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仿佛有無數(shù)驚雷在頭頂炸開,將林汐雷了個七葷八素。
她看著就要笑得站立不穩(wěn)的西卡,吞了吞口水。
這么想想……剛才和她說話的男士怎么著也有二三十個,女士最少也是十多個。
而她和人家是怎么打招呼的?
第一句話是:你好。
第二句話就是:我是顧經(jīng)年的女人。
臥槽,這算是什么事兒?。克龝粫划?dāng)做是神經(jīng)病給趕回去?
顧經(jīng)年這個坑貨!
終于知道那些人為什么看著她的目光意味深長了,終于知道有些紳士為什么離去的時候是一臉哀傷的表情了,終于知道那些名媛為什么要對她多加打量了……
簡直了……
“顧夫人,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有意思的人。”西卡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拿自己的就酒杯和林汐碰了碰。
呵呵……林汐皮笑肉不笑,想著真的是有最意思的人嗎?不是最不要臉的人?
她一會兒非得掐死顧經(jīng)年那貨!
“以前一直聽說你和顧經(jīng)年的夫妻關(guān)系十分的好,現(xiàn)在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br/>
“呵呵……”林汐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干笑。
“我最欣賞的就是有個性的女人,顧夫人,你很對我的胃口。”
“所以呢?西卡小姐要將那批珠寶給我了?”
沒有想到林汐這么直接地就扯到了這個話題上,西卡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顧夫人,你好心急?!?br/>
“這次來法國我就是沖著這一批珠寶來的,我不心急誰心急?”林汐毫不掩飾地說著自己的目的。
西卡想著這大抵是她見過的最直接的女人了。
“怎么樣,西卡小姐,你要不要和我合作?”林汐轉(zhuǎn)身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舒展了自己的兩條長腿。
西卡站在她的身邊,微微低頭看著她:“和你合作的話我有什么好處?”
“你可以多我一個朋友。“
“還有呢?”
“不知道了?!?br/>
“……”西卡簡直是驚呆了,這么些年,她第一次見到這么談生意的。
林汐有些無辜,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給博古斯家族什么,還有什么是他們需要而且她能的嗎?
也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說好像不太合適,林汐想了想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語言:“你可以去問顧經(jīng)年,看看他怎么回答?!?br/>
可以剛才顧經(jīng)年說的是:“你去問我太太,她對你許下什么條件,我都替她完成?!?br/>
你們兩個這樣真的好嗎?
“其實西卡小姐今天來這里,應(yīng)當(dāng)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了?”林汐看著狀似在沉思的西卡,淡淡道出了真實情況。
否則大老遠(yuǎn)地把他們叫過來干什么?
“昨天晚上顧經(jīng)年其實已經(jīng)和我談了相關(guān)的合作事情。我也確實答應(yīng)了他將這一批珠寶給你?!?br/>
林汐想著他就知道是這樣!既然昨天顧經(jīng)年自告奮勇地說了去找西卡,就不會拿不下這個案子。
“昨天晚上要不是顧經(jīng)年,說不定我現(xiàn)在還不能好好地站在這里呢?!蔽骺▏@了口氣,也一屁股在林汐旁邊坐下。
本來就是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椅子,現(xiàn)在兩個人這般,倒是有些擠。
林汐一臉郁悶,西卡卻是一臉地滿足。
“什么時候去簽合同?”林汐問道。
西卡瞠大了自己那藍(lán)色的眼睛,有些無語:“顧太太,你真的就這么著急?”
“嗯。那東西不在我手里,我不放心。”而且還有個原因就是她要加緊步伐去拾掇福傅澤冰了,經(jīng)過昨天那么一出,她知道這人留著,絕對是禍害中的禍害。
“一會兒我直接找人將合同拿過來給你,那批寶石在你回國之后的十五日內(nèi),直接給你運(yùn)到中國,如何?”
“可以?!绷窒c頭。
空氣凝固了幾秒,西卡挑起了自己的眉梢:“沒了?”
“你還想有什么?”林汐有些無語。
“你連個表示都沒有?”
“該表示的顧經(jīng)年絕對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我沒什么好說的了?!绷窒吐柤纾硎咀约阂彩侨手亮x盡。
西卡真是覺得簡直了,顧經(jīng)年也真是夠厲害的,自己找個媳婦兒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有個性的主兒?
林汐不知道昨天顧經(jīng)年和西卡談判的時候是否經(jīng)歷了什么艱難,但是起碼現(xiàn)在,她是順利地有些出乎意料。
估計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西卡對于傅澤冰那個男人真的太失望了!
