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不打了(求訂閱?。?br/>
龍九的攻擊越來越快,變化越來越多,卻依然不能傷楊宇分豪!
此刻的楊宇就好像一葉扁舟,身處一片滔天巨浪之中,隨波逐流!不管他如何光風暴雨,我依然屹立不倒!
此刻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得目瞪口呆。楊宇和龍九兩人之間的比試,就好像站在紫禁城之巔的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劍光閃動,身影虛幻,讓人眼花繚亂!
在現(xiàn)代這個大都市之中,在地段偏僻的荔枝園之中,兩大高手的對決,卻沒有人看到,實在是一種浪費!
此刻楊宇身在龍九的劍光交織而成的狂風暴雨之中盡情地享受著這套步法帶給他的快感。自從練成這套步法以來,他一直都沒有機會發(fā)揮得如此淋漓盡致,酣暢淋漓。
此刻他胸口就好像有一股豪氣要沖破出來,不吐不快,于是,他禁不住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忽然,劍光消失,殺氣消褪,楊宇站定,只見龍九站在自己的對面,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
“咦,怎么不打了?”這廝正感到酣暢淋漓的時候,卻突然發(fā)覺龍九停止了攻擊,不免有一些失望。
“你這是什么步法?”龍九不答反問。
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神妙的步法,自己一連出招數(shù)百,且盡占先機,居然不能傷他分毫!
“凌波微步,怎么樣,這步法還行吧?”楊宇看著她,笑嘻嘻地說道。
“凌波微步?這是什么功夫?”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步法,不禁好奇地問道。
“保命的功夫,怎么樣?我說了你要殺我不是那么容易的吧?!?br/>
“哼,你能自保,我看你怎么保護得了張雨寒!”龍九冷冷地說道。
她說得不錯,凌波微步雖然玄妙無比,可以自己目前的內(nèi)功修為,僅僅只能用來自保,斷不能帶上一個不會武功的張雨寒,到時候她要抓拿雨寒,還真是奈何不得她。
不過還好,我們的計劃就是要讓她把雨寒抓走,從而引出幕后雇主,居然她這么厲害,到時候自己只要稍微顯露敗跡,她也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到底是什么人雇傭你們來對付雨寒的?”楊宇看著她,語氣凝重地問道。
龍九覺得很好笑,他認為自己會告訴他?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楊宇搖搖頭:“不覺得?!?br/>
“既然知道我不會說,為什么還要問?”
“隨口問問而已,說不定你也就隨口說出來了呢?!睏钣詈鋈恍Φ馈?br/>
“……”
“無聊!”
拋下這兩個字,龍九轉(zhuǎn)身就要走。楊宇有這么神妙的步法在身,自己肯定已經(jīng)殺不了他了,既然明知道不可為,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浪費時間?
“等等。”楊宇把她叫住。
龍九轉(zhuǎn)身看著他,在等待他的后話。
“幕后雇主是誰不能說,你的用的是什么劍法總可以說吧?”
楊宇覺得,她的劍法耍得真是很好看,特別是從龍九這樣的美女手里施展出來,就好像是一個少女在花中曼舞!只是此花非彼花,而是劍花!
當然,他親身經(jīng)歷過這套劍法的威力,自然不僅僅只是認為它耍起來好看而已!
這廝實在尋思著,要是把這套劍法得了來,教給自己的徒弟,方芷那丫頭定會高興得很,然后……然后讓她天天給自己舞一遍,還真是挺賞心悅目的一件事。
原來這家伙想教人家劍法是假,想看美女舞劍才是真。這廝,真是齷齪!
龍九想了想,說道:“落花劍法!”
“能不能教我?”這廝厚顏無恥地說道。
“那你的凌波微步,又可不可以教給我?”龍駒覺得他很好笑,自己和他可不是什么朋友,而是想要他命的人,他居然問自己可不可以將自己的劍法教給他,實在是可笑之極!
楊宇撓撓頭,說道:“現(xiàn)在可不能教給你,教給了你,不然也不知道你會用來干什么壞事,等你不做殺手了,教給你也無妨?!?br/>
“那就等那天到來再說吧。”龍九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她覺得楊宇實在是不可理喻,她執(zhí)行任務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到一個人像他這樣的,不但對自己沒有該有的敵意,說話還好像是自己的朋友的一樣,莫名其妙!
