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瘸子,你再跑這么快,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薩拉蒂踏著輕盈的步子,緊跟在前方斗篷男子的身后,只是二人速度相差無幾,以至于薩拉蒂想要追上斗篷男子遙遙無期,于是才憤然叫喊了出來。
這就像是經(jīng)典的警匪追逐戰(zhàn),明知道喊“站住別跑!”沒用,但依然要浪費(fèi)自己的力氣,來警示對方追趕者與被追趕者的身份。
“一條腿瘸了都能跑這么快,要是沒瘸,我還追個屁?。 彼_拉蒂引以為傲的暗殺追蹤速度,在前面的斗篷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心中默淚道。
不過有一點(diǎn)薩拉蒂分析的很對,對方的能量確實不多,這才跑出不過七八百米,斗篷男的速度就明顯慢了下來。
“只要再接近個兩百米,我手里的飛刀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命中!”薩拉蒂感覺到距離的拉近,心中竊喜。
斗篷男依舊一瘸一拐的領(lǐng)跑著,但速度確實越來越慢,二人之間的距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短。
“差不多了!”薩拉蒂將右手中的飛刀在指尖轉(zhuǎn)動了幾下,把玩出手感后,將能量匯聚至手上,隨即猛然投出。
雖然薩拉蒂的飛刀技術(shù)沒有他母親尤莉絲那般精準(zhǔn)高速,但他的預(yù)判能力確實不錯,甚至考慮到了對方減速所造成的距離誤差。
“只要再往前跑兩步,你的腦袋保準(zhǔn)開花!”在飛刀脫手飛出去的電光火石間,薩拉蒂看著斗篷男的身影,篤定道。
“閃開!”
忽然間,一簇宛如墳頭兩米高的草堆后面,傳來了慌亂的叫聲。
飛刀出手,刀無虛發(fā)。
準(zhǔn)確的命中了某個目標(biāo)。
斯瓦塔很無奈,他被瘋狗蓋迪亞刺穿右腳掌后,騎走了博爾納的馬匹,只是沒想到這匹馬十分剛烈,根本沒法駕馭。
因此,他才會騎在馬匹上,于林中四處亂跑,畢竟自己現(xiàn)在腿腳不方便,走路都困難,即使馬兒在兜圈圈,也比坐以待斃強(qiáng)。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馬匹竟然將他帶到了有人的地方。
他看見前方奔跑的人影,意識到現(xiàn)在的自己無法戰(zhàn)斗,自然不想樹敵,于是好心叫了出來,怕自己的馬匹撞到對方,引起糾紛。
可是當(dāng)他喊完“閃開!”后,他就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小腹處,多了一把飛刀。
隨即斯瓦塔吃痛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說巧不巧,在摔下來與地面撞擊的時候,剛好將飛刀又往肚子里砸進(jìn)去了一截。
斯瓦塔腹中藏刀,估計是真·“肝腸寸斷”,但身為貴族的他,哪受得了這樣的痛楚,趕緊自發(fā)進(jìn)入不省人事的狀態(tài),好減少痛苦的折磨。
薩拉蒂在丟完飛刀的瞬間,眼前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能看見前面有馬匹朝自己撞來,而且也十分自信自己的身手躲避馬匹就像過家家一樣容易。
但不該來的意外,還是悄然而至。
薩拉蒂晃了晃腦袋,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已經(jīng)被馬匹撞飛出去,身子一陣酸痛,感覺像是散架了一樣。
能夠參加風(fēng)箏節(jié)比賽的坐騎,哪只不是大有來頭?最低限度都是戰(zhàn)馬級別的,耐力自然不用說,矯健身子所沖撞出來的力道,能夠和一些瘦弱的公牛相提并論。
“怎么……么會?剛……剛才究……究竟發(fā)生了……了什么?”這是薩拉蒂昏迷前,腦海中最后的疑惑。
那匹鬃毛馬在將薩拉蒂撞飛后,并沒有像肇事司機(jī)那般驅(qū)蹄逃逸,而是原地跺步,繞著地上兩具一動不動的人體走了兩圈。
“你可算趕上了?!痹疽呀?jīng)跑出些許距離的斗篷男,這時折返回來,看著那匹烈馬,小聲說道。
只見那匹矯健的烈馬,慢慢化作人形,直到完全化作一位沒有穿衣的御姐。
“安排后手花了點(diǎn)時間?!蹦俏挥憬z毫沒有忌諱自己沒有穿衣,就如此光溜溜的在斗篷男面前晃動四肢,扭動蠻腰。
“卡辛前輩,您能否先拿幾片樹葉遮個羞?”斗篷男臉紅道,“雖然我得到你們的恩賜,身體被改造了,但我好歹還是一頭雄性動物,是動物都有著原始本能?!?br/>
說著,斗篷男下體支起了帳篷……
“廢話少說,快脫衣服吧。”卡辛面無表情的說道。
“……”斗篷男略顯遲疑,“卡辛前輩,說話要說清楚,讓別人誤會了多不好?!?br/>
“宗皇怎么會生了你這么個兒子?婆婆媽媽的,到底脫不脫?”卡辛顯得不耐煩。
“好好好,我脫還不行嗎?”斗篷男說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待斗篷男脫了個精光后,卡辛與其赤l(xiāng)uo相對,兩人就這樣對峙了片刻。
“蒙多利,你是傻子吧?”卡辛鄙夷道。
“恩?”蒙多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快點(diǎn)把這家伙的衣服脫下來,換上!”卡辛指著地上的一具人體,說道。
“哦哦。”蒙多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脫掉地上某人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好了,風(fēng)箏都給你放在指定地點(diǎn)了,你去完成你最后的任務(wù)吧?!笨ㄐ炼诘馈?br/>
“卡辛前輩,感謝你今天愿意變成野豬,成為我的跨下坐騎?!?br/>
聽到蒙多利又提此事,卡辛青筋爆現(xiàn)。
“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你小子一輩子能騎我身上一次?”卡辛咆哮道。
“這事夠我吹一輩子的了,謝謝卡辛前輩!”
說完,蒙多利將特意沒穿上的一件衣服與褲子,放在畫好于地上的煉金陣中,煉化出來了一條連衣裙,遞給了卡辛。
“卡辛前輩,防止你再次走光,還請自重?!泵啥嗬抗忾W爍的看著卡辛。
“蒙多利,你的想法很大膽啊。”卡辛看著蒙多利的眼神,繼續(xù)道,“雖然我沒辦法生育,但確實有感情,不過你小子連毛都沒長齊,就想些異想天開的事情,怕是要讓組織里的人笑掉大牙。你老爹要是知道你有想泡我的念頭,不知道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卡辛看著蒙多利,覺得純情的小男孩真是好笑。
“我愿為組織,愿為卡辛前輩,奉獻(xiàn)我的畢生。”
“行了,好聽的話說一句就夠,快點(diǎn)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真是麻煩死了?!?br/>
蒙多利點(diǎn)了點(diǎn)頭,消失在了林子里,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現(xiàn)在的腳程不再一瘸一拐了。
見蒙多利消失在林中,卡辛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笑道:“想到這些布局者將來要面對的畫面,就覺得可笑?!?br/>
隨即,卡辛也消失在了林中,而她移動的方向,正是東方他們正在戰(zhàn)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