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升蔑視:“別人捅了你一刀,回頭給你銀子醫(yī)治,你會原諒他?”
南進(jìn)嗤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jī)會,一個殺我報仇的機(jī)會。”
候升等人手拿長棍、菜刀,一窩蜂的沖上來。
南進(jìn)赤手空拳,一個掃堂腿便撂倒了三人,武成竹一臉痛快,打臉不要太快啊!
劉二雙手環(huán)抱在胸,一群小嘍啰妄想殺死南進(jìn),異想天開。
候升被撂倒兩次,又要上來,武成竹輕笑道:“你們自詡為正義之士,可知南進(jìn)此時的官職,擅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br/>
“還正義之士,就是一群殺人犯。軍中開除你們,是先見之明。一粒老鼠屎壞了滿鍋粥,留下你們才是禍患?!?br/>
半盞茶功夫,他們就躺在地上橫七豎八,抱腹抱腿,歪牙咧嘴,忍痛吞聲。
還算有點骨氣!
“可要再來?以你們現(xiàn)在的水平,與金軍對打,也是送死的份?!?br/>
候升借力起身:“那也比這般窩囊的活著強(qiáng),金人燒了我們的家園,屠了我們的親人,不能給他們報仇,我們活著干什么?”
南進(jìn)拍了拍手:“那么我還不是你們最想報仇的人了?”
候升:“廢話,你想跟金人比,還嫩了些!”
武成竹:“候升,你說話客氣些,南教頭已經(jīng)升為軍都指揮使大人,未治你們的罪算是好的,別得寸進(jìn)尺?!?br/>
候升:“害我們的人一路高升,而我們呢連敵人的面都見不到,蒼天何其不公?。 ?br/>
武成竹一臉不可思議:“南軍都指揮使大人火燒棗林,為軍中找到白鑫明留下的寶物,全軍摔跤術(shù)更是得到提升。不也是幫你們報仇了嗎?”
候升:“我們要親自報仇!”
武成竹:“你們想親自送死!”
候升張口結(jié)舌了半天,“那我們也愿意,要你管!”
“小心!”劉二一腳踢翻那人,想背后偷襲南進(jìn),當(dāng)他是擺設(shè)??!
武成竹一驚,明的不行,又來暗的,這群人防不勝防??!
候升等人跑過去抱住那人痛喊:“狗子,狗子,你沒事吧!”
南進(jìn)心寒的盯著那人,竟然真的想殺他!
狗子吐出一口鮮血,手指著南進(jìn):“是他害了我們,害得我們脫離軍營,他是我們的仇人?!?br/>
南進(jìn):“你們真想上戰(zhàn)場,我可以帶你們過去。生死不論!”
候升雙眼放光:“當(dāng)真?”
南進(jìn)點頭:“說到做到!”
候升:“好,如此我們與南軍都指揮使大人的賬,便一筆勾銷!”
武成竹擔(dān)憂的看了南進(jìn)一眼,是否為難了?不過,恩人答應(yīng)了,應(yīng)該會辦到吧!
街道上車水馬龍,鮮活生動,演繹世間百態(tài)。
武成竹心虛,不敢看南進(jìn)的背影,這事早晚見光,還不如早些招了吧!
“南軍都指揮使大人,其實、、、其實他們昨夜求了屬下一夜,屬下一時心軟答應(yīng)了,沒想到差點害了您!請南軍都指揮使大人責(zé)罰!”
南進(jìn)頭也不轉(zhuǎn):“我知道了,此事不用再提!”
武成竹與他們接觸久了,彼此之間有感情在所難免,他該重新審視這些人了!
半道上,南進(jìn)與武成竹分開了!
“劉二,你說岳統(tǒng)制大人喜歡吃什么?”
與岳祺澤在一起,從未見過他挑食,對食物來者不拒。
劉二搖頭:“岳統(tǒng)制大人吃糠咽菜,山珍海味,區(qū)別不大?!?br/>
得了,問了等于白問。
想起答應(yīng)候升等人的事情,南進(jìn)一陣頭疼,該如何解決呢?
