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愷東在看守所見到了周美,周美看到徐愷東時眼中立刻顯出了委屈的神色。
“愷東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好不好?”周美哭訴道。
徐愷東看著面前的姑娘神色復(fù)雜“周美,這次你確實做的太過分了!”
周美連忙點頭,真誠的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徐愷東閉了閉眼“沒有以后了?!?br/>
周美拍著面前的玻璃大聲哭道“愷東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不想進監(jiān)獄!我不知道事情會變得這么嚴重!”
徐愷東聽了這話心中原本對周美僅存的一點憐惜也消失不見,冷眼看著她“不知道會這么嚴重?周美,你可是找了四個男人在等著她!”
徐愷東怒吼道“別說你給她下了藥讓她出現(xiàn)心動過速的癥狀,就算她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四個男人她受得了嗎!你就不怕她死在那里嗎?!”
徐愷東眼中幾乎射出了刀子,直直的扎在周美身上“你對我有什么不滿意可以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去動她?為什么要去傷害無辜的人?”
周美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徐愷東“你居然為了她吼我!”周美崩潰的大喊“你居然為了她吼我!她才不是無辜的,是她勾引的你!她對于你來說只不過是嘗個新鮮,只要她不干凈了,你一定會甩了她的!”
周美在玻璃的另一側(cè)扒著自己的衣服,偏執(zhí)道“愷東哥你看看我,我是干凈的!那個女人肯定被那些人強奸了,她已經(jīng)臟了,她配不上你!”
徐愷東別過頭不去看她,周美已經(jīng)瘋了,跟一個瘋子講道理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
徐愷東冷笑一聲“你小看了她,她能保護好自己?!?br/>
徐愷東同情的看著周美“你不知道你惹上的是個什么樣的人?!鄙廴A沒讓那四個男人去閻王爺那邊報道,已經(jīng)是算是她理智在線手下留情了。
周美尖聲叫道“不可能!一定是她在騙你!”
徐愷東想到了邵華那日在同舟酒店狼狽的樣子,喃喃道“她騙過我很多次,但這次沒有。即使她騙了我,我也是甘愿的。”
周美恨聲道“徐愷東!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為什么總想著她!”
徐愷東看著周美的眼神露出一絲可憐的意味,擊碎了周美最后一點幻想“因為我愛她,更因為她不會試圖掌控我。周美,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喜歡被別人掌控,無論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為他好?!?br/>
徐愷東想到邵華嘴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她跟你不一樣,無論我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她都是支持的,她放手讓我去過我自己的人生,遇見她我才知道這輩子還有另一種活法?!?br/>
徐愷東看著周美“你應(yīng)該知道白夢寒,如果說白夢寒是我的傷,那么邵華就是我的藥。受傷了可以用藥治,但如果藥沒了,我就會死?!闭f完這些,徐愷東不再看周美轉(zhuǎn)身離開。
周美大力的拍著玻璃,崩潰的叫道“徐愷東,你就不怕我爸找鼎光的麻煩嗎!”
徐愷東此時方才后知后覺周美真的是個白癡,徐建國在商場上混了一輩子,如果能輕易的被一個供應(yīng)商找麻煩那么多年就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徐愷東突然停住了腳步,周美的幼稚以及對邵華的傷害讓他不再對周美存有一絲哪怕是兄妹之間的情誼。此刻他只想告訴這個愚蠢的女人,她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徐愷東轉(zhuǎn)回了玻璃旁,在周美志得意滿的神色中拿起了電話道“你知道我女朋友是誰嗎?周美,在里面老老實實的改造吧,等你出來之后做個好人,不要再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周美不管不顧道“我當(dāng)然知道她是誰,她就是你們的一個前臺!”
徐愷東憐憫的笑了一下“她不是前臺,她是梁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隊的支隊長,她的父親是合盛設(shè)備的董事長?!?br/>
周美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擾亂了心神,喃喃道“不可能的,她明明是個前臺!怎么會是梁州的什么隊長,更不會是合盛的大小姐!”
