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人?!”看著廟前混亂一片之中大發(fā)神威的魚俱羅,楊亦驚懼萬分。
只見此時的皇明寺前一片混亂,參加儀式的百姓與僧侶四處慘呼,奔逃。而準備跟進寺中的兩隊密衛(wèi)眨眼之間被魚俱羅殺的就沒剩幾個了。其他跟在楊亦身邊的護衛(wèi)連忙抽出兵刃,上前夾攻魚俱羅。而有些大膽又自認身手不錯的武僧和一些民間壯漢也找來木棍準備偷襲。但魚俱羅是誰啊,話本里宇文成(和諧)都的師傅啊,他這大開大合的武藝又是人越多越好,剎那間殺的那皇明寺前血流成河,尸骸遍地!到處都是哀嚎的兵士與殘缺的肢體。
“陛下,我們可能中計了,那道衍和尚可能是與刺客是一伙的!”多錦一刀挑飛一個被魚俱羅砸過來的斷肢向身后拼命護著的涼帝楊亦說道。
“什么!為什么?”楊亦一愣,隨即立刻問道。他剛才一直虔誠的閉眼禱告,姚廣孝的動作并沒有瞧見。
“剛剛臣下看見道衍和尚法事還沒做完便鬼鬼祟祟的向寺廟內退去,我剛讓兩隊密衛(wèi)上前一看究竟,就見前面這漢子突然跳了出來。這賊漢一定是負責斷后,掩護那道衍和尚的。”多錦一邊護著楊亦,一邊將剛才的情景告訴了楊亦。
楊亦到底是涼國的中興之主,話聽了一半就明白那姚廣孝的確有問題。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道:“氣煞朕了!這賊禿原來是那亂臣賊子,虧得朕對他信賴有加。命令下去,讓玄甲精衛(wèi),皇家密衛(wèi),羽林禁衛(wèi),荊棘鐵衛(wèi)。四衛(wèi)全部出動,抓捕圍殺所有細作與亂臣賊子,如有抵抗生死勿論!”
“是!陛下。但是……”多錦有些猶豫的說道!澳恰K麗妃如何處理?”
楊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嚇得多錦連忙埋頭跪下,心下對自己剛才的問話大為后悔。楊亦看著跪伏在地的多錦漠然的道:“如果蘇麗妃也與那些賊子的確是一伙的話……殺,無,赦!朕的身邊容不下這種賤人!”
多錦冷汗直冒,硬著頭皮道:“臣下明白,臣下這就命人去傳話!
二人這一番對話完全就不把那仍在大開殺戒的魚俱羅放在眼里,想想也是,就區(qū)區(qū)一個武力超群的壯漢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是一支精銳軍隊的對手,特別是多錦,他早在秦水上就領教過楊大眼與黃蓋的變態(tài)武力,對魚俱羅的超絕的身手早已經(jīng)有了免疫能力。
他們沒將魚俱羅放在眼里可魚俱羅也從來沒想過放過他們,見人群中二人的衣著就知道此二人身份非凡。看其中一人的衣著就應該是那涼帝楊亦,心想正好那鐘榷還沒有消息,咱救回了蘇蕙娘子但怎么也得撈點利息。于是大喝一聲,如洪鐘潰耳欲聾,驚得皇明寺在場圍攻的衛(wèi)士心膽俱裂。魚俱羅大笑,上前砸翻圍在四周的五六名衛(wèi)士,拔腿就向楊亦、多錦二人追去。
多錦見魚俱羅來的兇猛,也不在意,讓身邊幾個密衛(wèi)護送楊亦先走。自己冷笑一聲向后招來一隊弩手道:“射死那莽漢!”
那一隊弩手大約十來人,其中的隊正沉著應道,與自己隊中的下屬抽出背上的手弩,拉開弩弦,瞄準魚俱羅那巨大的身軀。正當那隊正準備發(fā)令射殺魚俱羅,突然眼前有一黑影閃入自己的雙眉之間。只見他連慘呼都沒來得及,就被巨大的慣性掀翻在地。
周圍幾人還準備將他扶起,等把那隊正身體翻過來都均倒吸一口涼氣。
那隊正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那頭蓋骨連著頭上的鐵盔被掀開一半,一支不算大的鐵箭透骨而出,那箭尾的箭羽還在微微顫動,周邊撒了一地的鮮血與腦漿。
多錦和周圍的弩兵大驚失色,但還沒等他們有什么動作,就又聽耳邊“噗噗”幾聲悶響。那一隊弓弩手紛紛倒地斃命。多錦反應極快,聽到那箭矢破空的聲響便閃身躲避,他也沒敢立刻尋聲看過去,慌忙之中拉過一名衛(wèi)兵擋在自己身前,自己匍匐在地后才向箭矢的來向看去。只見一身穿赤色皮甲的漢子傲然立于百步外的一座佛塔之上,腰間一把樸刀,身背羽箭,左手持弓,右手拉弦。更為驚人的是那弓弦上搭著的羽箭居然有三枚之多!而多錦他并不知道,他今日遇到的箭手正是那華夏歷史上最為聲名赫赫的神箭手之一的飛將軍李廣!
多錦當然不會認識李廣,如果他知道李廣前世在華夏的威名肯定不會認為只躲在一護衛(wèi)身后探頭觀察還能安全無恙。佛塔之上的李廣也早就注意他了,涼帝楊亦退走之前李廣還沒來得及上佛塔占領制高點。而當他在上了佛塔之后后便瞧見了指揮密衛(wèi)準備圍殺魚俱羅的多錦。李廣沒有猶豫,抬手之間射殺一隊弩手,幫魚俱羅解了圍,又見那多錦鬼鬼祟祟的妄圖躲在護衛(wèi)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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