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染,你擋我如何?難道你真把那廢物男藏在這了,真不知廉恥,就只有這種無顏男子你才看得上吧?!鼻罢咭琅f是她保持著她那自我的優(yōu)越性,尖銳囂張的聲音響起,此人定是秋兮兮無疑。
“廢物?”秋染染默默地重復(fù)了一次,眼眉上翹,幾分的譏誚。若絕魅是廢物,那這世上不是廢物的人豈不是屈指可數(shù)?火魅宗的神秘宗主,如今竟屈身于她的這個小院子里。對她而言,絕魅就是她此生的轉(zhuǎn)折。
“她若是廢物,那你就是廢物中的天才了!”秋染染怒瞪秋兮兮,她不允許別人褻瀆自己的恩人。覓影被毀了修為,如今就只能靠她來守護覓影了。
“你這廢物,竟敢說本小姐廢物!”秋兮兮一怒,一手摸向空間戒指,銀光一閃,一把脫鞘的銀劍便握在了手上。秋家的嫡女天才,待遇果真不同。就連秋兮兮受傷的這把銀劍也是一把圣器。
秋兮兮運起全身的靈力,白色的靈力纏繞在劍身上,只用了三成的力道,話不由多說,便刺向了毫無防備的秋染染。而秋兮兮身后的秋家子弟們皆是冷眸嘲意地看著秋染染的狼狽。
‘呲——’
隨著一道刺耳的武器碰撞的聲音落下,一把鐵扇止住了銀劍的一擊,來者一襲的白袍,白玉的面具下不知是怎樣一張的面龐,那曝露在面具外的一雙眸眼,烏黑精致如瑪瑙,微微上翹的眼角,似乎有不屑的傲然神采。偏生邪魅的眉眼,眸中卻是深邃淡薄,極端的存在,卻出奇的融和,別有一番風(fēng)采迷人。
秋兮兮分明看到來者如刀刻般削尖的下顎那般美麗的輪廓,那執(zhí)扇的手,纖長白皙,柔滑軟嫩,連女子也無法過及。
秋兮兮有那么一個瞬間有一個突兀的想法,這樣一雙美麗的手、下巴以及美若星辰的眸眼,這少年當(dāng)真是無顏?或許,是‘他’的容顏過于絕色,才用一面白玉面具隱藏真實的容貌?但是,這樣的同時卻有種名曰妒恨的情緒,在秋兮兮的內(nèi)心滋長。自我感覺優(yōu)好的她,決不允許有人在她的前面將她的光芒掩去。
而躲過一劫的秋染染卻是在嘆息,對方即便淪落到重傷失去修為,但‘他’依舊是天生的驕傲者,守護?自己如此微薄的力量,能夠自保也是難能了。一種自卑的情緒已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難以一時解縛。
“秋家大小姐,不要以為你是這秋家的嫡女天才就有恃無恐,若是走出這個秋家,你不過是一般的貨色罷了?!泵髅魇瞧降瓱o常的話語,卻令秋兮兮感到透徹冷漠。明明是令她羞辱的話語,她竟無法的反駁。仿佛所有的辨析在這個少年的面前,都將是無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