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還在劈頭蓋臉的下著,車?yán)锏挠晁疂q的更快了,才剛喘息一會,怪鳥再度來襲。
江白問蘇哥:“有武器沒有?那怪鳥又飛回來了!”
“有,說著,從身旁的工具盒里翻出了一個一字螺絲刀遞給江白。”
江白:“……”
“有沒有其他的武器了?”
“等著……”說完又遞過來了一個十字螺絲刀。
江白:“不是,咋的,你是想告訴我,這半年你不僅跑滴滴,你還開了個五金店??。 ?br/>
蘇哥沒好氣道:“大工具在后備箱,你們倆要有本事就去拿?!?br/>
江白看了一眼縮在角落里渾身濕透的蔡子俊,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靠自己了?!币驗樗@個弟弟跟蘇哥一樣,從小到大可是出了名的膽小。
江白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努力的克服心里的恐懼站了起來,他背靠著駕駛座位椅上,腳抵住后座墊。一手一個螺絲刀對飛來的怪鳥,做出了戰(zhàn)斗的姿勢。
傍晚的城鄉(xiāng)公路基本上沒有什么車子,因為這突發(fā)其來的災(zāi)難也讓馬路上的路燈都沒法再亮起來,江白想要判斷怪鳥的位置只能依靠它的猩紅眼睛和詭異的嚶嚶叫。
怪鳥跟在車子后面,它的速度快極了,如同一個詭異的刺客,隨時隨地可能都會給目標(biāo)進行致命一擊。
它看到眼前的人類手里握著尖銳武器,很機靈地沒有靠近,而是選擇遠(yuǎn)程輸出,火球一個接著一個噴射而出。蘇哥感覺后方一亮,下意識地猛打方向盤,才堪堪躲過這些攻擊。怪鳥噴出的火球擊中地面后濺起一團團火花,原本平坦的路面被炸出了許多深坑。
車子一會右急轉(zhuǎn)一會左急轉(zhuǎn),差點都要把后面的江白甩出車外。
此時此刻的蘇哥一通神仙操作,把后座的江白甩的四仰八叉,心驚膽戰(zhàn),一點一點的進入了崩潰的邊緣……
怪鳥占據(jù)空中優(yōu)勢依舊不依不饒,但火球卻沒有一開始的密集了。
這狡猾的怪鳥似乎也在尋找時機,它控制著與江白距離,很快就在江白將要站立不住的那一刻,猛地向他撲去。
看到怪鳥俯沖下來,江白立馬想要穩(wěn)住身形,要與怪鳥搏斗。
怪鳥如同一支黑色飛箭一般沖向江白,可就快沖到江白面前時,突然急轉(zhuǎn)方向,沖向了縮在一旁的蔡子俊。
蔡子?。骸????”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江白見狀,來不及多想向左邊撲去,正好抱住了怪鳥的脖子,將怪鳥死死的按在了車座上。
一鳥一人爬在后座的沙發(fā)上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造型。
那怪鳥好像被抓住了軟肋,瘋狂的想要逃脫江白愛的擁抱,兩只巨大有力的翅膀使勁的拍打在江白的手臂上,翅膀上的羽毛鋒利如同刀片一樣把江白的胳膊不停地劃著,傷口細(xì)亂如麻,血流不止。
怪鳥力氣越來越大,直接將江白的螺絲刀拍飛了出去,一把落到了副駕駛座,另外一把飛出了車外。
蔡子俊也被亂撲騰的翅膀打翻到其他地方,趁著江白跟怪鳥的鳥人大戰(zhàn),屁滾尿流地爬到了副駕駛位上。撿起螺絲刀,向江白大喊:“哥,接著?!?br/>
一把將螺絲刀扔到了一人一獸撲打的座位上。
江白眼疾手快地拿起螺絲刀,雙手緊握,高高舉起,使出吃奶的勁,向怪鳥的腦袋扎去。
怪鳥滿眼絕望,不再掙扎。手起刀落,螺絲刀深深地刺在了怪鳥的腦袋……旁的座墊上……
怪鳥:“嚶嚶嚶!”
