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的眸子閃動了幾下,卻是沒有再度的拒絕,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答應這個事情了。
“那你還在擔心什么?”薄西玦的眸中似乎是蘊著笑意,微微的彎腰靠近她,兩個人挨的極近。
門是虛掩的,徐特助一直都是站在門口的位置,踟躕不前。
畢竟從門縫也能看的清楚里面的事情了,不管是不是現(xiàn)在進去,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你站在外邊干什么?”有接水的職員湊過去,看著徐特助問道。
這一次徐特助干脆利索的捂著他的嘴,上一次自己就被害得夠慘,這一次說什么也要穩(wěn)住,萬萬不能在風尖浪口上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
“小聲點,沒看到里面的情況呢。”徐特助壓抑著聲音說道。
屋內(nèi)的氣氛依然是緩和的,蘇瓷的眸子閃了閃,突然想起些什么,“今天有個人來找我,說你昨天在那里過夜留下的東西,要我還給你?!?br/>
東西?
對于蘇瓷的這些話,薄西玦卻是沒有半點的印象,聲音沉啞的問道:“什么東西?”
“你自己在哪里過夜,自己不清楚?”蘇瓷的下頜微微的揚著,陽光盡數(shù)的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平添了幾分的光澤。
薄西玦的手輕輕地按著她的頭頂,揉了幾下,“那現(xiàn)在薄太太是在宣告自己吃醋了?”
蘇瓷撇撇嘴,繼續(xù)問下去也是沒有用處,反正這些事情自己也就沒信,“下次偷吃的話,記得擦干凈嘴,我把那個錢夾給扔了,估計她還會來找你?!?br/>
“光一個薄太太就把我折騰的精疲力盡了,你覺得我還會有其他的精力浪費在別的女人身上?”薄西玦的每個字都是淡淡的從唇間吐出,眸子里卻全是認真的情緒。
蘇瓷被他這些話說的,面頰上也帶著一抹的紅,惱怒的瞪著他,“那可說不準,誰知道——”
話未說完的時候,就別他用吻緘住,所有的尾音也是完全的消弭。
屋內(nèi)纏綿的氣氛剛剛好,手機鈴聲卻是一陣陣的響起,極其的不合時宜。
是越靳的電話。
兩個人最近的聯(lián)系越來越少了,像是要分道揚鑣一樣,格外的讓人唏噓,沒等薄西玦反應過來的時候,蘇瓷直接拿起手機,接通之后順便迅速的退出薄西玦的懷抱。
“晚上再來接我?!碧K瓷用口型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門出去。
外邊的徐特助害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一直都是壁咚的形式,一只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捂著那個男職員的嘴巴,姿勢也是極其的曖昧,來不及調(diào)整。
蘇瓷走出去,剛接通電話,別過視線去卻是看到這樣的一幕,微微的驚愕,只不過是頓了幾秒鐘的時間,沖著他們尷尬的笑了笑,迅速的離開。
其他路過的職員,看到這樣的情況,也都是一臉的驚訝。
“額……沒想到,徐特助你不找對象,是因為好這口啊……?”
徐特助的臉色已經(jīng)是很黑了,他根本就不好男風,剛才如果不是必要的前提下,根本也不會這樣!
聽到那些人打趣的聲音,徐特助的胃部一陣的翻涌,厭惡的松開這個職員,并且迅速的后退了幾步。
可是還沒等他辯駁什么的時候,這個男職員反而是一臉的恐慌,捂著自己的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道:“抱……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并且……我不喜歡男的?!?br/>
周圍的哄鬧聲更大了,徐特助現(xiàn)在滿額頭的黑線,額頭上的青筋也是隱隱的暴起。
蘇瓷走出去的時候,越靳早就等在外邊了,他的身上穿著閑適的休閑裝,深邃的眸子一直都是看著蘇瓷出來的方向。
已經(jīng)有很多女人的視線頻頻的落過來,畢竟他長相本身就是優(yōu)質(zhì),身后的車也是極盡的張揚奢華,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對象。
“怎么了?是設計稿出問題了嗎?”蘇瓷問道,不知道為什么,眼皮卻是突突的跳動了幾下。
越靳沒有否認,而是給她打開車門,說道:“現(xiàn)在設計稿在我家里,你可以跟我回去看看?!?br/>
他們兩個現(xiàn)在相處的機會很少,幾乎就是近似于沒有。
似乎除了他主動的創(chuàng)造機會,再沒有其他的辦法。如果誰也不主動的話,怕是連最基本的友情也是維持不住了。
“出了什么問題,還要去家里?”蘇瓷問道,彎腰進到車子里。
越靳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和原先一樣,雖然很多東西早就變化了,他笑著玩世不恭,“怕什么,難不成我還會對你做些什么?”
“就權當去朋友的家里坐一坐,這樣也需要理由?”
車子緩緩的開著,越靳的視線一直看著前邊,“好久也沒有看到團子了,上一次因為一些事情也沒有去成,估計這小子又得記我的仇?!?br/>
他現(xiàn)在只能盡量的找一些不是很敏感的話題,自從現(xiàn)在蘇瓷和薄西玦的關系緩和了,哪怕以朋友的身份,現(xiàn)在也是勉強。
似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了。
“不會的?!闭f到團子,蘇瓷的眉眼舒緩的多,只是想到團子將要換心臟的事情,多少的還是有些擔心,“有空的時候你還可以去找他?!?br/>
越靳的五官卻像是暗淡了一層,依然是嘴角帶著痞氣的笑容,可是語氣里的自嘲卻是難以遮掩,“如果我去的話,估計你家那個早晚都會吃醋的?!?br/>
他只是隨口一說,可是蘇瓷卻沒有拒絕,本來就沉在底下的心,再度的沉了沉。
“去你家還是老宅?”蘇瓷換了個話題,看著前邊的路,不像是往越家的位置走。
越靳的余光一直都是看著她,似乎有些貪婪,想要把她所有的美好完全的記住,想要就這樣一直走下去,沒有任何人的打擾。
“嗯,老爺子的生辰,非要我?guī)€女伴回去,你瞧,我現(xiàn)在連個未婚妻都沒有,又不想被逼婚,那作為朋友,你不得幫助我一下?!痹浇f的輕巧。
可是蘇瓷卻是面色略微的復雜,精致的五官也是微微的一擰,“你知道,我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