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信臉色微變,緩步走到了熊世面前,低聲在他耳邊道:“熊大老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他身上真的沒有東西了,你非要這樣做不可嗎?你可想清楚了?!?br/>
“哼!你是害怕?不敢讓我搜嗎?”熊世瞪眼道。
“我只是提醒你幾句,畢竟您的年紀也這么大了。”孔信淡漠道。
“你在威脅我!”熊世咬牙。
“不不不!我怎敢這樣做?”孔信連連搖頭。
熊世怒哼一聲,目光在林小風的身上掃過,又看向身旁的孔信。
“好!讓他滾吧!”熊世揮手。
林小風最后深深看了眼熊世,轉身邁步,離開了古墓。
緊握的拳頭,代表了他此刻的心情,熊世的那張老臉,始終徘徊在他的腦海里,無法抹去。
直到走出東山古墓,來到外面,林小風才松了口氣。
所幸的是,最重要的生物機甲,還在身上,因為緊貼皮膚,沒有被孔信發(fā)現(xiàn)。
從口袋里摸出那顆白濁色的珠子,林小風略微皺眉,仔細查看起來。
看上去,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珠子,沒有絲毫特別之處。
但這是冰靈迫切想要的東西,肯定不會平凡,只是現(xiàn)在自己還不知曉罷了。
一道勁風從身邊刮過,林小風有所察覺,連忙收手,把珠子貼身放好。
“想搶?”
林小風看向不遠處,站在那里的一人,正是冰靈!
“把珠子給我,否則我會纏著你!”冰靈咬牙,血靈珠太重要了,她必須得到。
“除非你告訴我,這珠子的作用,否則免談?!绷中★L不去理會冰靈,而是朝著山腳邁步走去。
冰靈緊隨其后,寸步不離,似乎跟定了林小風。
她現(xiàn)在打不過林小風,偷襲也不能得逞,恨得牙癢癢,也不敢把血靈珠的作用說出來。
只能纏著林小風,或許能夠在林小風放松警惕時,把他擊殺,奪走血靈珠。
亦或是,林小風感覺到厭煩了,就把血靈珠給她了。
總之,得不到血靈珠,她是不會離開的。
兩人一前一后,走過一大段山路,來到了山腳。
此刻天色黯淡,早已沒有了汽車,只能步行,前往車站。
好在車站距離此地,不算太遠,林小風也正好趁此機會,舒緩一下心情。
可安逸的時間,并未持續(xù)多久,林小風五感敏銳,很快就覺察到,有十幾人跟在自己身后,帶著不善的氣息。
是誰?
林小風很好奇,難道是冰靈手底下的人?
“有人!”冰靈也察覺到了,臉色凝重起來。
二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前行。
噗!噌!
一聲輕響,似琴弦彈動的聲音。
林小風臉色大變,飛快竄進了旁邊的樹林,速度極快。
那是裝了消音器的槍支,剛才那一槍,恰好被他躲過。
冰靈也是嚇得臉色發(fā)白,跟著林小風屁股后面,瘋狂逃竄。
“是你的人?!”林小風回頭,咬牙怒道。
“不是!是你自己惹來的麻煩!”冰靈搖頭。
“我根本沒得罪過人!除了你!”林小風有些疑惑,速度不減,借著樹木的遮掩,躲避后方子彈的突襲。
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彈在耳邊飛過。
“如果是我的人,你早就死了!”冰靈咬牙,她也感到莫名其妙,身后那群人,似乎連她也在一起追殺,子彈噗噗噗的從身旁穿過,要不是她危機意識強大,又走位極好,現(xiàn)在早就千瘡百孔。
“是誰?!宣思淼?如果是他,應該會親自來殺我吧?”
邊逃命邊思考,到底自己得罪了誰,非要致自己于死地。
林小風思忖著,想要擊殺自己的人,除了冰靈的組織和宣思淼,還有誰?
同一時間。
東山古墓,半山腰的盤山公路上,一輛豪華的轎車,停在這里。
車里坐著幾人,其中一人,容顏蒼老,但目光犀利,好似鷹眼,銳利無比。
“殺了那家伙,把他尸體帶回來,不要遺漏任何東西?!?br/>
熊世揉了揉太陽穴,冷漠開口。
“殺手已經(jīng)派出,您老就放心吧。”駕駛室的一人,恭敬說道。
“孔信包庇他,他以為他就能把東西遮掩過去,從古墓里得到的東西,在他手里,只是暴殄天物而已,只有到了我手里,才能發(fā)光發(fā)熱?!毙苁揽隙中★L私藏了東西,不然孔信不會以那種態(tài)度,對自己說話,甚至帶著一起威脅的語氣。
數(shù)千年前的古墓,還有幾個難度很大的關卡,作為守護。
要說里面沒有寶物存在,他是絕不相信的。
事實上,金錢對他,已沒有多大用處,熊家富可敵國,每天的流水,都在幾千萬上下。
他收到訊息,告訴他,古墓里有超越了地球時代的科技產(chǎn)品。
那是一種,足以讓一個人,得到后,可以對付一個國家的東西。
威力巨大,恐怖絕倫!
熊世本來不信,但訊息里還附帶了那種東西的圖片,是一套透明形態(tài),看上去賞心悅目的裝甲裝置。
僅從外觀上,以及其做工,熊世一眼就看出,那東西十分不凡,至少超越地球科技成百上千年。
作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熊家很清楚,地球并不是宇宙中,唯一有生靈生存的星球。
所以,那種裝甲,或許是外星人遺留下來,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為防錯過這次機緣,他才會讓人暗殺林小風,萬一真的存在那種裝甲,得到之后,整個熊家會脫胎換骨,甚至能夠以那件東西,掌控整個華夏!
如今這個世界,能讓他感興趣的,也就只有權利了。
就算是假,殺掉一個普通人,他也不會有絲毫愧疚,要怪就只能怪,林小風命不太好,攤上了這事。
“萬一被孔信知道了這件事……”駕駛室的那人,遲疑道。
他很清楚孔信的脾氣,別看孔信表面上和和氣氣,對誰都笑臉相迎,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哪怕是四大家族的人,他也不會留情。
“木已成舟,知道也無用,難不成他想為了一個死人,來與我熊家為敵不成?”熊世冷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