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人攜帶這玉石,頂多如同周薇薇那般被玉石滋潤,自身能增多幾分清塵出眾的氣質(zhì)。
“這玉石莫說是仙玉,就連更低階的靈玉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準(zhǔn)靈玉?!?br/>
“不過在養(yǎng)靈初期也足夠用了,后面再看鄭永峰那里能不能找到合適的玉石吧?!?br/>
楚河喃喃,將準(zhǔn)靈玉放在蛇妖魂魄下方,又隨手扔出五枚石子,灌入真氣,簡單的養(yǎng)靈陣也就成型了。
緊接著,半空中的蛇妖魂魄便是扭動了兩下身子,做出猙獰模樣,掙扎著要逃走。
“畜生,莫要掙扎!”
楚河冷喝,更多的真氣涌入養(yǎng)靈陣。
刷刷刷!
剎那間,養(yǎng)靈陣核心的準(zhǔn)靈玉迸發(fā)出璀璨的青色光柱,光柱又向著四周分散出五道更小的光柱,分別和周圍的五枚石子銜接。
而后,銜接出來的五道光柱迅速變幻形狀,竟化為五根鎖鏈,眨眼間見蛇妖魂魄捆綁在陣法中心,任憑那蛇妖魂魄如何掙扎,始終都無法從陣法內(nèi)掙脫。
“這蛇妖魂魄戾氣和煞氣太重,看來要凈化好些時間?!?br/>
楚河有些不滿,他更想去找些相對純凈的魂魄,但眼下并沒有合適的,要達到這蛇妖魂魄的層次,又要保持魂魄純凈,這要求實在太高。
好在以楚河的手段,凈化蛇妖魂魄也只是時間問題。
楚河出關(guān)后就已經(jīng)到了放寒假的時間,確定養(yǎng)靈陣萬無一失,便下樓找到林洛熙,這些日子都沒能照顧這小丫頭,楚河打算帶她出去逛逛,順便買點過年的衣物。
此時的楚河并不知曉,一個重磅消息已經(jīng)在登州上層圈子傳開。
軍神鄭百川于昨夜不治而亡!
要說之前鄭百川重傷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那如今他過世的消息便猶如超級炸彈,一下子炸的登州上層圈子震動不已。
有鄭家產(chǎn)業(yè)的死對頭盯上了鄭家,同時也有人盯上了楚河。
朱家!
苗家!
這兩大登州頂尖家族的大公子,三個月前在天海閣可全都被楚河斷了腿,當(dāng)時有鄭百川鎮(zhèn)壓全場,兩大家族長輩只能忍氣吞聲,如今聽聞鄭百川死了,怎會放過楚河?
此時,天海閣外。
一輛奔馳s級轎車內(nèi)。
“這怎么可能?”
周薇薇眼珠子瞪得滾圓,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周海斌,方才來這里的路上,周海斌跟她說了昨夜楚河斬蛇妖的事跡。
光是聽故事,周薇薇就覺得驚心動魄,可她是一百個不信??!
要說楚河隔空一指殺高松,周薇薇可以接受,她是正宗的豪門子弟,見過的大場面太多太多,多少也聽聞過武道界,知道有高手能罡氣外放,隔空殺人。
可是……這妖蛇啊,掌生真火啊,呵氣成雷啊,并指為劍啊,這都什么玩意兒?
拍好萊塢科幻大片呢?
若非這話是從周海斌嘴里說出來,周薇薇打死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周薇薇絞盡腦汁也想不通楚河是怎么做到的,也懶得多想,突然齜牙一笑,道:“爸,既然楚河被你說的這么神乎其神,還救了你的命,那我把咱家的傳家寶玉送他,你……不會生氣了吧?”
“什么???”
周海斌驚叫出聲,差點跳腳了,周家的傳家寶怎能能說送就送人呢?
緊接著,他便是冷靜下來,陰沉著臉道:“生氣,我當(dāng)然生氣,楚公子怎么了?楚公子就能把傳家寶玉送出去嗎?楚公子他就算年少,也不能只送傳家寶玉啊,你怎么不去問問楚公子愿不愿意娶你。”
周薇薇臉色一僵,沒想到傳家寶玉在周海斌心里地位那么重,剛準(zhǔn)備解釋兩句,卻又倏地止住了嘴,自己老爹這話……怎么越說越不對勁呢?
愣了半天她才明白,自己這老爹哪里是生氣?分明就是激動,甚至激動的恨不得把寶貝女兒洗的白白凈凈送到那楚河床上……
“爸,你想太多了,人家楚公子根本就看不上我?!敝苻鞭狈籽壅f道,旋即又低下了腦袋,臉色微紅。
“說的沒錯,就憑你能入得了人家法眼?”周海斌一本正經(jīng)的回應(yīng)。
這話,差點沒把周薇薇氣吐血。
我還是不是那個讓你驕傲,讓你當(dāng)成掌上明珠的寶貝女兒了?
“行了,快點進去吧?!敝芎1鬂M面笑容的下了車。
天海閣,二樓天字號包房內(nèi)。
繼去年9月24日之后,登州諸多大佬再次聚集在了這里,足足近二十人,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喝酒吃肉。
“也不知道老周把我們叫來干什么,這里的肉可真好吃啊,我從沒吃過這種美味,想必老周弄這些肉花了不少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br/>
有人突然開口,一邊說著,一邊大口的吃著火鍋里那香噴噴的肉,他有臉有道型的刀疤,配合一臉橫肉,顯得猙獰無比。
“十有是因為鄭老爺子的死啊?!?br/>
朱家家主朱程業(yè)冷聲道,臉色極為難看,提到鄭百川,他就回想起那日兒子朱進被楚公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打斷腿的事情。
“難道老周要對鄭家下手了?真狠啊,鄭老爺子當(dāng)初只是沒把仙云山莊賣他,現(xiàn)在鄭老爺子才剛剛?cè)ナ谰鸵潞菔帧!币粋€帶著金絲眼鏡的大佬面帶笑容的道。
“好像不是這樣啊?!弊钕纫朐掝}的刀疤臉大佬皺了皺眉,道:“今天我給老周通電話了來著,他說好像是要針對那什么楚公子。”
楚公子?。。?br/>
聽到這個稱呼,坐席上的朱家家主朱程業(yè)以及苗家家主苗萬山臉色同時冷了下去。
“呵呵,楚公子,早該收拾收拾了!”朱程業(yè)沉聲道。
“沒錯,這小子真的太猖狂,若是不狠狠教育,我們這些人的臉面往哪擱?”苗萬山跟著說道,雙手用力掰斷一根筷子,似是把那根筷子當(dāng)成了楚河。
這話題扯出來,緊接著,整個空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不少大佬臉色都黑了下去,都是當(dāng)初經(jīng)歷天海閣事件的人,楚河當(dāng)著他們的面斷了諸多大少的腿,當(dāng)時鄭百川壓著他們不敢多說什么。
如今鄭百川死了,舊事重提,頓時就有人受不了了。
在這些大佬看來,楚河那不僅僅是打了人,更是打了他們的臉,挑釁他們的威嚴。
而做了這一切的楚公子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諸多大佬又怎能忍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