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藤蔓開路,一路橫沖直撞出了疾控中心,只是外面早已有軍警在等著他了。望著密密麻麻的槍孔與炮筒,為首的官兵就要下令開火,就在此時,疾控中心里面,米憲良帶著一隊軍警也出來了,見狀大喊一聲:“慢著?!?br/>
“大師,您束手就擒吧,我會幫你求情的?!泵讘椓纪咄稛o路的張大彪說道。
“張大彪,你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除非你會飛?!崩罡缫舱f道。
張大彪嘿嘿一笑,身子一伏幾根藤蔓借力,猶如一根彈簧一般直竄而起,緊接著背后葉片舒伸,急速扇動,疾飛向夜空,幾名反應(yīng)夠快的武警空放三槍兩炮,沒有命中,張大彪已經(jīng)隱沒在夜空中。
地下尸庫,宋無欲已經(jīng)得知了張大彪已經(jīng)逃跑的消息,米憲良在這次事件中的表現(xiàn)讓他失望透頂。大腿處滲出的鮮血已經(jīng)浸透包扎布,過量的失血讓他一陣一陣的發(fā)暈。強撐著頭腦,對唐璜說道:“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你們就不要再躲藏了?!?br/>
唐璜搖了搖頭說道:“我無法相信你?!?br/>
宋無欲虛弱的說道:“你信不信都不行,你瞎了他一只眼,他一定會找你的。你不為自己,也總得為那個女孩想想吧?!?br/>
見唐璜默認,宋無欲便看向了李智,李智忙道:“別說了,我知道?!笔虑闀焊嬉欢温洌K于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李智叫人來抬走宋無欲,一邊對唐璜說道:“我會在疾控中心給你安排地方,你可以放心,從某種方面講,我的權(quán)限比他們更高,我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唐璜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當即便把田柚接了過來。得知事情后田柚一方面為唐璜深入險境而后怕,在看見臥在母狗血泊中的小灰時,不知是不是感同心受,不顧勸阻的將它抱了起來,淚流不止,血淚滿衣襟。
夜深了,卻一點也不靜,疾控中心忙活著收拾殘局。失去了宋無欲的決策,米憲良完全沒有應(yīng)付這種局勢的能力?;蛟S是太過惦記,昏迷的宋無欲半夜便醒了過來,完全不顧傷勢,叫來了一些人便開始商討,唐璜和田柚也被叫來旁聽,會議地點就在宋無欲的病房。
宋無欲躺在病床上,讓人在背后墊上,竭力端坐起來,雖然輸了血,可是臉色還是很蒼白,聽完了情況匯報,宋無欲看著一名軍官問道:“當時你們布控在急救中心外面,為什么不開火?”
這名軍官委屈的說道:“我當時就要下令開火,但是被米隊長阻止了。”
米憲良忙插話道:“我是想讓他束手就擒,哪里想到他還真會飛了?!?br/>
宋無欲嘆了一口說道:“暫時取消米憲良的一切職權(quán),由我代任大隊長?!币膊还苊讘椓伎棺h的目光,宋無欲繼續(xù)問道:“事件向上級匯報了嗎?”
李智回道:“已經(jīng)匯報了,上級格外重視,連夜查詢了z市周圍所有的布控點,張大彪還沒有出z市。上級已經(jīng)決定在所有布控點加設(shè)重火力,并會派直升機在z市外圍布控。新的武器明天就會運達?!?br/>
輕松許多的宋無欲接著問道:“可查出張大彪現(xiàn)在在哪了?”
一名軍管回道:“報告政委,調(diào)查z市的所有監(jiān)控,目前我們懷疑在華府?!?br/>
宋無欲看著這名軍官道:“派人去查了沒有?”
