhàn),那還了得,整個神域都要混亂,一旦神域混亂,下面封印的那些上古邪魂釋放出來,連你們這樣的大陸都要遭殃…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除了我們熊貓仙域和八荒龍域,還有不死凰域,九尾靈域和天妖鬼域是最為厲害的五大神獸境域,其他的神獸域,亂七八糟,凈是聚集了一些牛鬼蛇神,什么獸類都有,在五大神獸境域之前比較,就是垃圾…
“不過,那些牛鬼蛇神里面還是有一些高手的,因為,五大神獸境域流放的神獸可能會蟄伏在那些混亂妖域之中!”
阿寶說罷,轉向秋荻道:
“我猜測,你們龍家的先祖應該是和某條八荒火龍有過交集,或者就是帶著某條八荒火龍修煉過,或許那條八荒火龍就是這條小龍的老子,因此,當那條火龍離開你們龍家的先祖返回八荒龍域時,有了感情,因此,給他們傳下八荒龍炎訣作為召喚那條八荒火龍的陣法,但你們龍家的先祖很有自知之明,不愿老是麻煩人家,但他們又不能斷掉和八荒火龍之間的聯(lián)系,因此,干脆將八荒龍炎訣分拆成戰(zhàn)技,囑咐后人時代流傳…
“當你們龍家的后人,其實也不必要是龍家的后人…”
他指著龍羽:
“這小子就不是,但只要學會了八荒龍炎訣,又恰好滿足你們先祖設定的發(fā)動條件,比如必須是男女共同聯(lián)合使用啊,必須男女心意相通啊,必須這個肯為那個死啊,等等的兒女情長的條件滿足之后,就能將拆分的八荒龍炎訣重新拼湊成戰(zhàn)陣,將八荒火龍召喚過來…
“但隔了這么多年,人家那條八荒火龍已經(jīng)增強到什么地步了?而且,人家是和你們龍家先祖有關系,和你們沒有一點關系,所以怎么肯為你們出手?不過,也算他有良心,將這條小龍留給你…要是往后這條小龍成長起來,你就是和一條高級的八荒火龍扯上關系,雖然沒有和我扯上關系那么有用,但是,對你的修行,還是相當有用?!?br/>
秋荻調(diào)侃道:
“你有什么用?整天就知道說大話欺負我羽大哥,當初那些冰鴉墜落的時候,怎么沒看見你出手?”
阿寶據(jù)理力爭道:
“你看見這條小龍他老子出手了嗎?老子和他老子是同一級別的人物,要是我出手了,這座城還在?”
“大話精!”
“什么、什么?!你說老子大話精?老子就站在你肩膀上,一口咬你耳朵信不信?!”
“信、信,這幾天你和小乖威脅過多少次要吃掉他了?你咬吧,來,咬,咬我!”
龍羽趕緊上去捂住阿寶的嘴,穩(wěn)住秋荻湊向阿寶的頭顱,阿寶忽然放開,向龍羽道:
“算了,她們女人都是這樣,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雖然有不少母熊貓死在我手上,但我也是受過情傷的公熊貓?!?br/>
說罷,像在寒風中漂泊的憂傷男子,悲痛和孤獨使得他倍感憔悴,害得秋荻頓時起了惻隱之心,向其輕聲道:
“好嘛…人家也是開玩笑的,熊貓寶寶你有你的好,小乖有小怪的好,我都喜歡,來嘛,笑一個。”
阿寶依然是撅嘴,秋荻道:
“行了行了,今晚給你抓十八只虱子賠禮道歉…”
阿寶堅持道:
“二十只!”
看著在前面的阿寶和秋荻,龍羽在后面笑了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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