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昏暗的地下空間中,無數(shù)妖獸不斷發(fā)出各種吼聲,整個空間內由無數(shù)的鐵籠組成,所有的鐵籠都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里面關有一只或者幾只妖獸,這里是斗獸場地下牢籠,里面的妖獸都是斗獸場自己抓來及修士們送過來的妖獸,一眼望去,妖獸此起彼伏,這么多的妖獸都放在一起,吃喝拉撒隨地解決,導致這地下空間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別吼了,一幫畜生”吱呀一聲,場地中間的一道鐵門裂開了一條縫隙,明媚的陽光形成了一道光柱射了進來,驅散了門口處的灰暗,幾個青年男子從門口樓梯上走下來,邊走嘴里邊罵罵咧咧。
“開飯了”一個身穿灰衣的濃眉男子高喊一聲,將一大塊肉從儲物袋中拿出來扔給了旁邊籠子里的一只炎虎,“吽”炎虎低吼了一聲,眼中充滿著嗜血的光芒幽幽地看了青年一眼,轉身叼起了地上的肉,走到籠子一角背對著幾個人族開始吃起來,其余幾個青年也各自分開喂食一些妖獸,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些水果及肉類扔進籠子里面。
“嗒嗒嗒”腳步聲傳了過來,“就是這里了”趙川領著黃月三人來到地牢。
“趙執(zhí)事,您怎么來這種地方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傳喚一聲就可以了,小的李博,您有什么吩咐嗎”門口處一個鬢發(fā)青年手拿幾顆野果,正準備喂食身旁籠子里渾身紅色的血熊,突聞腳步聲,回頭一看,見趙川走下來,馬上跑過來一臉獻媚的說道,其余的幾位青年一邊羨慕,一邊懊悔,恨被李博搶了先,恨自己離的這么遠。
“恩”趙川淡淡的恩了一聲,“啊,趙伯伯,這是什么味道呀,難聞死了”黃月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眉頭緊皺。
“這里常年關著大量的妖獸,妖獸嘛,身上自然有一種氣味,這么多妖獸發(fā)出的氣味肯定難聞了,這里定期會清理一次的,否則更加難聞”趙川微笑著解釋。
“恩,趙伯伯,我們就近弄一個籠子得啦,不要往里走了”黃月催促著趙川。
“好吧,聽小月的,去把那個籠子打開”趙川一指前面的牢籠吩咐道,他也好久沒有下來了,這刺鼻的味道確實難聞,內心也不想在這地方久呆。
“好嘞”李博一點頭,跑到籠子面前,手掐法決,只見淡金色鐵門上一條繩索飛起。落在了其手中,上前推開了鐵門,走了進去,幾步來到籠子中間,只見中間地上背對著李博躺著一條灰白色的妖狼,全身為灰色,有著一條條的白道,脖頸處的皮毛不翼而飛,露出了下方的血淋淋的傷口,足有成人手掌般大小,上面更有兩個凹槽深可見骨,好似被什么野獸撕咬過一般,腹部更是驚現(xiàn)尺長的傷口,一小段腸子都裸露在外,已經被風干,傷口周圍也不在有鮮血流淌,顯然已經有了一些時日,身下的地面早已經變成了紅色。
鐵門開啟后,妖狼便抬起頭來,向著李博這邊望來,綠油油的眼神透露著刺骨的冰冷,若是還能行動,它會毫不猶豫的撲向他的喉嚨,可惜,現(xiàn)在的它連站起身來都艱難異常。
“呦”李博看著抬頭的妖狼驚訝,“你還沒死呢?”,隨即冷笑一聲,“別說我沒照顧你,我會親手將你埋了,別的妖獸可沒有這待遇,作為回報,你這身狼皮就送給我吧,嘿嘿”,說完也不在遲疑,怕身后的執(zhí)事久等,伸手解下腰間的獸囊,凌空一抖,獸囊飛到了妖狼的上空,袋口打開,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吸力席卷而下,“嗖”地上的妖狼消失不見。
收了妖狼之后李博走出籠子望向趙川,沒等趙川說話,黃月就迫不及待的走到門口,一拍獸囊,一道黑光閃出,剛一出現(xiàn),就想往門口閃去,“哼”趙川冷哼一聲,右掌一翻,掌心出現(xiàn)一縷火苗,一抖向著元樓射去。
“砰”一聲悶響,元樓飛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胸前的皮毛已被燒焦,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元樓不顧嘴角的鮮血,站起身來就要拼命,“咚”趙川一閃來到元樓面前,一腳踢在了它胸前,將之踢出兩丈之遠,正好落在了鐵籠中,李博一見,馬上一抖手中繩索,繩索飛出纏繞在鐵門與鐵柱之上,元樓見門已關,起身一把抓向繩索,“吼”一聲痛吼抽回了手掌,只見手掌血肉模糊,感覺很多道鋒利的靈氣割據(jù)手掌,若不是抽回來及時,可能就已經斷掉了。