軍官面露難色的說道:“原本z市常備武裝就不足,儲備的重火力今天晚上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沒有武器……”
宋無欲點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就派斥候兵去查探,遠遠查探即可?!避姽俚昧盍⒓捶峙扇耸秩トA府查探。
宋無欲接著說道:“做好準備,清點出所有重火力手,明天武器一道,我們就準備行動,好了,你們下去準備吧,散會?!?br/>
眾人立即離去,唐璜原本也要離開,被李智拉了一下,便和田柚留了下來。宋無欲看到李智沒有離開,皺著眉頭問道:“又有什么壞消息,說吧?!?br/>
“確實是壞消息,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b市的病毒樣本泄露的事情嗎?”
宋無欲點頭示意李智繼續(xù)說,李智繼續(xù)說道:“病毒不知道怎么流到了一些極端組織手中,并且在中東發(fā)生幾起病毒炸彈襲擊事件,現(xiàn)在中東已經(jīng)成為病毒重災(zāi)區(qū),軍隊已經(jīng)開始大量屠殺被感染人群,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強烈譴責,為了避免病毒擴散,現(xiàn)在整個中東的海陸空已經(jīng)被以美國為首的發(fā)達國家完全封鎖。由于病毒是從我們國家流出的,也面臨巨大的輿論壓力,外界普遍猜測病毒是我們國家研制的新型化學(xué)武器?!?br/>
李智停頓了一下,好讓眾人消化一下,接著說道:“以日本為首的**勢力在國際上結(jié)成了聯(lián)盟,說要對我國進行化學(xué)武器檢查,聯(lián)合國也已經(jīng)啟動調(diào)查,只是由于我們國家不答應(yīng),所以還沒有開始進行?!?br/>
宋無欲問道:“俄羅斯和美國呢?”
李智回道:“俄羅斯一直在要求我們共享病毒資料,美國j州在遭受了一次病毒恐怖襲擊之后,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了病毒研究,其實現(xiàn)在病毒已經(jīng)擴散,所有有能力的國家都在對病毒進行研究。目前只有人類會因為病毒病變,病毒對周圍環(huán)境幾乎沒有污染,幾乎沒有成本,確實是一種完美的生化武器?!?br/>
田柚聽著他們的對話,不可思議的說道:“就沒人想著怎么去化解病毒嗎?他們就不怕病毒擴散開來把人類滅了??!”
唐璜冷笑道:“人類向來如此。”
李智在一旁解釋道:“其實大家在研究的同時,也都在試圖破解病毒,期望能夠制造出抗毒血清,只是還沒有成功,至于你說的把人類滅掉,還不至于?!?br/>
宋無欲在一旁插話道:“一個彈藥充足的人類可以輕松滅掉一群活尸,除了他們可怕的傳染性,以及人們的畏懼心理,活尸反應(yīng)遲鈍,戰(zhàn)斗力十分低下。”
李智又說:“其實我們z市基本已經(jīng)將疫情控制住,唯一沒法處理的就是這些活尸,我們不清楚他們是一種什么狀態(tài),現(xiàn)在國際社會上有兩種聲音,一種是他們只是病人,還有一種聲音是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目前病人的說法仍舊是主流,所以對于活尸的處理都是以監(jiān)禁為主。”
唐璜卻對這些自己完全不關(guān)心的事情聽得有些厭煩,他問道:“為什么讓我們知道這些?”
宋無欲說道:“那只小狗攜帶有病毒,武警戰(zhàn)士被抓傷就感染成了活尸,你們與狗朝夕相處卻沒有任何事情,也許解開病毒的鑰匙就在你們身上?!?br/>
田柚看著李智有些發(fā)亮的眼睛,緊緊抓住唐璜的手,有些畏懼的問道:“你不會想把我們切片研究了吧?!?br/>
田柚的話把李智逗樂了,他笑道:“你電影看多了吧,也就采點血,取些組織而已。”田柚這才放心。
華府,張大彪破窗而入回到自己的房間,體內(nèi)翻騰的熱量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熱氣球,一股一股的熱浪摧向腦海,空蕩蕩的眼眶一邊留著綠液,一邊冒著熱氣。腦子里閃過最后一個想法:“老子難道會被撐死?”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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