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薩并不等洛克答應(yīng),便扭過頭來對道格說道:“道格先生,我請求,同時面對你們剩下的兩位摔跤手!”
道格非常不可思議,雙眼盯著洛薩,說道:“你確定?”
洛薩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我確定!”他轉(zhuǎn)過頭,對洛克說道:“如果我的要求無法得到您的滿足,那么洛克先生,這場比賽,我將棄權(quán)!”
“你!”洛克聽著洛薩無賴一般的話語,不禁又氣又無奈,雖然自己也曾威脅過如果不打贏這場比賽那么就要留下他們的手掌,但是如果真的輸了,那么他們毒蛇幫損失的將是未來以萬為單位計算的巨額利潤!他見洛薩執(zhí)意如此,著實是沒有辦法。
“洛克先生,請你放心,我是不會拿自己的手掌開玩笑的,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還干不出,但是這場比賽,我一定要同時面對他們兩個!”洛薩自信而堅定地說道。
洛克實在是不明白,洛薩自信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看著洛薩的表情,知道他是很認(rèn)真的,而看起來,他也不是那種玩世不恭的人。他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說道:“你真是個瘋子!”
洛薩開心的笑了,他縱身越過邊繩,登上了擂臺,轉(zhuǎn)過頭對道格說道:“請派你的兩位摔跤手上來吧?!?br/>
道格有些疑惑的看著洛薩,他是在想不出來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是很明顯,如果己方派出兩個人跟他一個人對打,那么這場比賽就基本贏定了,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么,低聲對剩下的兩個摔跤手說道:“羅德,科沃爾,你們兩個一起上。”
科沃爾眼中閃爍著興奮暴戾的光芒,之前蘇浩的嘲諷讓他的心情暴怒到了極點,但是現(xiàn)在他終于是有了發(fā)泄出來的機會。他要暴打洛薩,將他如同年輕婊子般的臉蛋打個稀爛,讓他徹徹底底變成一個豬頭!抱著這種心情,他走上了擂臺。
而另外一位名叫羅德的摔跤手則是一名黑人,他既不像科沃爾那么高大強壯,也不像卡拉那么矮小靈活,他應(yīng)該是介乎于二者之間的那種既有力量也很靈活的摔跤手。
洛薩看著二人走上擂臺,朝著洛克大聲詢問到:”請問,這場比賽是不是沒有任何規(guī)則,唯一的目的是不是打倒對手?”
洛克點了點頭,說道:“比賽沒有規(guī)則,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打倒敵人,當(dāng)你自覺不是對手的時候可以認(rèn)輸,拍打地面即可,如果你被雙肩壓地三秒或者伏地八秒,也判負(fù)。這是我和道格當(dāng)初約定好的比賽規(guī)則?!?br/>
洛薩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科沃爾,玩味的眼光中夾雜著少許憎恨,笑道:“聽說你們摔角聯(lián)盟的摔跤手都是些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家伙,為了勝利甚至?xí)貌门胁蛔⒁庹堈襾淼膸褪滞狄u你的對手?”
“當(dāng)然是這樣,而且小白臉,雖然我們是兩個人,但我們不會手下留情的,我要不惜一切代價來折磨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科沃爾獰笑著放著狠話。
“本來我也不打算這樣,你們摔跤手在你們摔跤比賽怎樣無恥,我不在意,但是這場比賽,不是摔跤比賽!既然要比無恥,我就讓你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不擇手段!”洛薩微笑著,攥緊了拳頭,發(fā)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骨骼噼啪聲。
羅德放聲大笑,獰笑著說道:“小子,這場比賽,還別再嘴硬了,我和科沃爾要好好招待你,我要一點一點扭斷你的骨骼,撕裂你的肌肉!我要讓你明白,何謂不擇手段!”
伴隨著沉重的隆隆聲,鐵籠緩緩放下,整個擂臺都被鐵籠封鎖成了一個禁閉空間,而在這猙獰的禁閉空間中,一場殘忍的虐殺賭斗賽,也即將開始!
“比賽,開始!”
羅德突然撲了上來,巨大的拳頭對準(zhǔn)了洛薩的腦袋,洛薩反射神經(jīng)極強,側(cè)身躲過。
而另一邊,在洛薩的側(cè)面,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科沃爾則架著肘子如同野牛一般沖鋒而來,洛薩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強大的感知帶來的聽力增強卻讓他又是險之又險的閃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就這樣周而復(fù)始,洛薩總是不斷的閃避開了對方的攻擊,這使得對方越來越焦躁,科沃爾大聲咆哮道:“小白臉,你只能像狗一樣跳來跳去嗎?你敢不敢像男人一樣和我正面交鋒?”說完便又使用了他的沖撞,朝著洛薩撞去。
“扛正面?像個男人一樣?面對你們兩個?”洛薩側(cè)身躲過了科沃爾的沖撞,大聲笑了起來,那種表情,仿佛是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他搖搖頭說道:“對于你們兩個無恥的畜生而言,我實在不覺得,和你們玩什么正面作戰(zhàn)平等交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br/>
“多嘴滑舌!”羅德飛身一腳,卻是沒有擊中,狠狠的踹在鐵籠之上。
雖然洛薩并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但是這樣閃避不僅壓縮了他的迂回空間,將他逼近了邊繩的底角,而且也大量消耗了他的體力,耐力本來就是他的七大屬性最低的兩個之一,這樣下來,他的體力已經(jīng)消耗殆盡,黃色的體力槽已經(jīng)不足五分之一。
看著氣喘呼呼的洛薩,科沃爾羅德二人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洛薩被殘酷虐待的情景,他二人獰笑著,步步逼近洛薩。
洛薩雖然喘著氣,但是表情依然是從容不迫,至少到現(xiàn)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重復(fù)道:“我說過,我會讓你們見識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擇手段的!”
