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不如痛快一點
郁松下巴脫臼似得張著嘴,指了指那個人:“她是黑鯊的鳳辛?”
“對,一個連死都不怕的狠角色,那天也是她和黑衣人一起把我們的車炸壞,帶走錦愉的?!彼绢U\把望眼鏡拿過來,繼續(xù)觀察情況,此時,鳳辛已經(jīng)到了那一行人面前。
司睿誠一邊看,一邊說:“我和錦愉一開始猜測黑衣人是她假扮的男人,但在這里黑衣人可以和她一起出現(xiàn),看來黑衣人還另有他人。”
鳳辛停下雪地摩托,翻身下車,高跟鞋在雪地上行走艱難,所有人就看著她酷酷的樣子,然后一腳深一腳淺的走過來,模樣甚是好笑。
“哼?!卑族\愉第一個拆臺的笑出聲來,隨后李青青也笑出來,后面的保鏢就有一些憋不住的,也開始笑。
打頭的大塊頭保鏢迎上去,問:“還有什么指示?”
鳳辛畫著濃妝的雙眼盯著白錦愉,二話不說走上前去,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嗯。”白錦愉虛弱的沒有站穩(wěn),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烏黑的長發(fā)和雪地的白糾纏在一起,透著一種醒目的凄涼。
“姐姐!”李青青大喊一聲,要往白錦愉身邊跑過去。
鳳辛可不會傻傻的去碰李青青,她搶過保鏢的槍,對準了李青青的頭:“你想要保護她?我就偏要把她從你身邊奪走,就像你當初奪我所愛一樣?!?br/>
白錦愉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奪過她的愛人,從頭至尾,她得罪黑鯊最深的地方應該就是抓了那個魏娜。
魏娜不會是她的愛人吧?
“不要傷害她,她已經(jīng)很不幸了,你有什么怨氣沖我來?!卑族\愉站起來,強打精神,蒼白的小臉迎著風雪格外鎮(zhèn)定。
“你說的也對,一槍打死一個人,有時候是對這個人的仁慈,她已經(jīng)不需要我開槍了,我還怕她的血臟了我的手?!兵P辛這樣說著,可還是沒有把槍從李青青頭上挪開。
好在李青青也聽不懂她再說什么,只是一味的看著白錦愉。
“忍耐啊,你要忍耐住?!庇羲砂醋∷绢U\,生怕他會一沖動跑出去,自己撞到人家的槍口下面。
“你們倆把他給我按住,在結束戰(zhàn)斗之前,我不許他移動半步?!彼绢U\反手一翻將郁松壓在地上,身邊的兩名手下把他按住,雙手用繩子綁上。
“司睿誠,你丫有病是吧?我不是為了你好么?老子醫(yī)術通天也沒有起死回生的本領啊,你要是因為小錦愉出了什么事,你覺得她這輩子會心安么?”郁松激動的嚷嚷著,說話聲音大了一點。
司睿誠摘下手套,塞進他的嘴里,在他惱火的瞪著眼盯著自己時,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你應該懂我現(xiàn)在的心情,讓她在我面前受別人欺負,我寧愿沖出去死。”
……
“無論如何她在我手上,你就不敢亂來,只能乖乖的聽我的話是吧?”鳳辛笑起來,一雙紅唇上揚的角度越來越大。
白錦愉沒說話,鳳辛知道她是說中了。
“姐姐,她要做什么?她要殺我你就讓她殺吧,我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不要受她的威脅啊?!崩钋嗲嘧鲃菀族\愉這邊跑。
鳳辛攔住她,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
那高跟鞋的威力看著就疼,李青青倒在地上,半天掙扎著沒有站起來。
“不要傷害她。”白錦愉往前走了一步:“你是要殺我對吧?”
“我為什么要殺你,他要你,我殺了你,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但我看著你就不舒服,你說怎么辦呢?”鳳辛看李青青已經(jīng)沒有還手的余力,就把槍對準了白錦愉,指了指她身上殘破的御寒衣服。
“把衣服脫下來?!?br/>
白錦愉皺了一下眉,站著沒動,鳳辛又把槍口對準了李青青:“你不聽話,我就開槍打她,我不會打中她的要害,只讓她流血,讓她疼,等到她的血味把滿山的野獸都吸引來,我就把她丟給野獸當食物?!?br/>
“我脫?!卑族\愉知道她心里很邪惡,很變態(tài),她說這番話可能不只是嚇唬白錦愉的,她很有可能就真的這樣傷害李青青。
為了不把她激怒,白錦愉開始慢慢的解開圍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圍巾丟給了李青青。
“姐,你干什么?”李青青又要爬起來,被鳳辛一腳踹中了肚子。
“青青,別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你都別動?!卑族\愉囑咐她,雙手又開始慢慢的解開外套。
她穿得多,她怕誰啊,就跟他們耗下去,等待時機反擊。
“所有人聽令,準備行動,狙擊手掩護我們?!彼绢U\看不下去了,交代手下行動。
由他帶領,其余人分散開來,找掩護慢慢的接近目標。
“唔唔……”郁松急紅了眼,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快點,別再給我?;?,我要把所有衣服都脫下來,脫光。”鳳辛那也沒有耐性了,看白錦愉這樣一件一件慢慢的脫衣服,她竟也看出了令她自卑的美感。
旁邊的保鏢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白錦愉。
能御寒的外套都脫掉了,只剩下里面一件雪紡料子的白裙子,在風雪中飄然飛舞。
盡管她一身污血,臉色慘白,可她淡漠的神色和傾城的容貌還是讓所有人都看傻了,仿佛雪山中的仙子降臨了。
“脫啊,還有一件呢?!兵P辛看她凍得瑟瑟發(fā)抖,不禁越發(fā)得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如痛快一點?!卑族\愉說什么都不會再脫下這件衣服,她如果要羞辱自己有的是別的方法。
“你不脫是吧?”鳳辛拍了拍那大塊頭的肩,嬌媚的笑了笑:“我看你打早就動心了,不如給你個福利,你去把她的衣服給我撕開,撕成破布?!?br/>
那保鏢像是受了鳳辛的蠱惑,連黑衣人交下來的任務都拋到了腦后,摘下墨鏡,嘴角噙著一抹猥瑣的笑意,走近白錦愉。
他勾起白錦愉的下巴,撩起她的長發(fā),滿意的看著她的脖子和鎖骨,隨后他的雙手抓住了白錦愉胸前的衣襟,以他的力量,只要輕輕一扯,白錦愉就一絲不掛了。
周圍忽然想起了按耐不住的喘息聲,鳳辛樂在其中的說:“沒問題的,你們誰想上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