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該補充飼料了!”
任闊看了看空蕩蕩的空元舍。
“再給你一次機會!”
任雪和花靈都瞪了他一眼。
“又該補充糧草了?!?br/>
任闊手里把弄著一塊透明玉牌,這就是冰火鑒。
在鴛鴦湖中時,冰火鑒縮小后,就緊緊貼在了任闊的掌心中,直到回到花海之后。
當時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冰火鑒拔下來,掌心去了一層皮,疼得任闊嗷嗷叫。
據(jù)任雪說,這冰火鑒需要持有者以血與之構(gòu)建契約,以后使用便可以隨心所欲。
并且,這契約直到持有者死去,才能解除。
當時就把任闊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冰火鑒想構(gòu)建契約,自己咬破手指滴一滴就行了,而這冰火鑒竟然生生刮了自己一層皮。
因此為了答謝冰火鑒的厚待,如今這冰火鑒除了成為任闊把玩之物以外,還用來生火做飯,冷凍異獸。
盡管這冰火鑒會出現(xiàn)莫名的顫抖,而任闊直接熟若無睹,置之不理。
“這次我和花靈跟你一起去?!?br/>
任雪和花靈眼神流轉(zhuǎn),似有期待。
“你們不是出了花海就不能補充靈氣嗎?”
“那是為了讓你自己去鴛鴦湖,才那么說的,我們只要按時吃就沒問題?!?br/>
任闊點了點頭,沖她們豎了豎大拇指。
“你們太有追求了...”
“別廢話了,喚出空元舍,我們就不走路了?!?br/>
任闊又豎了豎大拇指,“真是羨慕...”
準備妥當之后,任闊徑直出了花海。
向東跑出一段時間后,任闊一陣驚疑之聲。
“這一路已經(jīng)碰上好幾波人馬了,怎么回事?哪個缺根筋的又捅了荒山的馬蜂窩?”
“你小心說話,狐青靈的懸賞不是到期限了嗎?”
“該不會她無聊了,又發(fā)了一遍吧?我下去看看吧!”
說罷,任闊縱身跳下。
不久之后,又遇到了一波四五人的小隊,當即攔了下來。
“諸位土匪兄弟,請問你們是在找什么東西嗎?”
“誰是你兄弟,讓開!”
說著,幾人便手舉闊刀,對著任闊沖了過來。
任闊見狀,心中冷笑,他們這是見自己只是一人,被當作軟柿子了。
“不是我兄弟,那你們就只能是土匪了!”
“不分青紅皂白,見面就砍殺,絕非良善之輩,死!”
說罷,丹華境實境巔峰實力展露無疑,氣勢陡然攀升。
幾人見狀,面露驚懼,但是任闊絲毫沒有給他們跪地求饒的機會。
任闊身形閃爍,人過燈滅,事后纖塵不染。
“都完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兇殘了?”
花靈只聽到了一陣風聲,好奇地問道。
“我天天受你們的氣就夠多的了,怎么可能還忍受這幫宵小之輩!”
任闊沉聲說道,緊接著收了氣勢,歸于平常,繼續(xù)尋人問候。
令任闊惱怒的是,連續(xù)遇到了十幾波人,都是一個德行。
“都是一幫沒有人性的畜牲,就是野獸還需遲疑片刻,確定是敵是友呢?”
“今天這是要讓我大開殺戒嗎?我是真不想??!”
隨著身后幾人倒下,任闊仰天長嘆。
于是,任闊躍上樹端,不再問候這些土匪,免得引起眾怒,不好收場。
畢竟以后還不知道要在荒山滯留多長時間。
“等等!”
任闊急掠出去沒多久,停在一處樹杈之上。
“這黃金山羊成精了!”
任闊突然看到一個長有黃金山羊角的人,險些驚呼出聲。
是的,任闊誤以為的黃金山羊就是白山。
此時,白山正背對著任闊,站在下面,沖著一處灌木叢,悠然自得地放著水。
“你們要不要出來看一下?真是一大奇觀啊!”
任闊拍了拍肚子,輕聲說道。
“什么情況?”
任雪好奇地問道。
“下面有一只化為人形的黃金山羊,人高馬大,膀大腰圓!”
“這倒是難得一見,它現(xiàn)在在干什么?我們出去不能驚擾了它,再讓它跑了!”
任雪和花靈興奮地喊道。
“在撒尿!”
“滾!”
“趁它放松警惕,你趕緊用靈毒刺收了它,中了靈毒刺,它自然會化成原形!”
無需她們提醒,任闊已經(jīng)拿出了靈毒刺,云塵之氣暗暗纏繞。
趁著“黃金山羊”悠閑之際,猛然擲出。
白山畢竟是實力超群,盡管在放著水,仍然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危險來臨。
于是,云塵之氣自主包裹全身的同時,頭也不回,身形徑直暴起躲避。
但是,如此近的距離,能躲得了致命一擊,已是極限。
況且,如今任闊的境界已與白山相當,他自然不可能完全躲過。
白山剛躍至灌木叢頂端,靈毒刺正中白山的后臀。
只聽嗷的一聲,白山徑直摔落到灌木叢中。
任闊嘴歪眼斜,一陣干嘔,分外嫌棄。
“這次的黃金山羊可有味道了...”
被這靈毒刺刺中有多疼,任闊深有體會。
只見,白山也顧不上這濕漉漉的灌木叢,捂著屁股在里面嗷嗷叫著打滾。
等了許久之后,任闊倍感疑惑。
“怎么還不化形?并且,這黃金山羊怎么還在罵罵咧咧的?”
任闊縱身跳了下去,趕忙捏住鼻子。
那灌木叢中陣陣尿騷味,此起彼伏,很是銷魂。
任闊根本沒有勇氣下手扒拉這灌木叢,于是,拿出冰火鑒,放大到盾牌大小。
心念一動,忽然一陣寒氣瞬間涌出,灌木立刻布滿寒霜...
“不好意思,拿反了,用成冰面了...”
緊接著,任闊換成另一面,忽然一團烈火噴薄而出,灌木叢瞬間火光四起...
“我的親娘啊!”
突然,一道后背著火的人影,從灌木叢中躥了出來。
“白山?”
在白山躥出來的一瞬間,任闊認了出來。
隨即,任闊把冰火鑒又翻過來,趕忙對著白山后背噴出一陣寒氣。
“任闊兄弟,這是鬧哪樣啊...”
白山躺在地上,雙臂環(huán)抱,打著寒顫。
“別著急,我再給你來點火取取暖...”
說著任闊又把冰火鑒翻了過來。
“你快打住吧!”
白山趕緊爬了一起來,擺手拒絕。
正面清楚地看到白山的樣子,任闊捧腹大笑。
“人家吃了黃金山羊,不是變強就是變白,你倒好,長了兩個這玩意,我看看長尾巴了沒...”
說著,任闊繞到了白山身后。
“任闊兄弟,你就別開玩笑了,說說為什么扎我?”
白山捂著屁股,吼道。
“我還以為遇到成精的黃金山羊了,還把我激動得不行,沒想到是你!”
白山仰天長嘆。
“我冤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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