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透著寒氣,在陽光的折射下,更顯得寒光凌凌,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寒氣。
葉宛月并不知道這把寶劍上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但是這把利刃之上所透出來的寒氣,可是葉宛月之前在別的兵器上并未曾見到過的。
這是一把讓人望而生畏的兇器。
思緒飄散的瞬間,陳澄的寶劍已經(jīng)朝著葉宛月這邊直接劈過來。
那把利刃鋒利的寶劍,向來削鐵如泥。
所以每次出鞘,總能見血的,自然這把寶劍也是陳澄每次都能制勝的法寶。
所以陳澄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的本領(lǐng)如此強悍,非要逼著他拔劍出來,才能有勝算。
利刃絲毫不曾偏倚的,直接朝著葉宛月的面前橫劈過來。
按理說這一劍,沒有幾個人能躲避的開。
即便是在天郡高手榜單上,比自己靠前十幾名的高手,也一般躲不開他出手迅速的一劍。
但當這一劍劈下來的時候,葉宛月竟然萬分輕松的躲閃了過去。
不單單躲閃了過去,甚至還很是安全的站在了對立面。
陳澄更為震驚:“你,你到底有多厲害的功夫?為何本大俠探尋不到你的內(nèi)力?”
葉宛月沒有解釋,而是繼續(xù)反擊。
陳澄連連應對著,好幾次都險些敗下陣來。
最后不得已,陳澄是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再配合上寶劍強悍的殺氣,才算是勉強將葉宛月給降服住的。
葉宛月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與之對弈了將近二百招。
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是個很強勁的對手。
果然,天郡的確都是臥虎藏龍,即便一個排名都到了100名的人,都能在各種技術(shù)的配合下,對比于葉宛月稍微占據(jù)上風。
葉宛月掙扎幾下,想要掙脫掉陳澄的控制。
但陳澄此刻的戒備性已經(jīng)很強了,想要從他的手上逃脫,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繼續(xù)借用葉宛月的空間。
空間之內(nèi)逃生,必然能成功。
畢竟就連天郡皇城的夜天灝,都會被葉宛月利用空間成功逃掉。
但是眼下的問題在于,現(xiàn)場那么多雙眼睛盯著。
葉宛月倒不是不能進入空間,而是萬一一旦進入空間了,真的消失在眾人面前了,引發(fā)了強烈的關(guān)注和討論,那后續(xù)的一切,要怎么進展?
所以,她片刻的猶豫了。
就是這個猶豫的瞬間,葉宛月被陳澄死死的抓住。
陳澄滿臉的得意:“哈哈,我就說我肯定能打得過你吧?!?br/>
“不過說真的,你的本領(lǐng)真不錯,至少應該榜上有名的實力,等我回到天郡之后,就把你的功夫?qū)嵙o匯報回去,到時候高手的排名榜單上,肯定能加上你葉宛月的名字?!?br/>
“而且,你現(xiàn)在才20歲左右啊,大好的青春年華,本大俠像是你這么年輕的時候,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你若到了本大俠的年紀,至少能進高手榜單的前30名。”
陳澄有些興奮的激動。
這種激動,是遇到勢均力敵的高手的興奮。
是他骨子里的那好戰(zhàn)的基因被喚醒,是他對于武學奇才的羨慕和欽佩。
加之,又是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少女,他天生對女人就沒什么抵抗力,更何況是美女,更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這么厲害的女人,他現(xiàn)在充滿了好奇和好感。
當然,眼下的好奇,早就不是第一眼看到時候那種猥瑣鄙夷的膚淺好奇了,雖然還是對葉宛月充滿了幻想的,但此刻的幻想,更多的還是欽佩和尊重。
她,的確不同于別的一般胭脂俗粉。
不管是自身的實力還是絕美的外貌,都不同。
這樣的美女,怎么會不讓人內(nèi)心想要疼惜和尊重呢?
所以此時此刻,陳澄看葉宛月的眼神,都是帶著欣慰和自豪的。
為他自己竟然能戰(zhàn)勝葉宛月而自豪。
這種源于戰(zhàn)斗所帶來的興奮感和快樂,陳澄好久好久沒有了。
或者換句話說,他真的好久沒有遇到這么強勁的對手了。
除了陳澄,同樣覺得興奮的人,自然還有項宛云!
項宛云剛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覺得命懸一線,各種緊張。
甚至項宛云都在想,萬一這個陳澄也收拾不了葉宛月的話,那可要怎么辦?
那她可就是一點點的勝算都沒有了。
等下不知道要被葉宛月收拾成什么樣子的。
所以整個打斗的過程中,項宛云都是緊緊地攥緊了拳頭的。
她真的好害怕陳澄的失敗。
但是看著兩個人的打斗,看著戰(zhàn)役的起起伏伏,項宛云的心也隨著慢慢放松下來。
到最后的時候,項宛云別提有多開心激動了!
陳澄竟然真的打敗了葉宛月!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果然娘親的辦法沒有錯,果然葉宛月是需要收拾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能將葉宛月給徹底降服了,這真的是太讓項宛云激動了。
關(guān)鍵,收拾了葉宛月的人,還是項宛云的人。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葉宛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項宛云的手中獵物。
也為這項宛云終于能報仇雪恨,終于能將這段時日葉宛月傾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萬倍的還回來。
一絲不差的,千倍萬倍的,全部還回來!
項宛云只是看著此刻,葉宛月被陳澄控制住,便已經(jīng)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葉宛月,你這個小賤人也有今天??!”
“你也有被人打敗的一天!活該!現(xiàn)在你如果跪在地上跟本公主求饒的話,本公主還能考慮對你手下留情,留你一條全尸。”
“哦對了,你是不是還有兩個小雜種呢,那兩個臭小子呢,將那兩個臭小子也給本公主綁下來,本公主今天要將大的小的,一起收拾了!”
她現(xiàn)在的囂張氣焰,與之剛剛的驚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項宛云覺得,自己有陳澄的幫助,葉宛月定然翻不了身了,也根本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