看著龍九那苗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這廝連聲叫道:“可惜,真是可惜!”
也不知道這家伙在可惜什么,是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賊,還是可惜得不到這樣的劍法,看不到美女徒弟舞劍?恐怕只有這廝心里才最清楚。
兩人的這場打斗發(fā)生在這偏僻的黑夜之中,沒有旁觀者,所以并不怕外界的人知道。隨著龍九的離開,夜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楊宇徒步來到李建國的家里,老太太已經(jīng)睡下,楊宇從李建國的口中得知,老太太的病情恢復的很好,已經(jīng)完全不痛了。
楊宇點著頭,這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說自己連用朱果的果汁和玉蟾都還不能把她的病治好,那就真是丟大發(fā)了。
楊宇叮囑李建國一定要堅持服藥,痛風是頑疾,需要持久治療,不能因為沒有癥狀了就不服藥,這樣很容易就引起復發(fā)。
李建國自然是一口答應,這個時候,他對楊宇那可是言聽計從,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了,楊宇說什么,他自然是照辦了。
楊宇點頭,把自己的朱果果汁和玉蟾的粉末又給了他一些,然后跟他說幫他找了分工作,做保安,讓他愿意的話就聯(lián)系季東來。
李建國當即千恩萬謝,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不但沒有招來牢獄之災,反而讓自己遇到了楊宇這樣的大貴人。在城市這個現(xiàn)代大都市里,鋼筋混凝土建起了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人人冷漠,卻讓自己遇到了這樣的貴人,實在是祖上積下來的yin德!
楊宇嘆了一口氣,走出了隔板房,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像李建國這樣的社會底層還有很多很多,自己肯定也幫不完,不過,既然讓自己遇上,那就能幫多少是多少吧。
回到君山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張遠已經(jīng)睡下,只有張雨寒還穿著睡衣在大廳看著那些無腦的韓劇。
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她們喜歡看這些無腦的肥皂劇,這些電視劇不但膚淺,有些甚至根本就不合乎邏輯,可她們還是看得津津有味,遇到一些什么狗血悲情,還哭的死去活來。
反正他是看不懂,所以,他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來了?”張雨寒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朝楊宇說道。
“嗯?!焙唵蔚幕卮穑o多余的話。
楊宇沒有把今晚他和龍九交手的事告訴她,他并不想張雨寒擔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辦法到底是對是錯,但他保證,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決定不會讓人傷害到她的!
“很晚了,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不會又要我去叫你起床吧?”這廝前半句還挺順耳的,后半句卻又耍起了無賴來了。
張雨寒想起那天早上,俏臉一紅,卻是沒有反駁,關(guān)了電視,向楊宇道了聲:“晚安?!比缓筮M了自己的房間。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著實讓這廝驚訝不已,難道這丫頭真的轉(zhuǎn)xing了?居然跟自己說晚安?
忽然,他又搖搖頭,不可能,自己想多了,自己對她提出那樣無禮的要求,而且昨天還干了些無禮的事,她恐怕是恨不得拆自己的骨,吃自己的肉哩!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自己接下來要小心了,免得掉進她的陷阱。
他其實完全是在杞人憂天,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張雨寒對她的怨恨早已消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她已經(jīng)習慣了楊宇在她的身邊,如果見不到他,便覺心神不寧。
今天其實她很累的,但她卻不想去睡,坐在大廳里等,看著電視上,卻心不在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直到楊宇剛才回來,她才忽然覺得心里踏實了許多,原來是他不在……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楊宇就跟季東來說了昨晚的事,他估計龍九這兩天恐怕就要動手了,讓季東來好好準備一下。
季東來聽他把龍九說得如此厲害,不敢怠慢,吩咐了不少人在暗中注意各種人。
因為計劃是張雨寒被抓走,所以,他并沒有排多少人在明處保護,而是將人手都安排在暗處,隨時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一旦龍九前來拿人,季東來吩咐他們也不要出手阻攔,暗中跟著就行了!
經(jīng)過十多年的韜光養(yǎng)晦,三元會現(xiàn)在的成員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個個都是jing明能干之人,有的甚至還有各種身份,和平常人沒有任何區(qū)別,所以,他們扮成路人,根本就不會引人注意。
而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不管如何,在龍九帶走張雨寒之后,不能讓她們脫離三元會的眼線之外。一定要查到龍九最后將人帶到了哪里,交給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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