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眼前的風暴看起來依舊十分的嚇人,但有了上次的經歷后,島上的所有人都沒有那么恐懼,只是井然有序的收割農作物,把島上的重要物資全都運送到控制塔里。
不過其他人居住在控制塔里都沒有問題,只是這控制塔內可無法挖出水渠,所以那些不能變換出雙腿的美人魚就成了問題。
最后杰西卡出主意,要不就讓這二十多個美人魚暫時住進“炮房”里,對了,“炮房”就是那個既可以給火炮升級,又用來讓初五和半獸女人發(fā)生關系的房里,這個貼切的名字是初五親自給取的。
杰西卡的這個主意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因為只要美人魚們變換出雙腿,就可以長時間的離開水里,不過這就需要初五為“炮房”里添加一些設施,比如床之類的家具,還要準備一些娛樂的東西,否則在這個封閉的“炮房”里待久了還不無聊死。
既然都住進了控制樓,初五就做了簡單的規(guī)劃,一樓的“炮房”不用了,歸美人魚,同時人數(shù)最多的狼女們也住在這里。
二樓則是半馬女人居住,三樓是灰精靈們,四樓是蛛女和凱瑟琳她們四個吸血鬼女人。
至于初五,進入風暴以后就會一直待在五樓控制室,也終于暫時可以不用每應付這些如饑似渴的女人了。
這次的島融合,控制室里又出現(xiàn)了一些新奇的東西,有可以每個樓層之間的傳聲筒,還有聲音可以覆蓋整個島的大喇叭,而且島的航行速度好像也有所增加。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初五又重新掌舵,把島筆直的駛向前方的風暴之鄭
烏云蔽日,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和上次一樣,這里也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不過這次沒有龍卷風,但感覺這個風暴就像沒有盡頭一樣,初五的島已經進入風暴五了,空中的烏云沒有絲毫減淡的跡象。
幾下來,大家都有點對這風暴習以為常,沒有人再站在每一層的窗口觀看外面的景象,全都做著各自的事情。
若不是這幾初五與艾麗絲她們沒有改變一點的船舵的方向,都會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又開始繞圈了。
還好現(xiàn)在初五的心態(tài)已經自我調節(jié)的很好,所以沒有一絲的焦躁不安。
就這樣在風暴里漂泊了半個月,原本儲備的食物已經不多了,可是控制塔外面狂風肆虐,根本不可能種植食物,這也是初五他們面臨的最大難題。
眼看這風暴還沒有個盡頭,不能這樣坐吃山空,薇妮提議要不想辦法運進來點沙子吧,雖然沒有陽光,但是可以種植一些菌類。
其實初五最頭疼的不是農作物,而是狼女們的肉食,雖然之前他在儲物戒指里儲備了大量的魚肉,可實在沒想到會在這風暴里漂泊如此之久。
就在初五一籌莫展的時候,奧黛娜突然告訴初五,雖然外面的風暴猛烈,但是島上這次升級后出現(xiàn)的水渠全都安然無恙,而且之前美人魚們?yōu)榱撕猛嬖谶@些水渠里養(yǎng)了一些魚,沒想到這些魚在水渠里生長和繁殖的速度特別快。
所以那些水渠里應該有不少的魚,只要能出去進入水渠,就不用為狼女們的魚肉擔心,這可是一個大的好消息,接下來就是要出去弄沙子和魚了。
于是蛛女們開始編織粗蛛絲繩和漁網,但是等蛛絲繩和漁網弄好了以后,這些女人和初五又產生了分歧。
現(xiàn)在外面的狂風,只要人出去就會被刮飛并吹出島,所以女人們堅決不允許初五出去弄沙子和魚,而她們一個個爭先恐后,自告奮勇的要去。
其實初五當然知道外面的情況,可他是個男人,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們出去冒險吧,所以最后不得不擺起面孔,假裝生氣才讓這些女人安靜下來。
沙子比較好收集,初五只需趴在門口伸出半個身子,就能收集到門口附近的沙子,而且這些沙子被取走后就能馬上的從新出現(xiàn),所以真不算費力。
但是,初五切身體會了一下什么叫做風如刀割,等取回來沙子后,初五的上半身和臉已經滿是傷口,就猶如被無數(shù)個刀片割開一樣,皮肉外翻,鮮血直流。
初五連忙鉆進凱瑟琳她們休息的棺槨里,半個時后,身體的傷全部恢復。
看到初五贍如此嚴重,狼女們攔住了他,不讓他再出去捉魚,這次任憑初五哄嚇都不好使,狼女們寸步不讓,最后只能暫時再等等,畢竟儲物戒指里的魚肉還夠她們吃幾。
幸好初五沒有堅持非要去,因為第二的時候,風居然開始減了,所有人都歡慶跳躍,終于要離開這片該死的風暴了。
風一一的再變,烏云也在一一的變淡,五之后,空終于出現(xiàn)鄰一顆星星,狂風和閃電也徹底全部消失。
回頭望去,初五感覺這次的風暴之行,就像做了很漫長的夢,以這島不慢的速度竟然走了半個月之多,可想而知這片風暴區(qū)域有多大了。
在控制塔里憋了這么久,所以即使是夜晚,所有人也都全部從控制塔涌出,雖然此時的島上只有光禿禿的沙灘,但是大家還是不停的在島上轉悠著。
然而此時的初五,在控制室里直勾勾的望著遠處邊那道之通際的光柱,內心激動的無法言語。
沒錯,那道光柱與地井光柱的顏色一模一樣,那里應該就是他回家的路。
比起初五的心情激蕩,在他旁邊的幾個女人卻顯得有些惴惴不安,她們知道初五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也知道初五一直在找尋回家的辦法。
這些女人們擔心的沒有其他,就怕初五會扔下她們一個人走了,一想到那種可能,她們就心如刀割,杰西卡和杰西卡已經開始默默流淚,她們是最早跟隨初五的女人,所以比較起來,對初五的依賴也最為強烈。
過了好久,初五才平復下心中的激動,然而一扭頭卻下了一跳,因為屋內的所有女人都在無聲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