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鳴人就已經飛上了高空。
佐助的這一刀沒有命中,他迅速抓著長刀回防。
這一瞬間,鳴人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螺旋丸。
“佐助,那你就來試試這招吧!”
“超大玉螺旋丸!?。 ?br/>
他手中,是一個直徑長達五六米,范圍近乎能夠包裹十幾個鳴人的程度螺旋丸。
而在這一瞬間,佐助也迅速將須佐長刀架在前面,對著螺旋丸砍了下去。
同樣對于佐助的這一擊,也匯聚了自身所有的能量。
更甚者,他直接開啟天照附著在長刀之上,像是黑色的部分外殼。
這一下,讓須佐長刀威能再次翻倍!
終于,螺旋丸與長刀碰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咬牙攻向對方,面色猙獰,眼神之中只有向前進的決絕!
“佐助!”
“鳴人!”
兩人嘶吼起來。
“我一定會……”
可下一秒,無盡的能量在中間涌現。
“轟?。?!”
巨大的響聲直接穿透正片森林,無數的動物被驚到,一個勁往外面逃走。
而遠處還在趕來的卡卡西,也聽到這聲音。
“不好,佐助和鳴人已經打起來了?!彼辜钡馈?br/>
“而且這種力量,極有可能會危及他們的生命!”
瞬間,他再次加速只求能夠及時趕到。
而這一邊,黑色的長刀和白色的螺旋丸碰撞。
兩股能量不斷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能量球。
這能量將兩人包裹進去,吸收雙方的一切力量。
佐助的須佐能乎和咒印消失了,鳴人的尾獸外衣也開始消失。
他們似乎陷入昏迷,又像是醒著的轉態(tài),在虛幻和真實之中輪回。
而外面擴散的能量氣浪,已經將周圍數里的環(huán)境造成影響。
原本還在往下流的瀑布,直接被這股能量阻斷水流,甚氣浪將瀑布的水都推向天空。
從遠處去看,只能看到一個高達千米的超巨型水柱沖天而起,其中還混合著大量恐怖查克拉。
至于底下的河流,更是瞬間被氣浪推開,數十米深的河流被擠壓的能夠看到河底泥沙存在。
而遠處岸邊的樹木,一片片倒塌,沒有絲毫生存機會。
這一擊的威力,可見一斑。
并且如此巨大的能量足足持續(xù)了半分鐘之久,之后才勉強出現消散的意思。
在那能量球之中,兩個人完全虛脫,一絲力量都已不再。
一分鐘后,水流重新開始回到位置,但整個終結谷近乎被清理了一邊,所有植物被破壞,大量石頭掉落。
放眼望去數里的范圍,全都是狼藉。
鳴人和佐助就這么從天空之上掉落下來。
他們先是掉在水中,而后才經過碎木頭給撐著浮在水面。
鳴人已經完全的昏迷,佐助勉強憑著殘留的咒印力量還能站起。
他全身痛苦的看著鳴人,不知道思索著什么。
“哈哈……”下一秒,佐助就笑了起來。
但這時候,他眼中還帶著淚花。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佐助一邊掉著淚,一邊狂笑起來。
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心里,是痛苦還是高興,或者不知名的癲狂。
他慢慢的靠近了鳴人,臉上也慢慢轉化為哭的樣子。
最終,他將自己的護額摘了下來。
“再見了……”
“鳴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再見了……”
“再見……”
“……”
終于,在這樣半哭半笑的表情之中,佐助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鳴人和佐助的護額還在木頭上沉睡。
木頭撞上了一塊石頭,僅僅卡在那個位置。
靜謐……
…………
周林和天心看著這一幕,也是惆悵非常。
天心皺著黛眉,繼續(xù)問了起來:“老板,難道他們就只有這種結果嗎?”
“你可以在此之前讓那個叫小櫻的典當,然后讓佐助留下啊?!?br/>
“她肯定會愿意的對吧!”
周林搖了搖頭:“你覺得小櫻能有什么典當物,可以大于大蛇丸給的克隆技術和基因技術?”
“那可是實際上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技術啊?!?br/>
聽到這話,天心越加皺眉。
“可是,你之前不是也有心軟的時候嗎。你還告訴那個小李,他的手術會成功的?!?br/>
“傻丫頭?!敝芰值溃拔腋嬖V小李,讓他不要兌換手術成功,因為他也兌換不了啊?!?br/>
“這本來就是一定會發(fā)生的事實。這怎么典當?”
“之前小李被我愛羅打傷,你看到我出手干預了?”
天心低下了頭,自家老板還是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圣母。
這種明顯不符合規(guī)矩的事,或許老板也做不出來吧。
想到這,她也只能嘆一口氣。
周林拍了拍天心的肩膀,淡淡道:“沒什么好擔心的,鳴人這家伙又不會死?!?br/>
“他們兩夫妻的事,我們別老想著摻和?!?br/>
天心無奈點頭,也只能接受這種結果了。
可突然她意識到什么,趕緊抬頭:“他兩?兩夫妻?”
“喵?喵?喵?”
周林看這丫頭的樣子,笑了兩聲便不再說什么。
最終,他們也順利回到了當鋪之中。
一段時間后,卡卡西勉強趕了過來。
“看來,我又遲到了啊?!彼猿靶α艘痪?,最終蹲在了水面保持久久的沉默。
在他面前是昏迷的鳴人和佐助護額,他也能夠看出結果了。
這時候帕克在邊上聞了幾下,道:“周圍都被水流洗過了,聞不到佐助的氣味?!?br/>
卡卡西沒有回答,這個結果自己也能猜出來。
這時候,佐助已經到了不知名的某處。
他只能帶著傷勢慢慢的移動。
而就要進入一片滿是黑暗的森林前,他終于轉過身去往背后看了看。
他在看的是木葉還是鳴人呢?
但下一秒在他腦海中浮現了鼬的畫面后,佐助再次自嘲笑了兩聲,轉回身。
慢慢的,他便想著黑暗的森林靠近。
拖著自己全身傷勢的身子,一點點消失在黑暗中。
卡卡西看著鳴人,也是嘆一口氣,最終只能先將他帶回去了。
或許在這一瞬間,卡卡西也想到了帶土吧……
等卡卡西和鳴人離開,終結谷的懸崖岸上,突然冒出了一個詭異的存在。
這人好像被植物包裹,身子一半黑……一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