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怎么這樣撩人
司隸有些詫異,“你已經(jīng)被罷相了,如何讓我見皇上?”
韓遣不屑道:“你難道沒聽說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嗎?就算老夫現(xiàn)在不是丞相,在宮中也多得是門路?!?br/>
“好!”司隸一口應(yīng)道:“若你能讓我和皇上見一面,我便答應(yīng)你這三個條件,幫你除掉厲王妃!”
這些年來,厲王雖沒有找到火襖教的老巢,一次性將火襖教拿下,但先后也處理了不少火襖教的據(jù)點?;鹨\教已經(jīng)在厲王的打壓下,受到了重創(chuàng)。
厲王是個尤其厲害的男人,這一點司隸已經(jīng)體會到了。
起初他并不將這個初出茅廬的男人放在眼里,但是當(dāng)他一次又一次的毀壞自己原來的籌謀和打算時,司隸不得不重視起這個人來。
可惜當(dāng)司隸想要除掉厲王的時候,厲王的羽翼早已經(jīng)豐滿,也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他可以輕易拿捏的稚子了。
但凡你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厲王都會找出背后牽連的東西,進而對他的整個計劃造成絕大的打擊。
厲王絕不可能放過他。
只要有一天厲王捏住了他的脖子,厲王一定會不遺余力的掐斷他的脖子。
所以司隸必須找一個人合作,來解決他現(xiàn)在面對困境。
而他最好的合作對象,自然就是永靖帝。
他十分確信,自己若是有機會和永靖帝見一面,定能說服永靖帝,和永靖帝達成合作。
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他能決絕永靖帝一直以來的心頭大患。而永靖帝,也能給他想要的東西。
至于韓丞相要他除掉厲王妃這一個條件,只不過是順帶的而已。
他本來就要對付厲王,再多對付一個厲王身邊的女人,對他而言,也沒有多大的差別。
那時候一口應(yīng)下的司隸并沒不知道,自己答應(yīng)韓丞相這個看似簡單條件以后,會給自己的未來帶來多大的麻煩。
幾日后的某一天夜晚。
姜使君正睡得香甜,燕凜就將她搖醒。
姜使君睡眼惺忪的看著他。
燕凜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俯身站在床前看著自己。
姜使君道:“怎么了?”
燕凜道:“小懶貓,該動身了?!?br/>
姜使君愣了愣:“動身?現(xiàn)在?”
她往外看了一眼,此時夜色正深呢。
姜使君有點迷糊:“不是說好明日天黑了再啟程去樓蘭嗎?”
燕凜道:“那些話,自然是說與別人聽的。有人時刻盯著厲王府,若是不適當(dāng)放出些消息去,我們只會被盯的更死?!?br/>
所以,燕凜連啟程都要這么出其不意?
姜使君眼皮沉沉的,舔了舔嘴唇。
就算要出其不意,那也不用連她都瞞著吧。
不過姜使君也知道這件事對燕凜很重要,并沒有因為自己的美夢被吵醒而發(fā)脾氣。
她只是剛睡醒,腦子有點迷瞪。
好在她所需要的東西都已經(jīng)在昨天收拾好了。
只要叫小知把她的東西拿來就行了。
燕凜見她一時沒醒過神,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扶她坐好。
他毫不介意自己是何種身份,只自顧彎腰將她脫在床邊的一雙鞋子提起,幫她穿上。
姜使君一愣,玉足掙了一下,一雙腿不住的往床上縮。
“我,我自己來?!?br/>
自從她有記憶,能自理生活以后,就沒有人幫她做過這么親密的事情。
燕凜這樣強勢霸道的男人,現(xiàn)在卻俯身蹲在她的面前,幫她穿鞋,讓她頗有些不習(xí)慣。
燕凜卻抓著她的腳踝不松手,“別動?!?br/>
其實就是燕凜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蹲下來會為一個女人穿鞋。
只是剛才他看見她那副迷蒙的樣子,忽然之間心馳神往,便這么做了。
姜使君沒再動,只是從這個角度看燕凜,他的鼻梁更加挺立,眼睫也較平時更清楚分明了。
因為身高壓制的緣故,她看他的時候,總是要仰著頭。
這樣低著頭看他的時候,還真是極少。
面前這男人的好看,正長在她喜歡的那種剛毅之美的點上。
嘖,自己的眼光,真好。
一雙鞋子穿好,燕凜抬頭看著她,正對上她來不及收回的癡迷的眼神。
男人嘴角一揚:“看什么看入迷了?”
姜使君的雙手圈住燕凜的脖子,湊到他面前說:“看我的男人啊?!?br/>
燕凜似乎很喜歡她給出的‘我的男人’這樣的定義,刀削般的下巴一臺,就趁機吻上了她的櫻唇。
她唇齒間香甜的味道,總是誘他攫取更多。
但今夜到底有正事要做,燕凜不得不淺嘗輒止。
他只吮了她的紅唇一會兒,便別開了頭,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深吸了兩口氣。似乎想要借由她身上的那股芬芳,壓下自己心中的燥火。
在她不知覺時,他的腹下早就已經(jīng)躥起一股熱流。
他也想與她鴛鴦交頸,溫存纏綿一番。但是理性告訴他,現(xiàn)在要是再不壓下腿間的欲望,今夜保不齊就走不了了。
燕凜緊緊擁著她,大掌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背脊。
他皺眉道:“你怎么這樣撩人?!?br/>
姜使君一愣,惡作劇般的扭過頭在燕凜的喉結(jié)上啃了一口。
一股酥麻的感覺,頓時在燕凜全身漫開。
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在一瞬間又被她輕易點了起來。
但是那個始作俑者卻趁著燕凜發(fā)怔的一瞬間,將他推開,跑到一邊去拿起衣服穿起來了。
燕凜回頭看著她,炙熱的目光一如他身上的某處。
但是他最終卻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行,現(xiàn)在不辦她。
但是早晚會有時間的。
燕凜走過去將早已經(jīng)穿上外衣的姜使君摟在了懷里。
“離京后,本王會和你分兩路走?!?br/>
姜使君一愣:“為什么?你不去樓蘭了嗎?”
燕凜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依依不舍的說道:“前兩日邊境又來消息,說北齊又有了動作,本王不放心,還需去看一看。”
姜使君揪著燕凜的手指問道:“你還要管邊防的事?”
上一次她在祈國師府的時候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燕凜身上連一官半職都沒有,永靖帝為了打壓厲王府,除了爵位,連兵權(quán)都沒給他,他怎么還會關(guān)注了邊防的事情呢?
她一直都以為燕凜只心系火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