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毒蛇,毒蟲從林中涌出來,隨著尖銳的笛聲加快,涌出來的數(shù)量也越多,密密麻麻的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啊——”
不過片刻,眾人被毒物攻擊,死傷不少士兵,陣陣慘叫在山林中顯得異常突兀。
淡菊持著軟劍斬斷一條毒蛇后,焦急擔(dān)憂的回頭看云卿,“公主,您怎么樣了?”
說話間,又斬殺了幾條飛竄過來的毒蛇。
“咳咳……”云卿咳的氣血上涌,臉色瞬間漲紅,“我沒事,快去幫七皇子!”
云逸被猛虎按在地上,又有野狼虎視眈眈,云卿焦急不已。而青竹則被一群野狼圍攻著,也是分身無暇,顧不上云逸。
淡菊猶豫著沒動,云卿急的催促,“快去!”
淡菊咬了咬牙,丟下一句話,“保護好公主!”
隨即飛身過去。
眾士兵立即把云卿護在中間,廝殺聲不斷,空氣中彌漫濃濃的腥臭味,云卿聞的一陣惡心,臉色愈發(fā)不好。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屬下等先護送您離開!”那士兵慌張的說完,云卿就消失在原地。
她飛身到遠處,從半空中輕盈的落在樹梢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片青翠的樹葉,放在唇間吹了起來。
悅耳的曲音從她唇間流出,與那刺耳的聲音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一刻,毒物不動了。
須臾,全都往林中爬去,就連攻擊云逸和青竹的野獸也溫順下來,跑回林中。
眾士兵高興的歡呼,而云逸,青竹,淡菊三人卻是色變,焦急的朝云卿跑去。
“阿姐……”云逸急的想飛身過去找云卿,卻被青竹拉住。
“七皇子,公主此刻與那賊人正以內(nèi)力拼殺,你貿(mào)然過去,不僅幫不到公主,反而會影響公主!”
“那你說怎么辦?阿姐不能動用內(nèi)力的,她……”云逸急的暴躁,目光一狠,“小爺去把那賊人找出來!”
“我也去!”淡菊也跟著跑去。
青竹想阻攔都來不及,擔(dān)憂的看了云卿一眼,只能跟著過去。
云卿此時大汗淋漓,臉色愈發(fā)蒼白,但沒有停下。
毒蟲和野獸雖然被驅(qū)使回去,可對方?jīng)]有收手,她若是收手便會被內(nèi)力反噬,便只能與對方拼殺到底。
沒多久,對方的笛聲漸漸弱了下去,不過片刻,斷了!
云卿掐準時機,咻的,揮出手中的綠葉,那片綠葉宛如利刃射向林中一顆茂密的大樹。
砰——
一名蒙面黑衣人砸到地上,卻又立馬起身,捂著胸口迅速往深林跑去。
“站?。 痹埔菘匆姾谝氯?,快步去追,淡菊和青竹跟在他身后。
然,三人還沒追出去,云卿就飛身落地,攔在前面,“別追了!”
她聲音十分虛弱,三人嚇壞了,淡菊立即扶住云卿。
看到云卿慘白的臉色,云逸惱怒不已,“該死的狗逼玩意,把阿姐害成這樣,小爺要去剁了他!”
云逸憤怒的失了理智,埋頭就朝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小七……噗……”
“公主!”
云卿沒攔住人就吐血暈了過去,云逸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再次醒來,已是日暮時分!
守在一旁的淡菊見了,喜極而泣,“公主,您終于醒了!”
云卿咳了聲,起身靠著車廂而坐,有氣無力的問,“小七回來沒有?”
淡菊搖了搖頭,怕云卿擔(dān)心,寬慰說,“公主別急,青竹姐姐帶著影衛(wèi)去尋七皇子了,應(yīng)當(dāng)不會出什么事!”
“咳!”云卿秀眉輕蹙,還是不放心。
那黑衣人雖然被她所傷逃不遠,但還能控制毒物,青竹等人若是碰上,討不到什么好處,興許還會出事。
她現(xiàn)在又太虛,沒法親自去找人。
淡菊給云卿倒了杯水,看著她虛弱的模樣,心疼極了,“公主,您明知自己不能動用內(nèi)力,為何還……”
聲音一哽,淡菊吸了吸鼻子,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說不下去。
云卿正是因為動有內(nèi)力,才會昏迷。
她體內(nèi)的寒氣早已淤積成寒毒,一旦動用內(nèi)力,就會受寒毒影響,從而傷及心脈,身子也就更加虛弱。
今日若非情況特殊,她也不會出手。
“別哭,我這不是沒事么!何況,若我不出手,大家還不喂毒物了!”云卿無奈嘆了口氣,空有一身不弱的武功,偏生不能動武。
淡菊不僅沒被安慰到,還愈發(fā)懊惱自責(zé),怪自己無能,沒有保護好云卿。
忽的,她抓住云卿的手臂,神色認真,“公主,您不要去和親了,咱們已經(jīng)到了霧云山,您不妨回閣中養(yǎng)身子!”
“風(fēng)凌要打南月便打,左右南月的江山又不是您的,且皇上從不把您當(dāng)女兒,疼愛的只有懷寧公主,您又何必受這委屈?即便您要殺……”
“淡菊!”云卿語氣一沉,打斷小丫頭的話。
對上她冷冽的目光,淡菊身子微顫,收回手,垂下腦袋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公主恕罪,奴婢只是擔(dān)心您的身子!”聲音弱弱的,啪嗒一聲,晶瑩的淚珠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淡菊心里沒有什么家國天下,只有她家主子。只想主子平安無事,把身子養(yǎng)好。
她這份心思,云卿如何不明白。
但風(fēng)凌國,她非去不可,而且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去風(fēng)凌,便于辦事。
云卿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剛想安慰幾句,馬車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公主不好了,七皇子中毒了!”
掀開簾子,云卿看著滿臉急色的青竹,“怎么回事?”
“奴婢找到七皇子時,他就在和黑衣人交手,之后黑衣人把我們引到山洞里,利用那洞中的毒蛛攻擊我們,七皇子被毒蛛咬傷后就不省人事。”
云卿聽著急急下了馬車,朝著躺在草地上的云逸走去。士兵也都圍了過來,但被云卿揮退,只留下青竹和淡菊。
云逸嘴唇眼眶烏黑,懷里還抱著一只受傷的雪狐幼崽,小家伙閉著眼睛,虛弱的哼唧著。
云卿細細檢查了下,果然發(fā)現(xiàn)他脖頸和手背上都有咬痕。
青竹看著,便又道:“公主,奴婢封住了七皇子的穴道,避免毒素擴散,不知七皇子的毒要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