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ara,”
“hi,希爾,”
“……sara,事情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也順便把這事解決了。”
“謝謝,希爾,”
“不用,犯不著謝我,這事本來也是因為我的原因,”
“嗯?”
“你之前的車禍有三方人插手,其中兩方人的目的不是你,還有一方是我這邊的人你之后在醫(yī)院出事,也是她出的手。”
“這次是我的原因這次就不算了,我的承諾依舊作數(shù)?!?br/>
“不用,不管是不是你的原因這都是我的事,我請你幫忙那就算數(shù)?!?br/>
“沒必要那么計較,我們好歹也是朋友?!?br/>
“嗯。”夏安好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們之間的交情也沒有那么深,他說他的,反正這次承諾她已經(jīng)用了,以后是不會再找他幫忙了。
掛完電話后,夏安好心里的事解決后,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總也想不起,后來她終于想起來了。最近好像都沒看見某人,他去哪兒了?
這一邊,霍祁尊已經(jīng)在兩天前到美國了。
在前兩天調(diào)查完夏安好的事,美國那方插手的人是他的對手他自然知道他們想要什么。
他們把他當敵人他卻沒把他們當回事,本來沒有打算清理他們,可他們硬是要自己送上門來,那他就笑納了。
“總裁,”陳統(tǒng)站在門口。
“進來,”霍祁尊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太陽漸漸地落下,照的天邊一片火紅。
陳統(tǒng)走到男人身邊,“總裁,這次萊恩家族在東南亞那邊的貨已經(jīng)截下來,有兩車是槍支彈藥和一車藥?!?br/>
“有40支m-1911,20支m-1a,m700和m40一共有30支,藥大多數(shù)是治療外傷的消炎藥?!?br/>
“那車藥里還插了毒品,全部清算出來有8千克?!?br/>
“毒品?藥?他那藥到底是用來治療的還是用來提取毒品的?”
“8千克的毒品,兩車槍支,嘖嘖,胃口那么大也不怕?lián)嗡??!?br/>
“總裁,槍支已經(jīng)截下來運到庫里,毒品和那些人要怎么辦?”
“一起交給警方,反正離國內(nèi)近,賣個人情。”
“是,總裁,還有件事?!?br/>
“有一個兄弟吸食毒品,在一個月前逃了,昨天找到了,下面的人問要怎么處理。”
“怎么處理?敢吸大煙的人要來有什么用?!?br/>
“知道了,總裁?!标惤y(tǒng)得到指示后就吩咐下去,給他家里送筆錢。
一開始只要進這里的人,都會通知,這里什么都能做,只有一樣是不能碰的,那就是毒品。
不管是誰,只要沾上毒品讓霍祁尊知道,那就是死路一條,那人也知道后果,所以才怕畏懼在一個月前跑了。
但黑道這東西,不是你想脫身就脫身的,就算是底層的人,也總有認識的人,總能知道一些消息,為了自身安全,他們就只能死。
陳統(tǒng)站在霍祁尊身邊,一起看著窗外,天邊已經(jīng)看不見一絲光亮,城市里的燈光亮起來,卻是另一個白晝。
“還有多久?”霍祁尊突然問道。
“十一分鐘,”說完陳統(tǒng)便看著窗外,靜待時間。
八點半的時候,遠郊的一處地方突然冒起一束火光,正在城里紙醉金迷的人們卻沒有察覺。
火光一閃而過,隨后天空去響起了煙花綻放的聲音,紅橙黃綠,各種顏色,絢爛的晃花了眼。
“真是美麗??!”霍祁尊看著遠郊嘴角微勾,眼里卻沒有笑意。
陳統(tǒng)也看著遠郊沒有再說話,是很美麗,可往往美麗都是為了掩蓋那些骯臟,美麗的煙花遮掩下有著幾條美麗的生命,隨著煙花綻放了。
“好戲落幕了,”霍祁尊拍了兩下手。
“她那邊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有,在周一的時候,夏副總的藥被人換了,酒精里添加的東西有腐蝕作用。”
“她受傷了?!”
“沒有,夏副總看出來了,”
“嗯,”霍祁尊的心平復(fù)下來,他的女人沒有那么弱。
“事后,根據(jù)調(diào)查,是上一次車禍時意大利的人干的?!?br/>
“那天,調(diào)查的人說,這兩天意大利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有點動亂,事情應(yīng)該很小,已經(jīng)平復(fù)了?!?br/>
“這次的小動亂好像和上次夏副總車禍的事有關(guān)?!?br/>
“繼續(xù)查,讓他們小心點?!?br/>
“知道,總裁放心?!?br/>
過了一個小時后,陳統(tǒng)接到一個電話,“總裁,是格魯.萊恩”
霍祁尊挑挑眉,走到陳統(tǒng)身邊伸手接過電話,“格魯先生,真是難得??!這次來電,有何貴干?”
“有何貴干?霍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次你們截了我的貨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格魯先生說呢?你認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br/>
“說吧,要怎么樣才能把貨還給我?”
“還?格魯先生說笑了,不是你的東西我要還什么?”
“霍先生不要太過分了,這批貨就不怕自己吞不下!”
“吞不吞的下就不用格魯先生操心了,反倒是格魯先生,你的貨不是不見了嗎?不趕快去找反而還有時間在這和我閑聊?”
“霍祁尊,胃口那么大我就等著看你能不能撐下了!”格魯.萊恩說完后就氣憤的掛斷電話。
“老大,他是不是不想還?那要怎么辦?”
格魯.萊恩沒有說話,這次是真的栽狠了。
他們家族因為三年前的一樁生意,和霍祁尊結(jié)了仇,前幾天有人找到他說要教訓(xùn)教訓(xùn)霍祁尊。
準備找他的女人的麻煩,如果可以就抓了他來威脅霍祁尊,那邊說霍祁尊對那個女人和一般的女人有些不同。
不管有沒有用,反正他和霍祁尊有仇,只要能讓他倒霉的事,他都樂意參一腳。
可惜的是,那女人沒有出大問題,她命大避開了他們之前的那些準備,車禍昏迷的時候他們剛要動手,又有人來,沒辦法只能放棄。
沒想到這霍祁尊還挺在乎那女人,今天就動手把他的貨截了。
要知道,這批貨對他的意義可不簡單。
他們家族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時候,在道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等慢慢傳下來就衰落了,在現(xiàn)在只能勉強算二流。
他們家族再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他必須想辦法。剛好,前段時間他就遇到一個機會。
那批貨送出去他們家族不說重新回到以前那樣,但成為一流的家族是沒問題的,可是,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
那個男人,雖然他說的很有底氣,可他知道,對上他,他們贏不了。
如果說在三年前,那他們還能拼上一拼,可現(xiàn)在,他們家族越來越衰落,那男人卻發(fā)展的越來越好。
那他到底要怎么辦?
格魯.萊恩正苦惱,突然想到,前兩天霍祁尊的那個女人,他不是那么在乎她嗎?那用她來威脅他是有用的吧!
格魯.萊恩覺得自己想到了好主意,可還沒等他實施,他的家族就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