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燕聽罷,心中如同被烈火燃燒般難受,天仙般的臉龐更是化成了一朵快要枯萎的玫瑰。
女人特有的自尊心就這樣被玄火給**裸的侮辱,漠燕自知自己的長相,雖不敢自稱天仙,但卻長得也不凡,可是現(xiàn)在卻被人說成是一泡屎,這樣的侮辱實在比殺了漠燕都要難受。
“小子,你說什么?”漠燕的臉色陰冷如冰,聲音寒如颶風,她的表情現(xiàn)在好似要生吞了玄火,以泄其心中怒火。
哪知玄火卻是露出一臉驚愕表情,揚著眉,瞪著眼,一副吃驚的表情:“漠燕前輩,做人可不能這樣???我明明都告訴你舍利的下落了,你現(xiàn)在是要裝作不知道嗎?難道你想獨吞舍利?”
漠燕看似容顏如少女,實則壽辰早已超過了三百歲。
漠燕本以為她已經(jīng)老練穩(wěn)重,自認為一些雕蟲小技,陰謀手段在她面前根本不算個事,可是現(xiàn)在卻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年輕小子給算了一道。
自知被人算計,漠燕本想出手殺了玄火,可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卻是籠罩著她的心頭。
凌飛天是什么人漠燕是再清楚不過了,此人疑心大,詭計多,是個不折不扣的心胸狹隘之輩,現(xiàn)在若是出手殺了玄火,不但不會讓凌飛天相信自己,估計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她自己。
漠燕正在束手無策之際,凌飛天沉著臉向著她這邊走來。
走到漠燕身前,瞪了漠燕一眼,隨后看著玄火提高聲音道:“小兄弟,你且放心,有我凌飛天在場,任何人都別想獨吞友上傳)”
凌飛天心中血氣翻騰,真氣在他全身經(jīng)脈處快速流轉,一股股澎湃的殺氣不斷的從他的身體中散發(fā)出來。
目光更是如蒼狼般死死的盯著正一臉愁容的漠燕。
這么濃郁的殺氣漠燕自然是早已感覺到了,可是她卻無可奈何,只能悻悻的看了一眼凌飛天,隨后無奈的指著玄火道:“凌大人,這小子分明是在耍手段,他剛剛只是罵了我一句,你要相信我?!?br/>
“喂喂喂,能不能厚道點,在凌大人面前您就別耍你那點小心眼了成不?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厚到你這種程度的?!边€未待凌飛天說話,玄火搶先一步,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通洗腦的話。
當然了,這些洗腦的話自然是為了說給凌飛天聽。
聽完玄火的話,漠燕徹底被擊怒,她爆喝一聲,一掌纏繞著絲絲藍色電流的手印向著玄火的額頭當頭蓋下。
凌飛天早已等待多時,就在剛才他已斷定,以漠燕的心狠手辣性格,肯定會對玄火滅口,現(xiàn)在果然如他所料。
不再多想,凌飛天雙腳猛一踏地,啪的一股白色氣浪從他體內飛射而出。
這股氣浪一出,猶雷霆之怒,似蒼龍爆吼,一道強勁的壓力瞬間便將整個天隙陣吞噬其中。
漠燕那閃著絲絲藍色電流的手掌懸停在了玄火的額前,不再動彈,玄火的眼瞳則是微微輕瞪,死死的盯著他額前的手掌,身體卻也是靜止了下來,不再動彈。
時間仿佛靜止,除了凌飛天,天隙陣中所有的一切都已暫停。
凌飛天已經(jīng)修煉到了天羅的境界,他現(xiàn)在可以改變小范圍內的時空,可以讓其靜止,也可以使其時空短時間的回旋。
現(xiàn)在的時空便已被凌飛天撐控,只見他背負著雙手,身體上的白袍隨著體內的勁氣不斷飄舞。
周圍被白色氣浪所充斥,霹靂啪啦的與那原先的空氣在不斷的爭奪激斗著。
想要撐控空間就得與原先的空間作爭斗,實力越強便堅持的時間越久,實力越弱,則堅持的時間越短,以凌飛天現(xiàn)在的手段,已經(jīng)可以將時空靜止半炷香的時間。
在這半炷香之內,凌飛天足以將所掌控的空間內所有生物全部斬殺。
這也是漠燕所忌怕他的地方,天羅境跟渡云境雖然只差一個境界,但卻差距如天際,大的沒邊。
莫說是一個漠燕,就是十個漠燕也不是凌飛天的對手。
“漠燕,我敬你是落雨公子的師傅,才答應與你一同詢問舍利的下落,可沒想到,你卻想要獨吞,你好大的胃口?”凌飛天氣色兇猛,如同一頭待要捕捉食物的野獸,惡狠狠的盯著漠燕。
此時的漠燕已是動彈不得,眼珠子卻是驚恐的左右亂轉,她在心里竭力的大喊,可是無論如何,嘴巴卻被封的死死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凌飛天似乎根本不想給漠燕說話的機會,他意念一動,一道白色氣流飛向玄火。
呼的一聲,被那白色氣流擊中后,玄火的身體便脫離了那真空的束縛,恢復如常。
凌飛天釋放了玄火,意念一動,將一道氣流擊向了漠燕,此氣流是為了將漠燕的五官全部封鎖起來,使她與外面的世界封閉起來,即聽不得半點聲音,又看不到一絲東西。
見漠燕的五官已被自己封印,隨后冷眼看向玄火,沉聲說道:“說吧!舍利在哪里?”
玄火活動著剛剛被靜止的身體,本以為他的離間計已經(jīng)成功,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真正的陰謀家并不會就這樣被他輕意蒙騙。
玄火已經(jīng)有了不妙的預感,但卻還是將原話重復了一遍:“我說過了,舍利的下落只能說給一個人聽。漠燕前輩已經(jīng)知道了舍利的下落,你去問她吧!”
聽到玄火的回答,凌飛天眼中精光一閃,一道白色氣浪迎面朝著玄火撲來。
來不及閃躲,啪的一聲,氣浪洶涌的將玄火撲倒在地。
“說,舍利在哪里?”凌飛天身體站在原地,臉色依舊是陰沉沉的。
此時的凌飛天似乎換了一個人,整個人似乎都變得陰霾死寂起來,似一尊沒有靈魂的傀儡。
雖然被氣浪撲倒在地,可是玄火卻是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于是單手扶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卻剛一站定,雙腿的骨骼就如同融化般,使他再次摔倒在地。
“哼,在我凌飛天面前耍詭計,你還嫩了點,白浪化骨掌的滋味怎么樣?”凌飛天瞥了一眼玄火,隨后活動了下脖頸,陰毒的說道:“小子,識相的話快點將舍利的下落說出來,免的被白浪化骨掌活活折磨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