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向了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寧遠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
“巧巧,怎么會是你?”
韓巧巧賞了寧遠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能是我,難道看到我活著回來,你很失望嗎?”
寧遠急忙搖了搖頭,激動到難以自已。
“我不是這個意思!剛才蕭戰(zhàn)告訴我,你們已經(jīng)中了他的圈套,我正在替你和藝菲姐的安危擔憂呢。”
聞言,韓巧巧這才冷眼看向了蕭戰(zhàn),緊接著冷笑起來。
“他說的沒錯,我和藝菲姐的確是中了他的圈套?!?br/>
“可惜的是,他和克魯都小瞧了我的身手!在本姑娘的手上吃了這么多的虧,難道還沒讓你們長記性嗎?”
看到韓巧巧和吳藝菲竟然平安無事回來了,蕭戰(zhàn)立馬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的神色。
“這......這怎么可能?”
“我分明已經(jīng)讓克魯安排最好的人手去收拾你們了,為什么你們還能夠安然無恙的跑回來?”
韓巧巧冷哼一聲,然后晃了晃自己的手背。
只見在韓巧巧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十公分長的血痕!
“這幫無賴的確是給我?guī)砹瞬恍〉穆闊贿^很可惜,他們加起來依舊不是本姑娘的對手?!?br/>
“實話告訴你吧,哪怕是那些跆拳道館里的教練,本姑娘也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憑這些臭魚爛蝦,對我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聽了韓巧巧這番話,蕭戰(zhàn)的臉色頓時變得絕望了起來,緊接著雙腿發(fā)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因為他清楚,自己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完蛋了。
那些無賴已經(jīng)被韓巧巧制服,他們就是再確鑿不過的證人了!
他們自然不會把克魯供出來,唯一能推出來的背鍋俠,就是他蕭戰(zhàn)了。
此時,吳藝菲來到了寧遠的身邊,雖然她的身上并沒有半點的傷痕,不過因為驚嚇,臉色依舊有些發(fā)白。
“寧遠,如果不是巧巧她拼命保護我的話,恐怕這一次我真的見不到你們了?!?br/>
“有一個人告訴我們,他的手中有蕭戰(zhàn)作惡的證據(jù),我們信以為真,但沒想到蕭戰(zhàn)和克魯竟然布下了陷阱,讓我們差點有去無回?!?br/>
寧遠聞言,轉過頭看向了韓巧巧手上的傷痕,后者卻并沒有在意,擺了擺手之后,淡笑著說道:“放心吧,這點小傷對本姑娘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當初我在拜師學藝的時候,吃過的苦可比現(xiàn)在多多了,只要藝菲姐平安無事,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聽了韓巧巧這番話,寧遠不禁心生愧疚。
如果韓巧巧這一次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此時的杰克看到韓巧巧和吳藝菲平安歸來,立刻將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了蕭戰(zhàn)的身上。
他二話不說直接撲到了蕭戰(zhàn)的面前,揮起拳頭便狠狠地砸向了他!
“砰!”
杰克的拳頭落在了蕭戰(zhàn)的臉頰上,后者不由得哀嚎了一聲,一顆沾血的后槽牙便直接從蕭戰(zhàn)的嘴里飛了出來!
“杰克,住手!”
寧遠急忙喝止了杰克。
雖說蕭戰(zhàn)現(xiàn)在罪行磊磊,可是如果杰克把他打個半死,到頭來他們也得承擔責任。
只是寧遠刻意沒有出手攔著杰克,他又得空連揍了蕭戰(zhàn)兩拳,讓蕭戰(zhàn)疼得鬼哭狼嚎起來。
幸好這里是在后臺,外面的觀眾和嘉賓根本聽不到,否則的話,這可是今天最勁爆的新聞了。
看到蕭戰(zhàn)的臉頰變得像豬頭一樣,寧遠這才拍了拍杰克的肩膀,淡淡說道:“夠了,如果再打下去的話,恐怕你也逃不了責任?!?br/>
聞言,杰克只能狠狠的瞪了蕭戰(zhàn)一眼,然后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
此時的蕭戰(zhàn)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茍延殘喘,嘴角不時有鮮血滲出,模樣頗為狼狽。
而蕭戰(zhàn)的樂隊成員更是嚇得面無血色,紛紛縮在角落里,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之所以沒有幫蕭戰(zhàn)出頭,并非只是因為害怕,更多的是在他們的心里同樣厭惡蕭戰(zhàn)的所作所為。
蕭戰(zhàn)這兩天以來對他們是百般呵斥,動不動就要大罵一頓,發(fā)泄脾氣。
如果不是擔心影響到自己的前程,他們早就離開樂隊了。
“蕭戰(zhàn)你在干什么,還不趕緊讓寧遠這孫子上去背這口黑鍋?!?br/>
就在這時候,洛哥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后臺。
然而當他看到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蕭戰(zhàn)之后,立馬愣了下來,臉上隨即浮現(xiàn)出了惶恐的神色。
洛哥看到了寧遠身邊的韓巧巧和吳藝菲,心中立刻明白了緣由。
洛哥的反應倒是迅速,意識到大事不妙之后,立馬調轉方向想要逃離后臺。
然而寧遠和韓巧巧的速度更快,三兩步便直接追上了這個胖子,然后一人一腳,直接將洛哥踹飛了出去!
“噗嗤!”
洛哥身上的傷原本就沒有痊愈,這會又挨了兩腳,直接一口老血從嘴里噴了出來!
“哎喲!”
洛哥躺在地上慘叫了起來,指著寧遠和韓巧巧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兩個竟然敢在這里動手打人!”
“只要我把這個消息告訴節(jié)目組,你就等著被永遠封殺吧!”
寧遠咧嘴冷笑了一聲,又是一腳毫不客氣的踩在了胖子的后背上。
“你們的陰謀早就已經(jīng)敗露了,如果我是你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考慮如何求饒了?!?br/>
“沒想到你們和克魯竟然聯(lián)合起來,想要暗算巧巧和藝菲姐,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在我們手上,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洛哥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就算再怎么狡辯,那些小弟總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大供出來吧?
哭喪著臉嘆了口氣,洛哥一改自己的嘴臉哀求起來。
“寧遠兄弟,其實蕭戰(zhàn)他也是一時沖動才做出這種事,實際上這件事的主謀是克魯,與我們半點關系都沒有,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看在我們有心悔改的份上,而且這兩位小姐也沒有受傷,不如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欠你一份人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