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北接著去陵城大酒店為章總等人治腎功能障礙,三個小時下來。
這三位老總立刻擁有一顆超強功能的腎,當然對燕少北的報酬一點也不含糊。
因為他的個人資產(chǎn)里又多了一百五十萬,將來我要是開一家治療腎功能障礙的專科醫(yī)院。
會不會成為天下富太太們的公敵,明天接著在這里為劉總他們治療腎功能障礙。
第三批病人共有四人,八點半的時候上官靜在郊外接應我,我得把治療的時間提前來三個小時。
燕少北一身輕松的走出酒店,打電話通知他即將要治療的第三批腎功能障礙患者。
劉總啊,忙著呢?
燕少北撥通對方的手機號碼,沒有,沒有,我現(xiàn)在閑得很。
剛才去一趟公司來,現(xiàn)在正陪朋友喝茶聊天。
怎么燕老弟有空了,劉總急切的問他。
是啊,我最近三天有空,想下午的時候抽時間幫你治療一下。
燕少北一邊和劉總聊天,一邊計劃著可以收多少錢。
可以,可以,劉總當然滿心歡喜的答應下來。
燕少北接著分別給其他三位老總打去電話,與前兩撥腎功能患者一樣。
將他們安排在陵城酒店不同的樓層和不同的時間,嘿嘿,三天過后,又將是一筆豐厚的報酬。
有了這些錢,我就可以過上小富豪的日子,最主要的還可以在陰詭幫多多收買人心。
將來鏟除這個為非作歹的幫派,為社會的穩(wěn)定和發(fā)展做貢獻,也不枉費我小霸王之名。
俗話說得好,沒有一把米,也哐不來小雞。
沒有幾張票票,誰會鳥你。
燕少北回到寢室后,接著修煉上升境第七層。
用不了幾天就可以達到第八層,直到二個小時之后,他才滿頭大汗的去洗衛(wèi)生間沖了個涼水澡。
然后躺在床上看苗教授給的資料。
剛看了不到半個小時,林思突然打來電話,燕少北知道她上班一直很忙。
平時兩人很少聯(lián)系,肯定是問買包的事情。
燕少北猜得沒錯,林思一開口就說謝謝,這么想著我。
還埋怨他買這么貴的包包,瞎浪費錢。
唉,真是一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小美眉,你都不先證實一下,怎么知道是我買的。燕少北帶著跳逗的語氣從床上爬起來。
你別忘了我的職業(yè),什么樣的人能夠干得出什么樣的事,難道我還不清楚。
也是,警察的嗅覺一般都比較靈敏,我不說你也猜得到。
和林思比起來,小潔就顯得單純多了。
兩人打情罵俏的聊了近一個多小時,才放下電話。
燕少北躺在床上想著星期天的行動,就是接近老雜毛的別墅之后。
我又怎么能夠進得了屋里,著實讓燕少北費腦筋。
想想自己修煉的上升境讓自己在漆黑的夜晚可以看清數(shù)千米之外的雞蛋,還可以模仿任何我剛聽到的聲音。
對于晚上行動對我非常有利,對于別人可就不一定。
我何不在這上面做點文章,有了,燕少北拍拍腦袋。
最近在圖書館學到一門做人皮面具的技術,我可以裝扮成對方的人摸進去。
就是被發(fā)現(xiàn)后,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不怕他們今后找我尋仇。
第二天去公司打卡之后,燕少北專門跑了好幾家百貨商店,買足要做人皮面具的材料。
有了這種東西,我就可以發(fā)揮出我的特長,到時候老子就是鉆進鐵扇公主里的孫猴子,攪得你天翻地覆方罷休。
下午三點鐘,燕少北接著為他第三批腎功能障礙患者治療。
明天晚上就是行動的時候,燕少北在寢室做一番周密的準備。
這次摸進去的目的是找機會把老雜毛干掉,要是干不掉,老子也得弄他半死。
要不然他肯定會查到秘籍在我手里,以這一幫人的勢力,我只要和他們有了明面上的沖突。
將來我在學??隙o法安身。
怎么才能把老雜毛干掉,打肯定是打不過,既然不能力敵,那就智取。
我不相信你不吃不喝,燕少北突然想到下毒。
在我看的醫(yī)書當中,學到配制一些無色無味的劇毒藥物。
何不在他的食物里下毒,想到這里,燕少北馬上去街上,找到好幾家中藥鋪。
買足配制劇毒的藥物,最后花點錢在藥鋪里將這些材料打成粉末。
因為萬物都有相生相克的道理,治病的良藥經(jīng)過一搭配就會變成要命的毒藥。
直到凌晨兩點,燕少北才把毒藥配好,然后用比較硬的紙張包起來,統(tǒng)統(tǒng)放進一個袋子里。
忙好這一切,他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下午三點去陵城酒店為他第三批腎功能障礙患者治療,完事之后。
他去街邊的飯店飽餐一頓,為了晚上行動能夠保持體力,燕少北特意要了二斤醬牛肉。
補充能量后,他回學校帶上特制的人皮面具和毒藥。
打的來到和上官靜約好的松樹林,燕少北事先埋伏在松樹林里。戴上特制的人皮面具。
等待著上官靜去別墅的車出現(xiàn)。
八點左右,果然有一輛悍馬車朝松樹林的方向駛來,燕少北收到上官靜發(fā)來的信息,叫他做好準備。
燕少北馬上給上官靜回信息,說他已經(jīng)準備好。
快到松樹林的時候,上官靜對帶她去的人說想下車小解。
因為上官靜是先生的女人,這樣的要求對方肯定不會拒絕。
以前來接上官靜除了開車的人之外,還有兩個打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就一個開車的人來接她,上官靜說這里太暗,她有點害怕。
叫對方也下車陪著她,因為她想引開對方的注意力。這打手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每次來接上官靜的時候,看著她傲人的身材,想著被老家伙在床上折磨她的場景。
在他的心里做夢都想和上官靜來一次,哪怕是摸一把潔白的大腿也行。