軍議廳外,南進(jìn)提著幾個紙包,找岳明問清情況。
岳明一陣欣慰,算南進(jìn)有良心,想著他家主子。
“你等會兒再過去吧,沈副統(tǒng)制大人正在那兒,抱了一摞賬冊,也不知在說什么呢?”
南進(jìn)放下紙包:“我等一會兒再過去吧!”后抽出一個紙包遞過去:“這是給你帶回來的烤雞,看看味道如何?”
岳明有些受寵若驚:“我也有份?”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南進(jìn)的心意,木頭終于開竅了!
南進(jìn):“對呀,聽說那一家烤雞最香最酥,多買了一只吃不了,給你了!”
岳明的笑臉垮掉,木頭沒開竅,照舊傷他。
“說著玩的,特意給你買的?!?br/>
岳明瞪著南進(jìn):“我不吃了,以后也別來找我!”哼!感動都跑了!
南進(jìn)笑得一臉討好,打開一個布包:“別啊,看這是什么?我特意跑去成衣店買的,你一身,三哥一身,夠意思吧!”
岳明撇嘴,眼角帶笑。
“那也是順帶買的,也非特意去的?!?br/>
“怎么你有意見?”岳祺澤從外走進(jìn)來,“有意見別穿!”
岳明一把抱住衣服:“別啊,小的稀罕,可稀罕了。小的先下去了!”
說罷,連同那只燒雞一起抱走了!
岳祺澤看向一臉笑瞇瞇的南進(jìn):“今天吹的是哪路風(fēng),很不正常!”
南進(jìn)不解:“當(dāng)然是東南風(fēng),再正常不過了!”岳祺澤火眼金睛?。?br/>
岳祺澤掃了那大包小包一眼:“正常嗎?我怎么覺得問題還很大呢!”
南進(jìn):“三哥,劉二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嗎?”
岳祺澤坐好:“劉二是你的人,你的事情他自是緘口不言?!?br/>
那就好,劉二跟在他身邊,卻與岳祺澤暢所欲言,那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南進(jìn)起身打開紙包,頓時香氣四溢,饞人欲滴。
“三哥,那日對你說謊了,今日補(bǔ)上。你嘗嘗,有東街的燒雞,北街鹵牛筋,南街的桂花糕,西街的芝麻燒餅,我跑遍了整個徐州府呢!”
岳祺澤一目了然:“有什么事情說吧,不然這些好物可白白浪費(fèi)了!”
南進(jìn)有些為難:“三哥,吃完再說好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沒胃口!”岳祺澤的一腔熱心空落落的,出去一圈干什么了?
南進(jìn)直直的盯著岳祺澤:“三哥,你說普通百姓想要上戰(zhàn)場與我們一起抗金?可能嗎?”
岳祺澤眉頭輕皺:“累贅,自古也沒這個規(guī)矩!”
好心有好報,也不定然,南進(jìn)的心腸終究軟了些。
“三哥,若是那普通百姓平時也練一些功夫,可以去嗎?”
“不行!”岳祺澤一口拒絕,“國家還未到那個危急時刻,讓手無寸鐵的百姓以身擋刀的地步。”
“南進(jìn),軍中有軍中的規(guī)矩,此舉不合常理!”
南進(jìn):“三哥,能通融一次嗎?就這一次!”
岳祺澤:“南進(jìn),你出去一趟又惹著什么事了?”
南進(jìn)搖頭,“三哥可記得王統(tǒng)制大人在時,由懷盛、席林引發(fā)的動亂,很多人因此被開除軍籍,趕出軍營?!?br/>
岳祺澤心不在焉:“怎么了?”
南進(jìn)低頭,扣著手指頭:“此事因我而起,一時心軟,就、、、就讓武成竹留下了那些人。他們想上陣殺敵,求了我一個上午,我一想人多力量大,就答應(yīng)了!”
“三哥,你一定要幫我,否則我就成了言而無信的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