“不擇手段?哈哈,現(xiàn)在就是我不擇手段虐待你的時候了!”科沃爾放聲狂笑,看著體力不支的洛薩,居然毫無防備,門戶大開,張開雙臂就向洛薩撲了過去!
“而讓你長見識的時候,就是現(xiàn)在!”洛薩圖窮匕見,在科沃爾撲過來的一瞬間,竟是從腰間抽出一把折刀!
那把折刀精致而輕巧,刀鋒鋒銳冒著寒光,刀兵小巧如同藝術(shù)品,刀鋒與刀柄之間是一個可活動的樞紐,而刀鋒從刀柄的凹槽中飛出的時候,那種輕靈的感覺竟是如同折翼蝴蝶一般,翩翩飛舞,美輪美奐。
這把折刀,就叫折翼蝴蝶,這是洛薩最心愛的物品,而這把折刀也被系統(tǒng)默許攜帶,在洛薩進(jìn)入副本時沒有被沒收。
他沒等到科沃爾沖過來,而是閃電般的突進(jìn),折刀展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一刀,便是插進(jìn)了他的小腹,然后用力旋轉(zhuǎn),肌肉被扭痛,擠壓變形,傷口拉開。
鮮血四溢,如同死亡蝴蝶撲在一個花骨朵之上,隨后便是綻放開了一朵艷麗而殘酷的鮮血之花!
“啊啊啊!”傳來的,是撕心裂肺哀嚎聲,小腹的傷口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心神崩潰。饒他是摔跤老手,打過無數(shù)比賽,也從沒遇到過兵刃相交,刺傷入體的情況。
“媽的!”羅德暴怒之下,想要解救科沃爾,但是洛薩的速度是無比的迅捷,他迅速拔出折翼蝴蝶,然后一個翻滾,又是貼近他的小腹,刺入,旋轉(zhuǎn)!
這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充滿了暴力的美感,那種如同蝴蝶一般的刺殺動作,更是如同死亡之舞一般,恐怖,華麗,無懈可擊。
這兩刀下去,羅德和科沃爾便是被暫時廢掉了。
”比不擇手段?你們還差得遠(yuǎn)呢。”洛薩拔出了折刀,呵呵笑道。
“這是作弊!你違反了規(guī)則!”老道格罕見的咆哮了起來,他右手用力一揮,身邊的八名保鏢竟是包圍了拳臺,隔著籠子注視著洛薩。
“我確認(rèn)過的,這場賭斗賽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沒有規(guī)則,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打倒敵人?!彼χ鴶[了擺手,隨后便是對準(zhǔn)科沃爾的腦袋,狠狠來了一腳,將他踹暈,然后便是踩著他的肩膀,將他雙肩壓地三秒鐘,隨后便是走到羅德旁邊,一臉微笑著說道:“你很幸運,雖然說了很多垃圾話,但沒惹惱我,從現(xiàn)在開始,伏地八秒鐘,否則的話……”他甩掉了折刀的鮮血,隨后便是做了一個刺擊旋轉(zhuǎn)的動作。
羅德嚇得臉色發(fā)白,小腹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他雖然兇狠,但是看到洛薩魔鬼般的燦爛微笑,恐懼不已,連忙點頭。
洛克在旁邊替他捏了一把汗,洛薩的得勝手段雖然特殊,但是規(guī)則便是不擇手段沒有規(guī)則,嚴(yán)格來說,洛薩確實沒有違反“規(guī)則”,所以,洛薩確實勝了。
“道格,按照約定,我們購買你們的軍火將享受8折優(yōu)惠!”洛克說道。
“不可以!”老道格咆哮道,“你們這是作弊,作弊!”
洛克將手一揮,又是十名打手進(jìn)入了賭斗場,不耐煩的說道:“道格先生,比賽的規(guī)則,是我們二人當(dāng)初一起制訂的,而規(guī)則的內(nèi)容,便是沒有規(guī)則,不擇手段,打倒敵人便是勝利。請不要違背我們當(dāng)初簽訂的協(xié)議,否則,你應(yīng)該想到后果!”
一時間,局勢緊張起來,道格憤怒不已,而洛克卻是面帶微笑,從容不迫。
良久,道格看著強硬的洛克,終于是冷靜下來?,F(xiàn)在的優(yōu)勢是在洛克這一邊,這里是毒蛇幫的主場,形勢比人強,他只能妥協(xié)道:“八點五折,否則我們一拍兩散!”
“ok!”洛克拍了拍手,一份協(xié)議便是由一名打手遞給了道格,道格拿起一根鋼筆,極不情愿的簽上了字。
此時,鐵籠緩緩升起,洛薩也走了出來。這時莎莎提醒道:“你完成了洛克委托的任務(wù):賭斗!”
“委托人對您完成任該務(wù)的滿意度是:滿意!”
“你獲得了洛克的好感,目前洛克對你的關(guān)系是:普通。”
“你獲得了道格的仇恨,目前道格對你的關(guān)系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