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媽和你弟弟的命了,居然敢和我陽奉陰違!”安琪目光陰冷的道。
一聽到她弟弟,安瑤再多的怒火也被強(qiáng)壓下去。
她弟弟下落不明,她不能和安琪叫板。
“我什么時候和你陽奉陰違了?你打人也要說出理由不是嗎?”
安琪把安瑤和蕭宸燁在山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目光里充滿恨意和忌妒,仿佛安瑤是搶走她老公的小三一般。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蕭宸燁從那么高的山上滾下去,都韌帶拉傷了,在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你居然還勾引他,你就那么欠收拾嗎?”
房間里有助理和經(jīng)紀(jì)人,幾個女人都用惡毒而又嫌棄的目光看著安瑤,安瑤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
“宋思思告訴你的?”
直覺告訴安瑤,以安琪的性子偷聽她和周少城講話,她從辦公室出來后,就會被她掌誆,不會等到今天早上。
安琪目光一愣,沒想到安瑤會猜得這么準(zhǔn)。
“別管是誰告訴我的,總之,你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賤人?!?br/>
“我是賤人,那也得有人配合,如果蕭宸燁自己不想,我又怎么能在他韌帶拉傷的情況下強(qiáng)迫他?更何況當(dāng)時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韌帶拉傷?!?br/>
意思是蕭宸燁主動的。
一想到宋思思說蕭宸燁可能會愛上安瑤,安琪心里充滿了不安。
“我叫你來是告訴你,準(zhǔn)備一下,明天就執(zhí)行那個計劃?!?br/>
“宋思思難道沒有告訴你蕭宸燁的傷處理不當(dāng),可能會造成下半身癱瘓嗎?你那個計劃下個月執(zhí)行也可以,何必急于這一時呢?難道你想讓你未來的老公一輩子癱瘓在床嗎?”安瑤充滿擔(dān)心的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嚇唬我,他能和你在剛受傷的情況下在一起,現(xiàn)在都休息兩天,又怎么會癱瘓?你要是不配合,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尸,反正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把我自己毀了,我也要讓你痛苦一生?!卑茬髂抗怅幎镜牡?,她不敢再等,怕再等下去就徹底沒有了機(jī)會。
安瑤知道安琪是一個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面對她的威脅,她不敢冒險。
“好,我答應(yīng)你!”
安瑤在洗手間里洗了臉,又按摩了一會,因為貧血沒有養(yǎng)回來,膚色有些偏黃,她臉上的手指印經(jīng)過按摩后消失,拿著安琪準(zhǔn)備好的早餐,這才回蕭宸燁的病房。
“想餓死我?”看到推門進(jìn)來的安瑤,蕭宸燁聲音不悅的道。
“你腸胃嬌貴,路邊的早餐哪敢買給你吃,這是我特意跑了很遠(yuǎn)的御粥坊店里給你買的?!卑铂幷f著將早餐一一擺在病床上的餐桌上,“吃吧!”
“你把我的愛心海鮮粥吃完了,作為補(bǔ)償,你要喂我吃?!笔掑窡钜槐菊?jīng)的道。
看著蕭宸燁那張英俊的臉,說實在,對于他這兩天的改變,她的內(nèi)心是歡喜的。
只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始終不屬于她。
想到明天的計劃,安瑤默默拿起勺子喂蕭宸燁。
見安瑤這么配合,蕭宸燁目光注視著安瑤的臉,想在她臉上找出異樣,當(dāng)看到她腫起的左臉,目光瞬間變冷。
“誰打的?”蕭宸燁輕撫著她腫起的臉,冷聲問。
安瑤沒想到他會看得那么仔細(xì),目光慌亂了一下,隨后鎮(zhèn)定道:“沒人打我,就是為了讓你快點吃上早餐,走得快了點,不小心撞到路邊的電線竿了。”
蕭宸燁沒有回應(yīng),安瑤喂他什么便吃什么!
吃完早餐,安瑤把東西收拾掉,看著蕭宸燁,“你今天真的要出院?”
“這點小傷住什么院,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一會江佐就來接我?!?br/>
“不行,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院,你今天必須要在醫(yī)院住一天,好好休養(yǎng)身體?!卑铂帒B(tài)度堅定的道。
“這么擔(dān)心我,是怕我腰傷了,不能滿足你嗎?”蕭宸燁目光帶著淡淡的邪笑。
這男人什么時候變得三句話不離滾床單了?
安瑤笑顏如花的道:“沒錯,你要是下身癱瘓了,就換成是我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啊飄,讓你享受在呼倫貝爾大草原上奔跑的滋味了。”
“啪啪……”幾個拍掌聲響起。
周少城走進(jìn)來,目光充滿贊賞的看著安瑤,“小嫂子,好霸氣,這話我愛聽!”
蕭宸燁一個利眸飛過去,“什么時候變得像女人一樣偷聽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