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和將若水上了馬車,江若水等了一會兒見八皇子依然沒有開口的架勢,忍了又忍,最后終于忍不住了,張口說道:“你不打算告訴我關(guān)于…嗚嗚嗚~”
讓江若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剛開口,就被八皇子撲上來堵住了嘴,江若水反射性的一口咬在了八皇子的手心里,八皇子吃痛卻依然不放手,一手拖著江若水的后背,讓江若水不至于磕到,一只手捂住了江若水的手。低聲在江若水的耳邊說道:“有人跟上來了,我放手你不要喊知道嗎?”江若水眨眨眼睛示意自己明白了。
八皇子才慢慢地松開了自己的手,兩人仔細的聽著車外的動靜,八皇子更是憑借自己出色的耳力,靜靜地聽著,兩個人卻好像都忘了一樣,彼此還維持著曖昧的姿勢,八皇子就那么輕輕地壓在江若水的身上,靜靜地聽著。
聽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低頭一下子看見江若水黑黝黝的瞳孔,江若水也好像神游許久,突然發(fā)現(xiàn)身上壓了個人似得,兩個人一下子驚恐的好像觸電似得互相向后彈開,一時之間,馬車上又是一片寂靜。沉默持續(xù)了好久,江若水輕咳一聲,說道:“還在嗎?”八皇子也很有默契的點點頭。
“怎么辦?”江若水問道。
八皇子只是用眼神示意江若水稍安勿躁,表示自己會處理的。
江若水乖乖的閉嘴,淡定的看著八皇子。
八皇子聽了一會兒,好像有了主意般,淡定的倚著馬車的車廂,拍拍江若水的手,從懷里掏出一個類似火折子般的東西,抬手伸出窗外,火折子立刻出來一陣煙霧放到天空中,一會兒便消散了。江若水知道那應(yīng)該是類似于傳遞信號之類的東西吧,也沒有多問。反正跟在八皇子什么總是可以安心的。江若水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認知,可是在江若水的腦海里就是有這種念頭,難道是八皇子給了自己安全感?江若水撇撇嘴,否定了這種說法,八皇子?這是在開什么國際玩笑呢?
八皇子的信號放出去沒有多久,好像才只是過了一會會兒的時間,馬車便停了下來,外面車夫哆哆嗦嗦的拉開了車簾,說道:“前前…前面有人攔住了車子?!苯羲⒖贪蜒劬聪蛄税嘶首?,不會是又有人來刺殺吧。江若水現(xiàn)在可是對刺殺很敏感。感覺自己來到古代整天就活在擔驚受怕和各種類型的刺殺里。
八皇子淡定的下了馬車,江若水也跟在八皇子身后下了馬車,看見馬車前站了一排黑衣人,個個蒙著面看起來兇神惡煞很有氣勢一看就是職業(yè)殺手的樣子。江若水頓時有種暈眩的感覺,心里一直在抱怨,自己這是走的什么運啊,走到哪里被刺殺到哪里啊,那以后是不是只能待在家里繡繡花什么的啊,直接不讓人出門的節(jié)奏??!
可是突然讓江若水大跌眼鏡的事情出現(xiàn)了!黑衣人看見八皇子和江若水下了馬車,非但沒有拔劍沖上來,卻齊刷刷的單膝跪在了地上,江若水差點下巴掉下來。難道自己理解做了?這些人不是什么殺手?
一個貌似在這群殺手中地位頗高的人,向前一步,才單膝跪下,不卑不亢的說道:“主上,有什么吩咐。”
八皇子好像見怪不怪的樣子,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淡淡的吩咐道:“起來吧,附近有人在跟蹤我感受到了嗎?去殺了?!?br/>
“是!”領(lǐng)頭人簡單的答應(yīng)一聲,便幾乎是在瞬間,帶著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立刻消失了。消失的速度和出現(xiàn)的速度一樣,讓江若水為之咂舌。
黑衣人們消失了,八皇子便帶著江若水重新上了馬車,剛才嚇得哆哆嗦嗦的車夫,現(xiàn)在對八皇子和將若水的態(tài)度也變得畢恭畢敬起來。不過江若水卻不甚在意這些。
上車后八皇子便開口和江若水說話,“剛才的我和那個管家的談話你也看見了,你自己猜的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的。就像你看到的那樣,那里就是李源的父親,李寇申一手搞起來并且慢慢擴大的作坊,并不是普通的作坊,是冶煉兵器的作坊。我前一陣子通過中間人和他們合作了一筆生意。大體就是在他們那里訂了一批兵器。而且是數(shù)量很大的一批兵器,所以,而且只付了定金,這也是剛才那個管家對我畢恭畢敬的原因。因為我是他們的大客戶?,F(xiàn)在明白了嗎?”
