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我知道在哪!”苗醫(yī)安慰了寶溶,然后轉(zhuǎn)身往龍榻的反方向走去,那里是一個大大的架
只見苗太醫(yī)轉(zhuǎn)動了一下上面的一只金龍,聽見咔咔的幾聲,墻壁就開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口,里面
的光亮透了出來。
寶溶走進(jìn)去之前看了一眼禧妃,確定禧妃只是被劉可點了睡穴,這才走進(jìn)了里面,聞見了里面一股
濃濃的藥味。
這里,是凌煊燁帶自己來過好幾次的石室,每一次寶溶都是在這里醒過來,現(xiàn)在寶溶才發(fā)現(xiàn),原來
石室是一格一格的,每一格都有機(jī)關(guān),而且每個機(jī)關(guān)都不一樣。
“劉可!你在做什么?”寶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見劉可和凌煊燁兩個人光著身子,正在床上
翻滾,凌煊燁的嘴里發(fā)出呻yin。
劉可緊緊的抱住了凌煊燁,微蹙眉頭,臉上十分的不悅,把被子拉到了自己和凌煊燁的身上,看見
“你以為我們在做什么!”劉可冷冷的開口,寶溶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果然劉可是個斷袖,居然
趁著他中毒非禮凌煊燁。
“你這是欺君之罪!”寶溶的聲音分明在顫抖,牙齒也在在打架,看著劉可冷冰冰的臉也不知道哪
里來的勇氣。
“欺君?皇上身上的寒毒只有拿體溫才能護(hù)住,你再胡說我就把你扔出去!”劉可將自己黑色的袍
子披在身上,把凌煊燁交給了苗醫(yī),走了過來。
“你別碰我!”寶溶往后退了幾步,看著劉可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心里不自覺的發(fā)起虛來。
“哼哼?!眲⒖蓮谋亲永锖叱鰞蓚€音節(jié),嘴角似笑非笑,然后拿起自己手中的劍,坐到了一旁。
屋里一陣沉默,直到凌煊燁嘔出了一口黑血,咳嗽起來,大家才松了一口氣。凌煊燁微微睜開眼,
呼吸粗重的側(cè)過頭,看了一眼大家。
“皇上,這一次毒發(fā)比上次早了兩個月,看樣子,上次寶溶給你下的毒,讓你的毒越來越難以控制
了。”苗醫(yī)面色凝重,看了一眼寶溶,微微嘆了一口氣。
“皇上,我聽說南國有一種蠱術(shù)說是把下毒之人的血拿來喝了就可以解毒,臣恨不得立刻把寶溶剁
了?!眲⒖梢贿呎f,一邊手里的寶劍有一種呼之欲出的劍氣涌了上來,劍柄顫動。
“要是真的這么靈,你去先幫朕把太后殺了吧?!绷桁訜钌碜犹撊?,但是那種冷冷的聲音依舊可以
震人心魄,目光微微一挑,讓劉可立刻噤聲。
“寶溶,你過來!”凌煊燁喝了苗醫(yī)給他倒的藥,擦了擦嘴角,用手招了寶溶過來,見到寶溶的臉
上全是汗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
“皇上……”寶溶感覺到凌煊燁拉著自己的手冰涼,目光里帶著血絲,臉上沒有血色顯的虛弱,也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頭靠在枕頭上,閉著眼側(cè)身用手在枕頭底下摸索,拿出了那只骨笛。
“是——”寶溶接過那冰涼的笛子,看著那顆晃動珍珠上刻著的‘追雪’兩個字,拿了起來,吹出
那一曲《不得》。
笛聲里,凌煊燁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人沉沉的睡了過去,寶溶閉著眼,回想起自己在這間石室里面發(fā)
生的事情,才明白凌煊燁把自己的虛弱藏在了地底下。
在《不得》的曲子里,寶溶仿佛又感受到了別樣的情緒,無奈中帶著掙扎,就像是深陷在沼澤卻無
法自拔的痛苦。
到了夜里,劉可從外面進(jìn)來,面色難看,急切的腳步停在了凌煊燁和寶溶的身邊,原本熟睡的凌煊
燁眼睛猛的就睜開了。
寶溶的手給凌煊燁擦汗的手輕輕的一抖,心里暗嘆凌煊燁的睡眠是這般的淺,看樣子是十分的戒備
。
“怎么了?”凌煊燁睡了這些時間,體力也慢慢恢復(fù)過來,語氣里那股霸道冷酷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
“太后帶著太醫(yī)已經(jīng)匆匆的過來了,看樣子是來探皇上的虛實的?!眲⒖擅碱^緊皺,斜眼看了一眼
寶溶,覺得就是寶溶把風(fēng)聲給泄露出去的。
“扶朕起來,趕緊給禧妃吃藥!”凌煊燁強(qiáng)撐著身體,然后從床榻上下來,目光里恢復(fù)了光彩。
“皇上,你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掩蓋過去。”寶溶拉住了凌煊燁,看著凌煊燁的身體分明就在搖
晃。
“叫苗醫(yī)給朕拿丹藥過來!”凌煊燁咳嗽了兩聲,扶住胸口,然后抬起眸子看了寶溶一眼。
“皇上,你現(xiàn)在服用紅丹對身體的危害太大了,本身體虛,這紅丹更是掏空你身體的藥物,請皇上
三思?!眲⒖晒蛟诘厣希樕铣錆M了擔(dān)心。
“廢話什么!你想讓太后建議一條靖王攝政嗎?”凌煊燁帶著怒氣,一把奪過寶溶手里的手絹摔在
了劉可的臉上,眼底的血絲更多了。
“皇兒,聽說禧妃病了,本宮帶了云妃過來看看,現(xiàn)在她怎么樣了?”太后一進(jìn)到凌煊燁的宮里,
卻沒有見到凌煊燁過來迎接,地上跪了一地的宮女,讓太后微笑著直奔龍榻。
寶清緊跟在太后的后面,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jìn)到過凌煊燁的寢宮了,這宮殿已經(jīng)被金雙戲霸占了很久
。久到她宮里的瓷器不知道已經(jīng)換了多少次,掃出去多少碎片。
“謝母后關(guān)心,現(xiàn)在禧妃剛睡下,一動就醒,恕兒臣不能行禮了。”凌煊燁懷里抱著熟睡的金雙戲
,臉上面容紅潤,帶著笑容。
“皇上越發(fā)的驕縱這禧妃了,這有失體統(tǒng)啊?!碧罂粗桁訜畹哪樕睦镫y免失望了一把,可
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好換了責(zé)備的語氣。
“兒臣知錯,只是現(xiàn)在禧妃病著,母后體諒些吧?!绷桁訜钚闹斜揪筒粣偅膊谎陲椞髞硭膶?br/>
宮不歡迎的意思。
“雖然是這么說,可是云妃也是你的愛妃啊,你可是很久都沒有到她那邊去過了?!碧舐燥@尷尬
,卻不好發(fā)作,只得說著拉過了一旁一直盯著金雙戲臉的寶清。
“清兒,你最近要多多的去太后的宮里幫朕照顧母后?!绷桁訜羁聪蛄藢毲澹姷綄毲迓晕⑿邼?br/>
目光,嘴角彎起的弧度顯得溫柔。
“最近臣妾常去,太后念叨著皇上,寶清這才和太后過來看看?!睂毲鍥]有聽出凌煊燁這話里的責(zé)
備,還以為凌煊燁是在夸她,臉上笑容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