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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笙點頭后,她便又跳上蛇頭,打出一個契約符印來,按在了蛇頭處。
本來照她的能力是夠不上擁有此等厲害的九銀王蛇的,誰叫她的運氣剛剛好,九銀王蛇奈何不了她,又自尋死路將自己給撞暈了,神識是最為虛弱的時候,她要是不乘機打劫,那也太對不住這條蠢蛇的賣力表現(xiàn)了。
當她完成整個契約儀式后,這蠢蛇也迷糊的醒了,還沒鬧明白,就被她拔出長桿的動作給弄疼了,正要呲牙咬向她,就被一道禁制給阻住了。直到這時,這蠢蛇才發(fā)現(xiàn)自個被認主了,頂著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就又開始撲騰了。
白梅笙眼神呆滯的在一旁看著,這時候道:“你不管管它,可別又跑了”
車施舞了舞手里的長桿,“嘿嘿”笑道:“它有本事跑,早就跑了,這樣只是拉不下面子,鬧別扭而已,不管它,由它鬧騰去來,咱們倆先看看這座荒島,弄的這么隱秘,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白梅笙聞言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我們之前沒看到這座小島,是否說明在島外部,就已經(jīng)設(shè)置了什么迷惑我們的陣法”
她聽了這番話,瞪大眼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在白梅笙莫名的眼神里嘆道:“了不得啊,了不得你果然是修道之才,分析的有條有理我也沒教過你什么東西,能說到這份上,可見我把你拉上這條路是做對了不錯,島外一定設(shè)置了幻陣。才能迷惑我們的雙眼。你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白梅笙曉得她是要考考自己。遂沉思想了下,才道:“外面的幻陣可以不用理會,但島上的危險我們要先清除掉,不管如何,安全最重要”
車施一邊擺弄長桿,一邊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或許。在清理危險時,我們就可以獲得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嗯,然后呢”
“清除的時候。有三個辦法。第一,直向,從我們現(xiàn)在這個位置直接向前行,遇到什么事。也是說不準的。這個法子有點魯莽;第二,橫向,雖然慢一點,但能保證我們后路是安全的,只需要面臨前方危險;第三,環(huán)向,以圈圍點,據(jù)我觀察。這個島不是很大,我們轉(zhuǎn)一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這種辦法雖然更慢,但也更安全”
車施仍舊頷首,面帶欣慰的道:“不錯,我看你比較傾向第三個方法吧”她嘴里這樣說著,手下也動作著,實在搞不清楚這玩意是什么材質(zhì),便將長桿給收到了儲物手鐲里,等以后再研究算了。
白梅笙點頭道:“嗯,雖然笨了點,但我覺得這樣更安全”
她笑了下,搓著手,邁著步子道:“如果沒有九銀王蛇助陣,我或許會和你一樣這樣選擇,但是,如今我們的實力增加的不是一點兩點,那就要另當別論了,所以,我覺得橫向更適合我們。還有啊,這次遇到的是個小島,我們可以這樣挑挑揀揀,如果是更大的范圍,也只能隨便沖一個方向了。最后一點,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身份”
白梅笙奇怪道:“身份我們有什么身份”
車施站到他跟前,攤了攤手道:“咱們是修道之人啊雖然在這個地方,好多事情神識一下子都不能起作用了,但是,一般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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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神識探查最安全不是嗎”
白梅笙點點頭,卻道:“原來如此,不過,我似乎沒有神識”
她挑高了眉頭,眨了下眼,道:“額,這個,倒是我疏忽了,你現(xiàn)在就是披了狼皮的羊,這話糙了點,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反正,你現(xiàn)在還沒融合這具僵尸的身體,沒有神識和靈力,只有一身蠻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但是你放心,慢慢的,總有你強大起來的時候,到時候,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或許,那時候,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呢”
白梅笙被她鼓勵的話語說的頗有些不好意思,便道:“那,這個島,你察看如何”
車施裂了咧嘴,道:“還是我剛才說的,咱們橫掃過去,因為,神識沒探出啥結(jié)果”
白梅笙道:“噢,聽你的”
說完,兩人便開始檢查起來,車施甚至將藍蓮活盤也拿出來了,以防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的陷阱之類。
九銀王蛇是在沖進島一部分,撞到一座結(jié)實的山崖上,然后被反彈回島邊,之后才暈死過去,便宜了車施。
她本來就對那山崖有點懷疑,能將九銀王蛇撞暈,實在不是一般的東西。但是,他倆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來回查看了兩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想起還有一半的面積沒看過,便暫放到一邊。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整個小島好似一座普普通通、沒有一絲異樣的荒島一樣,沒有變異的生靈,只有普通的動物安安靜靜的生存著。島外是臨水的沙灘,島里邊是茂密的叢林,綠樹成蔭,鳥語花香,有山有水,跟個世外桃源一般。
她們翻山下水,掏了鳥窩,戳了游魚的家,就是找不到一點蹊蹺。她想了想,最終將目標仍舊放回了那座山崖,也是此島唯一的一座山。
她站在海邊,轉(zhuǎn)身對海里撲騰的九銀王蛇喊道:“阿九快過來”
跟在她身后的白梅笙道:“阿九”
她笑道:“如何這名字還不錯吧”某人完全忘記了,當初是誰嫌棄馮峰的“小九”的
白梅笙:“”竟是無言以對。
九銀王蛇感受到她的召喚,刷刷的游了過來,將大頭擱在她身前,后面的身體依舊泡在海水里,蛇尾搖啊搖的。
車施伸手要去拍它的腦袋,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夠不上,便只摸了摸阿九的下巴,扒開它伸過來的蛇信子,道:“阿九,你去再撞一下那座小山?,就是那座你剛剛撞到的那個”她還伸手指了指入目可見的山崖。
誰知阿九竟然搖了搖頭,身子一動也不動,她將手背在身后,沉下臉道:“怎么,不愿意,剛上崗就鬧情緒,你曉得什么后果嗎對啊,我都忘了跟你計較當初想吃了我的事情,要不一并算算賬”說著轉(zhuǎn)頭面向白梅笙,“你說今天吃烤蛇呢還是喝蛇鮮湯或者燉蛇羹再或者炸蛇段”
只見她話還沒說完,一團黑影從面前閃過,仿佛飛砂走石似的,臉被風刮過,然后就聽到一聲“碰”的巨響,阿九已經(jīng)又癱在了原來倒下的地方。
正當車施要走向山崖,去查看剛才打出光波的地方,就聽到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道:“今天吃全蛇宴嗎”未完待續(xù)。00收集并整理,版權(quán)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