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雨墨覺得陳觀宇簡直是溫柔一刀,看似沒有攻擊性,卻每句話都蘊藏著他的深意。
你們不是一直都叫我關(guān)二哥嗎?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當(dāng)然可以叫我哥哥,只不過,這個稱呼和其他人的玩笑話是一樣的,并不能阻擋我們之間越來越接近的距離......
這樣的含義,自然會讓唐雨墨感到為難。
陳觀宇也自然也聽懂了唐雨墨語氣中的遲疑,他不想在這個暫時無法得出答案的問題上過多糾纏,轉(zhuǎn)而提出了另一個他關(guān)心的事:“今晚這么猛的料,你怎么知道的?”
唐雨墨拿不準(zhǔn)該不該說,畢竟這涉及到洪仔的個人**,她只能含糊地解釋:“也是幫一個朋友做的......”
陳觀宇很理解的說:“沒關(guān)系,你不想說的東西就不說。我只是覺得此事風(fēng)險很大,畢竟鹽場的背景......”說到一半他覺得這個話題也不適合過多深入,便直接說:“不管怎樣,我會幫你到底。等會兒我?guī)闳€地方,把這個錄像帶刻成光碟。”
“謝謝你,關(guān)二哥。雖然你不讓我以后再對你說這種客氣的話,但我還是忍不住要謝謝你,真心的?!碧朴昴珜λf。
陳觀宇笑笑,輕輕將她往背上扶了扶,繼續(xù)向停車的隱蔽處走去。
上了車,幫她系好安全帶,他沒有急著開車。反而到車尾箱找出一個急救包,拿了酒精和棉簽幫她再次消毒傷口。
“回去我們要馬上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口萬一感染炎癥會很麻煩?!标愑^宇一邊給她上藥一邊說。
“嘶......”唐雨墨忍不住大口吸氣,酒精可比陳觀宇剛才的“親口消毒”方式要痛多了。但她仍然堅持先回去把光碟刻錄好。
陳觀宇也只好依她,回城之后,驅(qū)車停在一個著名夜總會的門口停下。
“是這里?”唐雨墨驚奇地問。這里是青城著名的銷金窟,陳觀宇帶她來這兒干什么?
陳觀宇看出她的擔(dān)心,笑著解釋道:“我的車子太扎眼。這會兒老爺子肯定派人在全城搜尋我。如果看到我的車,肯定就能找到我的人。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咱倆的秘密,只能來個金蟬脫殼之計了!”
陳觀宇扶著她下了車,把鑰匙甩給門童,便和她一路走進去,門口的女領(lǐng)班對他們笑得像花兒一樣,讓唐雨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越往里走氣氛越火辣,明明門外是清寒天氣,室內(nèi)卻是春意盎然,男男女女都衣衫單薄貼面而舞。
陳觀宇緊緊扶著她擠過人群,穿過后廚,從一個暗門走出了夜總會大樓,來到一條偏僻小巷子。
隨著陳觀宇的七拐八拐,兩人終于來到一片平凡無奇的居民區(qū)里一棟普普通通的公寓樓前。
進了門,唐雨墨才終于知道陳觀宇這一路掩人耳目的計策是多么正確多么高明。
這里,除非是熟客,基本上沒人能找上門來......
關(guān)二哥......其實你善良無欺的面孔下藏著一只很狡猾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