江白:“……”
蔡子俊:“……”
蘇哥:“……”
江白想要拔出螺絲刀,可怪鳥怎么會放棄這個機會,鋒利的雙爪在江白的大腿上用力劃著,江白的褲子被抓成了布條,雙腿也已是皮開肉綻。
江白吃痛,不得不放開怪鳥,怪鳥用力撲開江白,掙扎著飛了起來,用自己尖尖的喙作為它的武器,向江白的臉刺去。
蔡子俊大聲提醒:“白哥,小心!”
江白雖然反應(yīng)過來,卻已來不及躲避,只能用雙手下意識的去抵擋怪鳥的攻擊。噗呲一聲,鳥喙穿過江白雙手的掌心,尖嘴只離他的眼睛有半公分。
被啄穿的手掌鮮血直流,順著胳膊流淌到車內(nèi)的積水里,車內(nèi)的積水已經(jīng)變得一片殷紅。
但怪鳥的喙也被卡在了江白的雙手的骨頭里,這樣他疼的面部扭曲,嘴里發(fā)出陣陣低沉的吼聲。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他緊咬鋼牙,忍著撕心的劇痛握緊怪鳥的嘴巴。
怪鳥的長喙前進分毫不得同時也拔不出自己的喙,此刻江白也紅了眼,如同一個野獸一般發(fā)了瘋的用牙齒撕咬著怪鳥的脖子。
脖子上的羽毛相比其他的地方的羽毛要軟的多,怪鳥的羽毛被咬的七零八落,甚至有一口還咬到了肉。
怪鳥氣急敗壞,被抓住了軟肋的它,嘴里發(fā)出不同尋常的“嘶嘶”的叫聲,身軀開始一點一點的膨脹,變得更大大,全身羽毛炸起,嘴巴里的“嘶嘶”的聲音越來越大。
火苗在怪鳥的咽喉處冒出,卻沒法噴發(fā),一股濃烈的硫磺味從它的嘴里散發(fā)出來。
著看怪鳥著急卻幫不上忙的蔡子俊大聲提醒道:“白哥,它是要爆炸了,這鳥是要跟我們同歸于盡吧!”
蘇哥這時候也回頭說:“大白,快把這鳥扔掉!”
此時的江白聽不見去任何人的話,他額頭青筋暴起,被刺穿的雙手猛然發(fā)力,死死握住怪鳥的喙,嘴里大喊道:“給!!我??!去?。∷溃。。 ?br/>
霎時間江白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團紫色電光,電流在手上瘋狂的流竄,怪鳥瞪大了眼睛,兩只血紅的眼珠流露出無盡的恐懼。
緊接著電流順著鳥喙如同一把利刃刺向了怪鳥的腦袋,強大的電流沖刷下去,一個瞬間就將其擊打昏死過去。
江白用盡全力將抬起怪鳥往前一甩,鳥喙從他的掌心拔出的一瞬間,血水噴薄而出,灑在了蔡子俊和蘇哥的臉上,而怪鳥落到了桑塔納前,飛馳的車子直接碾壓過去,原本膨脹的身子如同氣球一樣炸開了,差點把桑塔納給掀翻。
一個大的顛簸,江白直接倒在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狹縫之間,面色慘白。他雙手的電流若有若無,虛弱的舉在在胸前,粗略的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嘴角露出了若有若無的笑容:“我……好像成為…異能者了……”
說完,疲憊不堪的江白閉上了眼睛,雙手也耷拉下來,落到了車子的積水里。
而此時,蘇哥和蔡子俊兩人翻著白眼,頭發(fā)炸起,冒著青煙,嘴里發(fā)出鵝鵝鵝鵝的怪叫聲。
車子里閃著電光,車子左右搖擺,撞穿護欄,一頭扎在了路邊的歪脖樹上……
桑塔納三人組,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