聽這八皇子的解釋,江若水還是搖搖頭,剛才八皇子的大體意思江若水是明白的,可是,不明白的是這明白歸明白,可這八皇子為什么要訂這么大一批兵器?訂回去又要用在哪?這是個值得人思考的問題。這件事情萬一被宮里的那些人知道了,恐怕又會拿來大做文章的,指不定怎么一操作就能給八皇子安上一個試圖謀反的罪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可八皇子這么容易就將這么大的事情告訴自己,不怕自己把八皇子給坑了嗎?
江若水深深地看著八皇子,心里想到,我們真的已經(jīng)到了這種能夠互相相信的地步了嗎?
八皇子卻好像沒有看到江若水的眼神似得。挑著眉問道:“”哪里不明白?我說的很復雜嗎?“
江若水輕咬下唇,略微遲疑一下,說道:”可是八皇子你不是要搞垮李寇申嗎?為什么還要在他這定這么大一批貨呢?這不是更給了他們利益嗎?“
八皇子卻神秘的搖了搖頭,說道:”怎么會呢,我這一單他們做的是很有壓力的,你以為我來到這里這么多天都沒有行動,都干什么了。我是做了很多調(diào)查,有了充分的準備才要出手的。為了搞垮李傅之的兵器作坊,李寇申光是養(yǎng)那些護衛(wèi)就已經(jīng)花了很多家底,還有打通官府和李府的那些親戚什么的。這些開支都不是一筆小的數(shù)目。所以我才在他們急需要錢的時候為他們帶來了生意。但是,你說得對,我是抱著整垮他李家來的,所以這筆生意,你以為我會真的給錢嗎?這筆生意就是用來摧毀他們的敲門磚。“
八皇子說到這里江若水才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原來八皇子打的是這個主意,所以剛才才會和管家說定,將貨送到什么什么地方,然后中間人交易。因為中間人是對方找的,所以他們完全不會擔心中間人會帶著錢跑掉或者私自扣下??墒前嘶首邮钦l,江若水相信只要八皇子想要挖的墻角就沒有挖不過來的,特別是在這種小地方的人,可以有無數(shù)種讓他轉(zhuǎn)投這邊的方法。所以不付錢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八皇子更可以有無數(shù)種方法不付那筆錢。
好吧,沒想到八皇子會用這么…。的方法。
但其實想想也是,有低沉本效果好的方法干嘛不用,正所謂無論什么方法,只要能達到目的的都是好方法。江若水覺得自己又學會了一招,什么君子不君子,小人不小人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才是王道。只要能走到最后的都是君子。那些已經(jīng)消失了的,不見了的,關(guān)你是小人還是君子又有誰會記得你。
”那,接下來要怎么做?“江若水問道。
八皇子對著江若水神秘一笑,你就等著看吧,現(xiàn)在告訴你就沒趣了。
江若水跟著八皇子一路回到了客棧,然后便看見了許久沒見的小君。
小君猛然看到江若水也是吃了一驚。再看江若水身邊的八皇子,便立刻變了神色,那神情,神情淡漠,好像對一切都不在乎的那種冰冷,讓江若水仿佛感覺那根本就不是小君??粗媲暗男【羲蝗挥幸环N陌生感。好像第一次見到似得,又好像明明很熟悉的人卻突然變得陌生起來。江若水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粗【磉呥€有另外的一些人,應(yīng)該是都在等著有什么事情要想八皇子商討吧。
江若水便默默地轉(zhuǎn)身退了下去。八皇子看到江若水略帶黯然的神情,也沒有出言阻止。
江若水出了門,也沒有走遠,只是站在門口旁邊的地方,背靠著墻壁站在那里,心里想著人生真的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原來很多人都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改變,甚至可能只是一件事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命運就這樣捉弄著每一個人,江若水從心底里討厭這種事情都不再自己的掌控之中的現(xiàn)狀,可是卻又無能為力。在現(xiàn)代的時候,有現(xiàn)代的理念,現(xiàn)代的科技水平和文化水平作支撐,江若水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可是來到古代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逐漸厭煩了勾心斗角的競爭角逐,如今只想拋開一切的雜念,去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隱居起來。過著山水人間的日子??墒沁@些又談何容易呢。先不說無怨無悔的幫助自己的這些人,就是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實在是不允許啊。江若水頓時感覺到了頭頂無數(shù)的壓力。身上明明很累了,卻還依舊要肩負著重擔。
”吱呀~“旁邊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江若水站直身體,看向門口。
出來的人,是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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