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晨,一干人等魚貫而入,將手中精美的吃食通通擺在桌上,熱情騰騰的紫泥百草粥,一口便能吞吃入腹的蝦碗餃子……
清鈺雖頂著師祖的頭銜,但并不代表可以與這別院真正的主人相同。
程硯正發(fā)著呆,看見師祖前來,便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光明。昨夜失眠,好些時候都沒睡著,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順帶還捂著肚子。
【你那是消化不良】
別這么說,你若是早點告訴我,我也不會這樣。
【是你自己的失誤,更何況清鈺就這個大腿在,你在怕什么?】
怕就怕師祖不保我。
說著,程硯就用一種特別哀怨的眼神盯著進(jìn)來的人。
“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本座。”
清鈺還是這樣的迷人,不愧是師祖大人不愧是女主都沒啃下來的大冰山。
“那我不是更沒指望了?”
程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順帶搖了搖頭。
“師祖大人,蕭山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傳送陣,用來開啟上古秘境的?!?br/>
清鈺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盯著對方,似乎是在看一個傻子。只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用帕子擦了擦嘴。
“郡主娘娘作為蕭山的擁有者,應(yīng)當(dāng)知曉這一處迷陣。本座也可現(xiàn)在就帶著娘娘去看看。”
不知怎的,從那出心魔大陣回來之后。師祖大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像變了許多,程硯也分不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本著惜命的態(tài)度,還是乖乖的吃起了早膳。
“真好吃,不愧是皇宮的御廚?!?br/>
黎川躲在遠(yuǎn)處,若是不仔細(xì)看的話,他后背上還漸漸的起了一層細(xì)細(xì)的絨毛。這是獸化的標(biāo)志,越是危險越明顯。
昨天夜里回到住處,黎川見到了一位清冷的師尊,坐在自己的屋中。
見到清鈺的那一刻,黎川撒腿就跑??墒歉九懿贿^對方設(shè)下的陷阱,不過半刻鐘的時間就被捉了回來。
想到清鈺提醒自己的話,黎川就忍不住細(xì)密而恐。身后的特征也不由得顯現(xiàn)了出來,這一切總該要有個結(jié)果。
在山林深處,確實有兩個石碑倚靠在一起,上面畫著人族欣欣向榮繁衍的景象。
容煥一早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如果不是當(dāng)初附身的女子給出的消息,恐怕他還不知道程硯已經(jīng)帶著清鈺來到了蕭山。
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魔修只要用些見不得人的法子,自然就能讓修為突飛猛進(jìn)。只不過和清鈺相較,還是杯水車薪。
“清鈺老頭,你真當(dāng)本座不知該怎么對付你。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哪一個手底下干凈?!?br/>
說著,容煥就將自己的指尖劃破滴落了兩滴血液。血液融入陣法之中,便產(chǎn)生了極大的迷霧。
在這蕭山之中,居住的不止動物。更有不少遠(yuǎn)離世事,只愿與伴侶相守的修仙者。
用過早膳,程硯也不知怎的,覺得這地方越來越危險,再也不想來了,雖然吃的好吃,風(fēng)景也好看,但是這輩子最好不要來。
“師祖,既然我們已經(jīng)來過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看著笑的一臉討好的程硯,清鈺點了點頭,他此番前來,也只是應(yīng)了對方的約。畢竟他老人家對這一處遺址也特別有興趣,那是小貍貓有很大的秘密藏在身上,只怕程硯到時候要傷心。
用過早膳,程硯帶著大包小包的就回到了學(xué)院。
碰巧就撞見了一堆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面前皇帝賜下來的寶貝。
“大家怎么都在?”
程硯憑空出現(xiàn),雖然這一次沒有暈眩,但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眾人看見師祖也跟在身后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阮薇欲言又止的。
“本座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且在這慢慢看著?!?br/>
清鈺不愿意和別人有過多的交集,便掐了一個法術(shù)立刻消失。御風(fēng)長老往年見到師祖的次數(shù)比這幾天加起來的少的可憐,私心里以為是自己人不爭氣的小徒弟,入了師祖大人的眼。
“程硯,師傅沒什么好給你的,你就好好的跟著師祖學(xué)習(xí),雖然你是我的徒弟,但跟著師祖必然前程無量?!?br/>
御風(fēng)長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認(rèn)為程硯所做的那些出奇的事情,都是師祖大人從旁幫助。程硯站在那兒一臉傻相,還不知道大家說的是什么。
既然人回來了,那大家也就沒什么顧慮。
柳菁將一旁的金鑰匙交給了對方,“這個是陛下特意讓太監(jiān)拿來的東西,雖然我等不知有什么用處,但這也是陛下賞賜給你的,現(xiàn)在完成任務(wù),我等就自行散去了了?!?br/>
說完,在場少了好幾個人。
除了阮薇卓曄留下,解川也有些欲言又止。
程硯不習(xí)慣這樣的場景,便把大家都拉在了一旁?!按蠹铱蛇€當(dāng)我是師妹,雖然陛下給了我郡主的位子,可我還是大家的小師妹,不用拘束?!?br/>
畢竟我還要抱你們的大腿呢,以后你們都是一個個大佬,就我是一個炮灰,能活到現(xiàn)在都靠我茍。
【出息】
要出息有什么用,活的久才是真道理。
阮薇看著眼前坦蕩的程硯,便覺得自己從前太過小心眼。想過要將靈劍據(jù)為己有,便覺得自己不配做這個師姐。
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認(rèn)真的說道?!皫熋萌羰且院笥玫玫綆熃愕牡胤剑f無妨?!?br/>
程硯眼睛都亮,那可是女主跟我說,以后要用得到我,我一定會幫你。
“放心放心,師姐,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都告訴你,若是師妹哪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兒了,師姐一定要幫襯幫襯?!?br/>
卓曄聽著不樂意,自己從前也是她的道理,怎么突然之間淪落的不如一個女人。
愣是咳嗽了兩聲,差點要將自己的嗓子都咳出來。解川絕對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站在一旁傻愣愣的看著卓曄不太舒爽的模樣,從懷中摸出了一包金丹。
“卓曄師兄若是覺得不舒服,便可吃上兩顆,雖適用于凡人治病的玩意兒,但對于我們來說,應(yīng)當(dāng)也有同效?!?br/>
程硯看著解川師兄愣愣的模樣,差點要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