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望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才會收葉詩音做干女兒,也時常讓劉茜拉和葉詩音多相處。
要知道,劉茜拉以前和其他的富家千金也沒什么不同,喜歡逛街還有旅游,對做生意的事情,是一點也不喜歡,好說歹說才勉強的過來上班。
雖然說女兒要富養(yǎng),按照劉家的生意,就算將來找了經(jīng)理人來打理,劉茜拉就是用這些股份還有分紅,這一輩子都是不愁吃穿的。
但劉望說到底,也是不希望給自己的女兒成為這樣一個依附,沒有志向的米蟲,所以也為這件事情操碎了心。
可是自從和葉詩音相處之后,也開始知道上進(jìn)了,現(xiàn)在成天都在問自己生意上的事情,人也比以前努力了許多。
現(xiàn)在劉茜拉在一些小生意上面,都可以獨當(dāng)一面,很多時候,還有自己特殊的見解這些成長變化,劉望都是看在眼里的,知道這要多虧葉詩音之后,他對葉詩音的喜歡也多了幾分真心。
所以劉望認(rèn)為,這樣好的一個姑娘,陸鑒平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來來來!老陸啊,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面了!我每次想和你下棋,都想得心癢手癢的,你這一來,我總算是可以實現(xiàn)這愿望了!”
劉望就是故意要拉開陸鑒平,把這里的空間讓給其他的人。
陸鑒平也是個喜歡下棋的,可以說是棋癡也不為過,現(xiàn)在聽到劉望這么說,果然也有些心癢難耐。
但想到今天的日子,陸鑒平又有些顧慮的問:“這是茜拉的訂婚宴,我們兩個老家伙哪里走得開呢?”
“哎呀!這你就別操心了!現(xiàn)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兩個人,操勞了一輩子,也該是享一享兒孫的福氣了!茜拉和鐸濤都是好孩子,總不會虧待了賓客?!?br/>
劉望等的就是陸鑒平這一句話,而且這一番話,也是他特意告訴陸鑒平的,就是想要提醒一下他,讓他松松手,不要操心這么多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茜拉不行,這里不是還有臨琛嗎?你還不放心他的能力?”
劉望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勸說。
陸鑒平這一聽,也沒有意見了,就想著和劉望一起下棋去,不過走了兩步之后,他又想到了一個決定,看著陸臨琛說:“臨琛,你也一起過來,讓爸爸看看你最近的棋藝有沒有長進(jìn)?!?br/>
言下之意,就是要分開陸臨琛和葉詩音了。
總之他就是看不慣葉詩音,尤其是陸臨琛為了葉詩音處處和自己對抗的時候,陸鑒平就越發(fā)不喜歡葉詩音了。
劉望一聽,連連搖頭,知道陸鑒平還是打定主意,不肯改變。
但是有些話,也只能點到為止,他始終不能過分的插手這些事,想到這里,劉望不由又搖了搖頭,覺得陸鑒平怕是要和陸臨琛鬧到底了。
葉詩音原本聽到劉望他們的話的時候,也悄悄松了一口氣,她和劉望平時沒
怎么相處,但也知道劉望對自己是真心疼愛的,所以也很感激他的幫忙。
劉望就是怕陸鑒平為難自己,才開口調(diào)開陸鑒平,不讓他們兩個有正面的接觸。
但是在聽到陸鑒平這么說的時候,她的心臟又高高的提了起來,心里越發(fā)的擔(dān)心,同時也越來越不喜歡陸鑒平了。
但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都開口了,陸臨琛一個做晚輩的也不能不從。
葉詩音有些擔(dān)心的握住陸臨琛的手,想要借這個動作來傳達(dá)自己的擔(dān)憂。
陸臨琛也明白葉詩音的顧慮,側(cè)眸低聲安撫了一句,才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走到陸鑒平的身邊:“是,父親?!?br/>
陸鑒平看到陸臨琛和葉詩音親密無間的樣子,心里又有些慪氣,覺得現(xiàn)在不過是叫他過來陪自己下棋,就好像生離死別一樣,不是存心讓他難看嗎?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看到陸臨琛已經(jīng)和自己妥協(xié)了,這里又是大庭廣眾,也沒有開口說再多的話,準(zhǔn)備等人少的時候,再叮囑陸臨琛。
他們?nèi)司鸵黄鹜鶚巧先チ恕?br/>
這個時候,劉茜拉才走過來,擔(dān)心的看著葉詩音。
柳舒云是個沉不住氣的,馬上就撇撇嘴,不滿的和葉詩音抱怨:“詩音,那個就是陸總的父親嗎?嘖嘖,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興門當(dāng)戶對那一套呢!我們詩音這么好!是陸總撿到寶了!”
“你就少說兩句吧!”
劉茜拉一聽,嗔怪的看了柳舒云一眼,葉詩音現(xiàn)在心情不好,她還在這里說這些有的沒有的,不是在添亂嗎?
明知道陸鑒平是因為葉詩音的家底背景才瞧不上她,柳舒云還在這里說什么門當(dāng)戶對,這不是在葉詩音的心窩里捅刀子嗎?
所以劉茜拉趕緊打斷柳舒云的話,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生怕柳舒云說多錯多,反而在這里添亂。
柳舒云被提醒后也才清醒過來,歉疚的看著葉詩音,吐了吐舌頭,趕忙道歉:“我這嘴巴笨,不會說話,都是胡說八道的。”
“就是,陸總對你的心思,我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詩音,你不要太擔(dān)心?!?br/>
劉茜拉又開口附和一句,安慰葉詩音,就是怕她不開心了:“真的,你看,光是我們這些外人看著,都羨慕陸總對你的好呢,詩音,你說是不是啊?”
“沒事,我都知道的?!?br/>
葉詩音搖搖頭,沖她們安撫一笑。
葉詩音知道柳舒云和劉茜拉都是擔(dān)心自己,才會這么說,但她也都知道這些是事,陸鑒平不喜歡她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情,難不成葉詩音每次看到他,都要慪氣一次嗎?
這只會氣壞自己,得不償失。
想到這里,葉詩音就更加不會多想。
而且陸臨琛對她的心意,沒有人會比她更加了解,既然如此,葉詩音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陸臨琛剛才離開的時候,還對她安撫的笑了笑呢。
他的眼里心里都是自己,葉詩音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葉小姐,是吧?”
就在葉詩音她們姐妹間說話的時候,馮芷玫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