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一臉真誠,很是抱歉的看著楊維。
楊維本來還心中惶恐,羞惱萬分,但此刻聽到秦楚這話,卻如同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頓時松了一口氣。
“哼!我就說我不可能是腎虛,原來是你看錯了。不過算了,看在韓少和蔣總的面子上,既然你承認看錯了,那我也就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了?!?br/>
楊維故意做出大度的模樣,高昂著頭顱說道。
“恩?”
韓飛和蔣玉龍卻是一臉納悶,搞不懂秦楚到底在玩些什么,想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接下來,秦楚突然又說了一句話,差點沒讓放松下心來的楊維,直接犯了心臟病。
只聽秦楚話音一轉,笑吟吟的說道。
“楊維,不好意思,我剛剛說你腎虛,其實只說對了一半。因為……你不光腎虛,還早泄,還陽痿??!真是對不起你了,滋滋,陽痿,楊維,跟你的名字很配啊!”
秦楚笑瞇瞇的,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看著楊維。
“你,你!”
楊維指著秦楚,瞪大眼睛,氣的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暈死過去。
“不過腎虛,還早泄,還陽痿?這尼瑪的,真的假的?”
場上的衙內大吃一驚,眼神驚疑不定,不少衙內的視線,在秦楚和楊維兩人身上轉來轉去露出古怪的表情。
一個男人,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說他不行,而秦楚這么當面判斷楊維的羞人事,還讓楊維反駁不了,這可真是厲害了!
楊維本來還一臉大度的表情,此刻也是面色一滯。
因為秦楚說的,的的確確是絲毫不差,沒有說錯的地方!
頓時,他心中萬分驚恐,眼中露出怨恨的神色。
畢竟一個男人最觸碰不得的傷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秦楚當中撕破,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過,就算秦楚說的對,他現在也不可能承認啊,那得丟多大的面子?反正比之前去嫖,結果嫖到了一個又老又丑又胖的肥婆還要難堪?。?br/>
于是乎,楊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顏色不斷變幻,但心中卻打定主意,抵死不認,眼神兇惡,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胡說八道!無中生有!信口雌黃!大放厥詞!你這是在詆毀,在造謠!你說的根本不是真的!”
“造謠?”
秦楚淡然無比,輕飄飄的道。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還沒有點逼數嗎?還是那句話,就憑你,也配我去造謠?”
看著秦楚一臉淡然自信的樣子,再回過頭來看著楊維一臉心虛絕望的表情,眾人面色怪異,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楊維轉頭四顧,看到眾人看他的眼神,都是一副戲謔的樣子,頓時心頭一慌,急忙擺手,氣急敗壞連忙辯駁。
“大家不要聽他胡說!這個人是早造謠,你們不要相信他!我才沒有腎虛,也沒有早泄陽痿!這個騙子純粹就是胡說八道,你們可不要上當啊!”
這個時候,只見坐在中段的林新杰心中一震,覺得機會來了。
于是他大笑三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哼哼,楊維,我秦爺說的是真是假,你心里還沒有點逼數嗎?別忘了,之前我不懂事的時候,咱們可是經常一起出去干一些紈绔之事,你到底是什么情況,真以為沒有露餡?”
林新杰冷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著幾個,和楊維原來一起出去大寶劍過的衙內二代,眨了眨眼睛。
林新杰這話倒是真的,原來沒被秦楚教訓之前,他確實飆車罵人,吃喝玩樂,盡干一些不良之事。
有幾次,也確實和楊維湊到一塊,玩樂幾回。
這時候,座位上那幾個被林新杰示意的幾個衙內,也俱是一愣,心中思索,暗暗回想之前一起和楊維出去玩樂的記憶。
啪!
忽然,其中一個衙內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站起身來,上前拍了拍楊維的肩膀,哈哈大笑。
“哈哈,林少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之前的時候,我說怎么每次去富貴人家,我們進去二十分鐘,結果你每次都能在外面等我們。原來我還以為你是在客氣,朋友之間重情義,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另外幾個衙內,通過林新杰的提點,也都想通了其中的道理,不由的也是噗嗤一笑,怪異的看著楊維。
“哎哎哎,不是,我說于老弟,你別瞎想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楊維這次徹底慌了,連忙慌張的解釋,激動的手舞足蹈。
但是此刻,場上卻沒有人相信了。
別說秦楚說的情況屬實,楊維卻是有這個毛病。
就算這是假的,但通過林新杰這么一帶節(jié)奏,楊維也算是褲子中間抹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再無任何可以辯駁的機會。
而這個時候,聽到楊維的反駁,這個姓于的衙內還沒有反駁,另外一個衙內卻是湊起熱鬧。
反正楊維背景也不大,而且以前借著裴書劍的光,對他們幾個圈子里地位稍差的亦是頤氣指使,趾高氣揚的,所以自然有人愿意落井下石,隨之附和。
而這個湊熱鬧的衙內,正是不爽楊維幾人當中的一員。
“楊少,你這話說的可就違心了??!就算這件事情是假的,但你忘了那次在欣欣會所的事情了?”
