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回到屋里,簡單收拾了下,畢竟這幾天的時間各種安排還是相對緊張的,很快把早餐吃完之后。就出了客棧,見那個師傅已經(jīng)到了在門口等他。
他什么也沒有說,就上了車。
那個車師傅說:“先生早上好,吃了沒有?”
高三說:“吃了,你呢?也吃了吧!”
師傅說:“是中了,吃了。對了先生你昨天讓我問的事,我給你問了,還是有不少了,你打算怎么收?。俊?br/>
高三說:“我不知道都是什么,如果都是珍品,估計會貴一些,如果都是普通的,那么只能是一個普通收集,貴不了。所以,還要看情況而定?!?br/>
師傅說:“那是自然,不過說心話,我們也不知道東西好壞,不過基本上也都是老輩人留下來了。怎么說也是有一點記念意義的?!?br/>
高三說:“是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說心里話。誰也不知道真實的價值是多少,我收這個的目的也是讓這些東西發(fā)揮作用,而不是在家里當寶貝,供著。就是這個意思。同時,你也知道我在那個攤主那里收了一套,昨天我也看了看,還好,有點意思。因此,我對收集一些古籍古冊更有信心了。相信,只要是老輩人留下來的,都有一定的價值。而且,我收集也不是直接拿走,而是復制一份帶走。并不影響你們自己繼續(xù)留存。同時,我的錢也并不太多,所以,可以支付的錢也不會是很貴。只能是根據(jù)我自己理解,給一部分的收集費。”
師傅說:“這樣,我就明白了。我自己的帶來了,你先看看能給多少。鄰居們的看著我呢?認為只要我家的有錢掙,他們才會出手他們的寶貝。”
高三說:“沒有問題,先把你的給我吧,我在路上先簡單翻一下。一會還是往教育局走?!?br/>
就這樣,師傅趕著車往教育局走,高三在車上自己翻看師傅帶來的二冊書。這兩冊書是一本是類似師傅他們家的家譜的傳記,一本是其中一個長輩在外面修煉的時候自己的記載,他記錄也只是普通煉體方法,沒有太多的高深的東西。高三看完之后,對師傅說:“不好意思,你這兩冊書,一本是關(guān)于你家族的傳記,這本基本沒有什么內(nèi)容,但是對你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另一本是一個普通的修煉筆記,記錄的一種煉體內(nèi)容,對于之前的冷兵器作戰(zhàn)還是有用的,現(xiàn)在的槍械戰(zhàn)場上用途就小太多了。也就是我最多能收一下第二冊,而且在沒有特點的情況下,給的也不會多,最多給你算半個大洋。也就是我把里面內(nèi)容搞抄一下,再把原本還給你?!?br/>
師傅說:“哦,這樣啊。自從我爺那輩沒落之后,就沒有識字的人了,你在不說,我都不知道其中一本是我家的家譜傳記。看來之前我們家也許是個大家族?,F(xiàn)在沒落了。第二冊,吸你的啊,按你的意見辦吧。反正在家放著也是放送,這樣還能有半個大洋的收益。也挺好,又沒有失去什么!”
高三說:“是啊,事是這么講的。不過說心里話,也許這是你們家的傳承,不過讓我給抄走了,你不會有意見吧!”
師傅說:“沒有事,現(xiàn)在這個年代,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其它的可能性,如果不能活下去,那么還談什么傳承,什么都斷了!就什么都不用了說了?!?br/>
高三說:“你這么說也對。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正說著,他們到了教育局,昨天還來過,今天很容易就進去找到錢副局長。
錢副局長說:“你寫的東西我已經(jīng)報上去了。上面的回復還沒有,不過這邊你想要辦的事,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樣,你先一下,我安排一下局里的事,我就帶你過去。對了,你怎么過來的?”
高三說:“我有客棧安排的牛車!”
錢副局長說:“你讓他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座汽車過去。我已經(jīng)要走了?!?br/>
高三說:“還有專車啊,看來教育局的級別挺高的?!?br/>
錢副局長說:“哪跟哪?。∈俏覀冃枰?wù)大學各級教授,為了讓他們更好的做好教育,中央給每個有大學的城市教育局都配了兩臺車。因為你提供的情況,也是很重要的一項課題,而且可以和大學內(nèi)容進行對接。需要他們知識和人員的配合,也就借這個名義把車要了出來。要不然想用車基本不可能?!?br/>
高三說:“我也跟著享受下,座座傳說中的轎車,這個可不是一般人能座到的。這是跟著錢副局長享的福。”
錢副局長說:“哈哈,什么都不用說。”
高三問道:“局長,那個什么具體怎么安排的???需要和大學說什么,跟誰接觸,還有就是你是一直跟著嗎?"
錢副局長說:“去那之后,是跟教務(wù)處的聯(lián)系,最后由那個系那個人具體負責也需要和大學溝通。畢竟大學和我們是兩個體系,所以,有些還是要聽聽他們的意見,這樣才能保證事情更好的開展。說心里話,我是不太愿意和大學的師生們打交道?!?br/>
高三問道:“局長,你是什么意思,我沒有聽明白?”
錢副局長說:“這個怎么說呢?說心里話,我挺佩服這些搞學問的,但是挺害怕這些搞學問的!說好聽的是他們都很敬業(yè),說不好聽點的他們都很軸,而且說大實話是很危險。當時的五四運動,就是學生們發(fā)起,影響國的大事件。對于我們教育局管理體系來說,真的是打不得罵不得。雖然那個事不關(guān)我們,也不是我們做的。但是,給我們很大的壓力。學生們是未來,是國家的明白,也許那天他們的位置比我還高,還管著我。所以,真的在管理這些孩子的時候,挺難挺累?!?br/>
高三聽到他說的這個意思,就明白了。正值抗戰(zhàn)期間,學生又是接觸外界事務(wù)最廣,接觸外界情況最多的一批人,更加上老師對時局自己的看法和引導,太容易出事了。同時,當時蔣xx說過:“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兵。”這些人有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拿起鋼槍,用自己的熱血染紅祖國的山河。想到這,他說:“孩子們還小,需要正確的引導,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是我們的孩子,只要引導的好,就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