“說天的那個男人,你認(rèn)識的對?”西卡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林汐想想也知道他說的傅澤冰。
“嗯,我認(rèn)識。”林汐誠然點頭。
“他的人真的不怎么好嗎?”西卡蹙起了眉頭,顯然是有些郁悶。
西卡和傅澤冰認(rèn)識的時間雖然不能算是多長,但是絕對不短。而且林汐知道依照傅澤冰那人的本事要想誆一誆西卡的話也絕對沒有什么問題。西卡要是對他產(chǎn)生好感,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
“你要是問我別的人,我可能還會忌諱一些。但是這個男人,我只能說他渣,很渣?!?br/>
通過昨天的事情,西卡知道林汐和傅澤冰的關(guān)系不怎么好,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林汐對傅澤冰的評價居然差成可這樣。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看來就是真的了?!蔽骺ê鋈粵]頭沒腦地來了這么一句。
林汐凝眉,想不通這個女人到底是在說些什么。
“在中國,認(rèn)識了傅之后,我去調(diào)查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外界對他的評價很好,而且他在我面前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這個真的是我比較喜歡的那個類型。但是我后來去深入查了查,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生活不是十分檢點,起碼和外界的那些傳言比起來,有很大的不同?!?br/>
不得不說這個話題勾起了林汐的興趣,實話來說任何對傅澤冰不是什么好評價的話題都會引起她的興趣。
“你接著說?!绷窒行┢炔患按?。
“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顯示,傅這個人的私生活并不是那么的簡單,而且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還和別的女的有關(guān)系。但是傅這個人的本事也不小,知道有人在查他之后,就立刻收斂了自己,所以我只是得到了這些消息,那些女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br/>
林汐的一雙明眸愈發(fā)地亮了起來,仿佛有點點火光在里邊閃現(xiàn),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激起了斗志一般,變得神采奕奕。
“真的?”
“我確定?!蔽骺c點頭,“因為外界對于傅這個人的評價實在是太好,我也懷疑是不是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但是昨天見你對傅那副樣子,我還是選擇相信你。我覺得顧經(jīng)年的妻子,絕對不是一個信口開河隨意詆毀別人的人?!?br/>
林汐在心里將顧經(jīng)年從頭到腳好好地謝了一遍。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欺騙我。所幸的是我對傅還沒有生出來什么太深的感情。顧夫人,你回國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去查一查,看看傅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十分討厭這種虛偽的男人?!蔽骺粗窒f得十分的語重心長。
西卡比林汐大三歲,和安欣的年齡一般大。尤其是在說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那種生動的表情,林汐覺得真是有意思極了。
這西卡當(dāng)真是一個妙人。
看得上傅澤冰的時候,起碼在自己這邊是要將你捧著的,但是看不上你的時候,呵呵,你說說你是什么東西?
“放心,我會回去好好查一查的?!?br/>
“查出什么結(jié)果之后別忘了告訴我一聲。畢竟傅是我很有好感的一個中國男人。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可惜?!?br/>
西卡搖著頭,一臉的唏噓感慨。
“我那天不是還帶來了另外一個中國男人?你覺得他怎么樣,合不合你的口味?”林汐竟然開始干了推銷員的勾當(dāng),其實還是好奇,賀向庭那個檔次的,在西卡眼里到底算是什么檔次。
“從外表上看比傅還要高一個層次,但是不是我的菜。我摸了摸,估計和我不合適。”
這么露骨的話林汐差點兒沒將自己的一口紅酒給噴出來。
“但是另外一個人,好像是你的弟弟對?我倒是覺得他蠻附和我的標(biāo)準(zhǔn)的。”
這次,林汐是真的一口酒噴了出來,。
林恩駿那貨?這西卡的眼睛沒問題?
“其實我主要還是看眼緣啦,只要是東方男人就行,儒雅不儒雅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西卡擺擺手,一副“我很好說話”的樣子。
林汐在自己面前幻化出了一個林恩駿,和西卡放在了一起,看起來真是滿滿的違和感。
西卡一把勾過了林汐的肩膀,鮮艷的紅唇幾乎就要貼上林汐的面頰:“這次的合作案給你,你趕緊找個時間讓你弟弟過來見我一次,我要好好看看他?!?br/>
可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這樣的動作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顧經(jīng)年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個女人在一起咬耳朵的模樣。
一見到這人,林汐整個人就不好了,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就朝著顧經(jīng)年沖過去,但是不料自己的腳被西卡絆著,她的身子一下子就歪了,直直地朝著前方栽了過去。
顧經(jīng)年接住了她撲過來的身子,薄唇愉悅地勾起:“投懷送抱?顧夫人,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br/>
說著,抬頭看向了西卡:“不知道可否找個房間行個方便?我夫人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