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得到了這股力量,在神絕對的公平監(jiān)督下,它們發(fā)明了一款游戲,因此創(chuàng)造了鬼公司。
神看著他們越做越大,也越來越好。
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似乎再被游戲不斷的吸取,神有些不安,最終割下自己的一半力量藏起來。
這股力量化作流星隕落在地球的某個地方。
最終被一個人類撿回去研究。
那個人類有兩個年輕的徒弟,一男一女,他們發(fā)現(xiàn)石頭里面包含著未知的東西,想要研究出來。
也算是為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開個光。
直到孩子出世,他們也沒有成功。
有一天,那個女人手里拿著黃金做的金佛向男人炫耀,“這是我給我們孩子買的項鏈?!?br/>
男人寵溺道:“孩子剛出生還沒滿月,你就給她買金佛?”
女人瞪了男人一樣,“你懂什么,我家女兒就是要穿金戴銀的。”說著就將金佛項鏈給嬰兒床上的小嬰兒帶上。
“等下,這石頭有反應(yīng)了?!蹦腥送蝗惑@訝道。
女人拿起手里的金佛詫異道:“是金佛的原因嗎?”
男人沉默,深沉的眸子仔細的檢查儀器,良久點頭:“估計是的。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把里面的東西提取到金佛身上?!?br/>
女人遲疑了會,看了眼手里的金佛又看了眼自家女兒,無奈道:“好吧好吧?!比缓蟾┫律碛H吻嬰兒床的嬰兒,“寶貝,這個金佛媽媽先拿去用了,待會給你更好的?!?br/>
兩人開始忙活起來,‘他們用復(fù)雜的儀器切開按堅硬的石頭,里面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竟然真的緩緩的飛入女人手里的項鏈。
女人驚喜不已,也是這時,大地顫抖,似乎是因為這股力量的泄露引起大地的恐慌。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將金佛項鏈戴在嬰兒的身上。
剛戴好,天花板直接坍塌,整棟實驗樓晃動著倒地,里面的所有研究員全死無一幸免。
除了還在昏睡的嬰兒。
金佛緩緩融入嬰兒的身體,無聲無息。
等嬰兒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棟樓只有它一個活下來的。
再然后,游戲吸收不了神的力量,那些貪婪地鬼開始逐漸恢復(fù)自己原來的丑惡嘴臉。
它們貪得無厭,想要索取更多。
神在沉睡前,用一縷力量幻化出白禹澈,同時也將神的碎片塞進白樂生的身體里。做好這一切后,神沉沉的睡去。
白禹澈拉攏三個最強的鬼成為鬼公司的股東。
他一直都是被動,每次投票決定的事,幾乎都已成定局。
某一天,白禹澈在人類世界感受到神的力量。
接觸到姚可樂的剎那間,神蘇醒了。
他讓那個白禹澈將姚可樂拉入游戲。
想要姚可樂來牽制住這不公平的游戲,讓她成為人類希望的籌碼。
———
姚可樂睫毛顫抖,緩緩蘇醒。
眼前的金色光芒似乎微弱了很多。
“我贏了,游戲會消失嗎?”姚可樂輕聲詢問,她解決掉了三個最強的鬼,也就是那三個股東。
“游戲不會消失,除非你成為神?!?br/>
姚可樂腦袋里出現(xiàn)這個信息后,她是愣住的,隨即不解的問:“你不是神嗎?”
“我的神力與你融合,它已經(jīng)不屬于我。而我剩下的神力被游戲吸收的也所剩無幾。如果想要世界恢復(fù)和平,游戲消失。只有你代替我成為世界意識掌管這個世界?!?br/>
姚可樂沉默,她盤坐在船上,有些自言自語道:“我可從來沒想過當神。”
“我知道,但只有這一個方法?!?br/>
姚可樂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很久后才問,“我成為神后,大家會遺忘我嗎?我是不是要和你一樣呆在這黑暗的地方永生永世?!?br/>
“哈哈哈,不會。你不會被人遺忘,除非那是你想要的。你也不會和我一樣,待在無邊的黑暗里。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的事情,但你要記住一點。神是公平的,神不做任何決定。所有的發(fā)展都是必定的?!?br/>
金色的光圈又暗淡了點,它不再開口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姚可樂嘆息一聲,“所有的發(fā)展是必定的,那么我就不能復(fù)活我死去的父母,還有死在游戲里的人?!?br/>
“你的父母不可以復(fù)活。但在游戲里死去的人可以。它們的靈魂并沒有消散,如果你愿意用神力修補它們的靈魂,它們可以重新回歸現(xiàn)實?!?br/>
腦袋里的信息傳完,姚可樂不知道是喜是憂,想了很久后,才嘆氣道:“已經(jīng)不錯了。那么我愿意代替你成為神的意識?!?br/>
腦袋深處傳來一個笑聲。
光圈快速包裹著姚可樂,無數(shù)的力量飛進少女的身體。
少女從船上緩緩飛起,被這些力量包裹著。
良久,她睜開雙眸,一片金色。
一縷力量緩緩出現(xiàn)化作白禹澈,他恭敬的彎腰行禮,“偉大的神,感謝你再次讓我復(fù)活?!?br/>
姚可樂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渾身散發(fā)著強者的氣息,她伸出手,無聲的握緊著什么,緩緩捏緊,一個清脆的破碎聲傳入耳中。
游戲已經(jīng)毀滅。
少女在無盡的黑暗中張開雙臂,釋放著自己的神力,每一點光輝緩緩沉入無盡的黑暗,修補著無數(shù)的靈魂體,引領(lǐng)它們回歸現(xiàn)實自己的身體。
現(xiàn)實世界。
簡成希坐在vip病房里,他剛從外地趕過來就來嚴淵的病房查看。
看著嚴淵的個人檔案,看著他優(yōu)秀的過往,忍不住咂舌,“可惜了,這么優(yōu)秀的人死了。”
“確實可惜?!?br/>
簡成希聽到有人附和,他繼續(xù)嘆息道:“是啊,還這么年輕——。”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后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就見到臉色恢復(fù)如初的嚴淵正睜開眼笑瞇瞇的看著他。
“詐尸了!”簡成希被嚇得奪門而逃。
病床上的嚴淵輕聲嘆氣,“我有這么可怕嗎?!蹦腥司従徸鹕恚闷疬z落在床邊的手機,打開看了眼日期,低語道:“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是嗎?!?br/>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白色的皎潔月亮高高掛起。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某家秘密醫(yī)院,成為植物人的學生一個個都緩緩地睜開眼睛,他們或是欣喜或是驚疑,有的忘記發(fā)生了什么,有的記得模糊的事情。
有些人還在副本中莫名回歸現(xiàn)實,他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極樂世界的人睡醒后發(fā)現(xiàn)枕頭邊多了自己的奴隸契約,他們欣喜若狂,無聲的感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