徐愷東嗤笑道“不是每個有錢人家的女兒都跟你是一樣的,無理取鬧張揚跋扈!”
徐愷東這次是真的不準(zhǔn)備再說什么,任憑周美在里面如何哭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見室。
邵華靠在會見室外正和一位警察聊的吐沫星子橫飛,猛然聽見背后的響動回頭看去,只見徐愷東正向她走來。
“臉色這么差?”邵華擔(dān)心的問道。
徐愷東沉重的嘆了口氣“周董這回讓周美坑的夠嗆?!?br/>
邵華眉頭微蹙“怎么了?”
徐愷東冷笑一聲“周美簡直是瘋了!我以前只道她是天真,沒想到卻是白癡!”
邵華拍了拍徐愷東的后背,柔聲勸道“她還小,我會去提交諒解書,她不會在里面待很久的?!?br/>
徐愷東握住了邵華的手,怒聲道“都二十歲了,怎么還能叫?。≌鞂W(xué)也不上班也不上,就知道跟她那幾個朋友胡混!”
邵華緊緊的扣著徐愷東的手,斟酌著詞句“她才二十歲,心智也不大成熟,大概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反正這個案子還沒到檢察院,咱們要不去跟明隊說說,讓他提交案卷的時候斟酌一下罪名?”
徐愷東轉(zhuǎn)頭看向邵華,認真道“你覺得她二十歲年紀(jì)還小,那么我問你,你二十歲的時候在干什么?”
邵華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她二十歲的時候在干什么呢?
二十歲的時候她和戰(zhàn)友們被派往希瑞亞共和國參與聯(lián)合國的維和行動,希瑞亞那個地方就算是在首都也是沒有什么秩序可言的。
政府軍、地方軍閥、武裝、本地黑幫常年混戰(zhàn),他們要做的就是維護防區(qū)內(nèi)的社會秩序。
但這個社會秩序并不是像在國內(nèi)那樣穿著警服在街上逛一圈犯罪份子就得繞著走,那時候維護防區(qū)內(nèi)的社會秩序靠的是絕對的武力,靠的是手中的槍。
那時候在希瑞亞幾乎三天一小戰(zhàn)十天一大戰(zhàn),幸運的話遇到的僅僅是幾個不怕死的武裝份子,扛著rpg和步槍意圖制造襲擊引發(fā)流血事件,不幸運的話遇到的就是武裝和地方軍閥的坦克大炮直升機,就和當(dāng)年在中威邊界一樣是會爆發(fā)成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雖然維和行動在傷亡概率上不如中威戰(zhàn)爭,但這不代表絕對的安。
在希瑞亞的維和行動中,她所在的部隊有三十位戰(zhàn)友輕傷,十七位戰(zhàn)友重傷,因傷致殘七人,因傷犧牲三人,在交戰(zhàn)過程中直接犧牲十人!
而邵華在那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被誰給開了光,除了被空襲炸出的塵土埋過一次之外,剩下的竟連塊皮都沒擦破。
徐愷東見邵華愣愣的看著他也不說話,便在她眼前晃了下手“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邵華從回憶中清醒過來,苦笑道“你怎么能拿她跟我比,像我這樣的又有幾個?”
徐愷東不以為意“我知道你是怕我爸和正陽撕破臉后難做,但你不用擔(dān)心,我爸不是和邵叔商量過,以后從就你們家采購零件結(jié)束和正陽的合作關(guān)系。邵叔因為有著咱倆這層關(guān)系,給鼎光的供貨價格要比正陽便宜百分之二十,幾乎是不賺錢只是幫鼎光的忙?!?br/>
邵華道“可是……”
徐愷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也知道因為你身份的關(guān)系是不?;丶业?,我對合盛的狀況說不定比你了解的還要多。以合盛的實力,完有能力彌補上正陽的空缺。不要小看邵叔,合盛在國內(nèi)智能設(shè)備制造行業(yè)就算排不上第一,也能爭個前五。正陽跟合盛比,什么都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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