但那也只是想想,他知道先生是出了名的陰狠,要是真這么做,恐怕臥龍峰下的萬蛇坑有自己的一具尸體。
見上官靜去小解,還要他陪著,他的小心臟激動的跳起來。
反正是她叫我陪的,到時候乘機偷偷的看一眼雪白的大腿也行,我又沒搞她。
好吧,打手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跟著上官靜朝松樹林中走去。
燕少北見時機已到,快速跑到車邊,就地一滾鉆到車底,他馬上給上官靜發(fā)去一條信息,可以了。
上官靜知道燕少北已經(jīng)藏到車底,就借口說自己在樹林里瘆得慌。
又不想小解,看大腿的機會又沒有了,打手只得惋惜的搖搖頭。
他帶著上官靜回到車上,燕少北用腿頂住車底前面的橫梁。
雙指抓住車底的縫隙里,車子帶著他一路呼嘯著向前飛奔。
大約跑了十來里,遇到第一道崗哨,上官靜告訴過他,總共要三道崗哨。
燕少北緊緊的把身子貼在車底,打手立刻把車停下來接受檢查,崗哨的幾名男子晃動著手中的電筒。
怎么今晚比平時晚了十分鐘,其中一名領頭的男子問打手。
路上耽擱了一會,打手說。
不會是在近水樓臺先得月吧,幾名打手拿著手電筒在上官靜身上晃,露出邪惡的笑容。
打手聽后大怒,你們胡說什么,這是先生的女人,敢隨便開玩笑,不要命了。
聽到打手的呵斥。
幾名檢查的男子才止住邪惡的笑容。
然后用手電朝車頂和車里四處照了照,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就開閘放行。
到了第二道崗哨,對方再檢查一便,見沒什么異樣,也接著放行。
燕少北知道還有最后一道崗哨,他把在車底。
車子大約再向前行駛十里地,果然到了第三道崗哨。
第三道崗哨大約有十來個人,穿著黑色體恤和褲子,上面紋著一條小龍,都是一些非常干練的青壯年。
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弱,對方仔細的檢查一便,沒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樣,接著開閘放行。
該動手了,燕少北等車開出一里地左右,他直挺挺的躺在馬路上,讓車子從自己頭上開過。
然后才爬起來,偷偷摸到第三道崗哨五十米遠的地方。
趴在草叢中,注意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大約幾分鐘后,只見一面男子離開崗哨。
朝樹林中走去,到了樹林中,男子正解開皮帶,看樣子是想方便。
燕少北快速的摸在他的身后,用右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出聲來。
變?nèi)瓰檎瓶吃趯Ψ降撵o動脈穴上,運氣好的話,估計三個小時便會醒來。
運氣不好這輩子就變成白癡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鳥。
老子沒必要手下留情,見對方倒在地上。
燕少北快速脫下他的衣服和褲子,把自己的衣服和褲子找一個地方藏起來。
然后換上對方的服裝,將被他打暈的打手用樹葉蓋起來。
燕少北順著馬路向前跑,因為中途再也沒有崗哨,一般的情況下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大約往前跑了三里地,便到了神秘別墅的圍墻外面。
他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跳進院里,見院里有三三兩兩的馬仔在巡邏。
人數(shù)比以前多了好幾倍,難怪上官靜說連監(jiān)視她的打手都被叫回來。
看來這里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燕少北進了院子,因為換了對方的服裝。
又戴上人皮面具,所以不用躲躲藏藏的,如果躲躲藏藏的反而會引起對方起疑心。
燕少北大搖大擺的觀察起別墅周圍的環(huán)境,上次來得匆忙并沒有看清楚。
這棟別墅周圍的占地面積很大,至少有好幾百畝地。
后面是一片常綠灌葉喬木,大約占地十來畝,左邊是一個大約占地面積達幾畝地的水池。
中間修有幾丈高的假山,上面還有幾百平米的亭子。
別墅的右邊是一片約幾畝地的草坪,上面還栽滿各種奇花異草。
從別墅的風水格局來說,是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看來這老雜毛很講究風水格局,燕少北在周圍走一圈后,發(fā)現(xiàn)到處布置了明哨和暗哨。
這些打手看著燕少北四處走動,也沒有人來盤問他。
可能是把他當成流動的明哨,上次來的時候這里氣氛可沒這么緊張,現(xiàn)在搞得像如臨大敵一般。
到底遇上什么事情,讓神通廣大的老雜毛如此害怕。
我得找一個人問問才行,他看到亭子里有兩打手在聊天。
燕少北裝著若無其事的走上前去,唉,老子最近都快憋瘋了,自從來到這里,快兩個月沒碰女人。
白天睡覺,晚上巡邏,又不能出去***。
一個高個的男子對身旁的矮個男子抱怨,你就憋著吧,如果實在忍不住就偷偷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用五姑娘解決。
矮個男子不懷好意的笑笑。
燕少北見找到機會插嘴,這個大哥說得對,白天睡覺,晚上巡邏,都不能出去搞姑娘。
我也快憋瘋了,不滿兩位哥哥說,我每晚上不來幾下,全身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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