此人一臉戲謔,故意高聲說道,對楊維大損特損。
“那次我們一起去會所,我點的姑娘還沒到,你自己先進去了。結果還沒到三分鐘,那小姐就從里面出來了。當時我還奇怪這是怎么回事的,結果多嘴問了一句,你們猜怎么著?”
這個二代聲音一頓,故意買了個關子。
“怎么了?你倒是說?。俊?br/>
“我說兄弟,你這可就不對了,別斷章啊,斷章木有幾記的啊!”
“你妹的,別說一半就停下啊,我這心里怪難受的,癢得不行!”
眾人頓時一臉興奮,好奇的盯著此人,很是焦急的催促道。
見關子賣的差不多了,此人才清了清嗓子,譏笑一聲,眉飛色舞的說道。
“結果,那個小姐一臉幽怨的看著我,跟我說了一句——臣妾做不到??!當時我他媽還尋思這妞跟我說什么電視劇臺詞呢,現在想想,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小妞真的……哈哈哈哈!”
此人捧腹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場上眾人一聽這話,先是一呆,隨后也是噗嗤一聲,忍不住哄堂大笑。
他們一個個眼中露出“你懂得”的眼神,指著呆立在那里的楊維,笑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啥?臣妾做不到?這不是熹妃傳里的臺詞嗎,說這個是什么意思?這句話有這么好笑?”
韓飛一愣,有些納悶的問道。
他雖然也是富家子弟,但平時也算是潔身自好,比起在座的眾多紈绔子弟來說,還是太單純了。
旁邊的蔣玉龍卻是拉了拉他的衣服,一臉憋笑的嘿嘿壞笑,拿出手機打了一個字。
“嘿嘿,什么熹妃傳,你就沒有聽清楚!那小姐說的不是臣妾做不到,而是臣妾……‘坐’不到??!哈哈哈哈哈!”
“做?坐?臥槽,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韓飛看著蔣玉龍手機上的字,是‘坐’,而不是做,頓時恍然大悟,也是臉色古怪,忍不住嘴角抽搐,要不是他家教良好,差點此刻就憋不住笑。
“臥槽,這小姐也太有才了,坐不到……哈哈哈,這形容給力?。 ?br/>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說楊維,原來你那方面真的有問題??!”
“我說楊兄,既然你不行,就別占著資源了,能不能把那個小姐介紹給我認識?這么逗比的妹子,我倒是挺感興趣!”
周圍的衙內一見韓飛和蔣玉龍都忍不住笑噴了,于是也是放開膽子,故意說著葷話揶揄著。
秦楚卻是挑了挑眉,惋惜的搖頭,自言自語愧疚感慨道。
“原來還有這個毛病?唉,居然沒看出來!看來,我這醫(yī)術還是不到家?。 ?br/>
而站在那里,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尷尬和羞怒氣氛的楊維,卻是惱羞成怒,整個臉都變的扭曲。
“我……你們……臥槽!老子不呆了還不行嗎!”
最終,楊維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全場的笑料,別說是投靠韓飛了,就算是這些稍差一格的二代們,恐怕以后談起他,也是一臉譏諷和不屑了。
楊維毫無辦法,最后只能氣的跺了跺腳,狼狽不堪,灰溜溜的如同喪家之犬,快步溜走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一臉怨毒,面色猙獰的看了秦楚一眼。
可惜,秦楚并不以為意。
賤人自由惡人磨,如果不是楊維想要踩著他上位,主動招惹他,嘴里還不干不凈的挑釁,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等到楊維走后,笑聲還是接連不斷。
足足過了幾分鐘,眾人才安靜下來。
這下,所有人都將目光聚到秦楚身上,之前那幾個瞧不上秦楚的二代衙內,此刻也是眼中露出異彩,暗自心道,還家伙還真有料,剛才確實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