“嘿嘿,來到這里了,還想跑,連靈基期妖獸都打不開的牢籠,就憑你”李博看著元樓血肉模糊的手掌,一臉的譏諷。
“哼,你就老老實實在里面呆著吧,真是便宜你這個家伙了,從爺爺那里給你求來了丹藥,現(xiàn)在又從爺爺那給你弄來了極品法器,你若不能殺死李月的那只靈獸,本姑娘拔了你的皮“話落,黃月拿出一把小巧的紫色飛劍,在李博貪婪的目光下,扔進了籠子地面,“噗”小劍輕而易舉的扎入地面,只留下紫色的劍柄在外面。
“你這個丫頭,一只妖獸,你至于給那么好的法器嗎”趙川哭笑不得。
“趙伯伯你不知道,李月那只靈獸也有極品法器,所以我才給它弄一個,我回來的時候聽說李月那只月魔猿受傷了,而且很嚴重,這樣我贏的幾率就更大了,只要能壓制李月,這點東西不算什么,好啦,走啦走啦”說完,黃月便不顧趙川的反應,拉著趙川的胳膊向著門口走去。
“李博,抽時間調教一下那只月魔猿”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趙川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明白,您走好”李博面臉堆笑,待見趙川徹底消失在門口之后,臉色一蹦,回過身來看著元樓,他是真想把那柄紫色小劍搶奪過來,那可是極品法器呀,拍賣會上的上品法器都要五千下品靈石起價的,而一個極品法器,最少也要一萬下品靈石以上才可以,而他自己迄今為止,靈氣后期了,連個上品法器都買不起。
“哇,極品法器呀,李博,你看我們幾個把它搶過來吧”周圍幾個給妖獸喂食的青年,走過來,眼睛一直盯著籠子里的那把小劍。
“哼,那可是四大家族黃家的東西,不怕死就搶吧,別算上我”李博瞅了瞅幾位,冷笑一聲走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惋惜的散開了,各自繼續(xù)忙著喂食妖獸。
休息了片刻,將體內的傷勢壓制住之后,元樓右手一點,一股妖力拖著紫色的小劍到自己的面前,劍柄處刻有一只鳳凰圖案,劍身全部都刻有紫色線條,縱橫交錯,淡淡的紫光流轉,從紫光中,它感受到了一股生息,“好劍”忍不住稱贊了一下,此劍給它的感覺不弱于左然的珠子。
“兄弟不賴呀,有此法器,在斗獸場內生存下來的機會更大”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元樓所在籠子的左邊同樣有一只籠子,里面一只比普通穿山甲大十幾倍的巨型穿山甲搖頭晃腦的說道。
元樓一聽,扭頭看向巨型穿山甲道,“在下元樓,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好說,我叫陳山,裂山甲族靈開后期,來這里已經兩年了”陳山介紹著自己。
“能給我介紹一下嗎,這里是哪里”元樓追問。
“沒問題,同為階下囚,理應互相幫助,這里是斗獸場的地下,分成幾個空間,關著靈開期、靈基期、聽說還有靈海期的妖獸,我們這里就是靈開期的,也是數(shù)量最多的,我也沒有數(shù)過,應該有幾千只,而像你這樣的妖獸,就是屬于剛才那個丫頭的,斗獸場只是負責看管和調教你,我呢,是修士抓到賣給了斗獸場,所以我是斗獸場的,每天斗獸場內都有比斗,可以修士與修士之間借用斗獸場的場地斗獸,也可以跟斗獸場比拼斗獸,在經得那個丫頭同意之后,你就會被派上場,分為三種比斗,群戰(zhàn)、單戰(zhàn)、還有生死戰(zhàn),你贏了會得到不等的靈石,斗獸場會抽一小部分作為看管和調教費,剩下的都歸那個丫頭,明白了吧”陳山介紹道。
“多謝”元樓沖陳山一抱拳。
“呵呵,客氣,不知道元兄弟來自哪里”陳山回問。
“青霧群山”
“啊,青霧群山,是靈南山的猿族嗎,聽說前一陣子,異寶出世,大家卻都去了靈南山,說什么被一只月魔猿得到了寶物,連我們這些被關押的妖獸都聽說了這個消息,到底是你們猿族的哪一位長老呀,竟然能在眾多高階修士下,得到寶物”陳山眼中略帶崇拜。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猿族,一直在外面歷練,你說的事情我也是最近聽說的,正準備回猿族查探一下,沒想到被抓住送到了這里”元樓解釋。
“哦,這樣呀”有些失望,“你們月......”陳山還待發(fā)問,卻見元樓已經閉目開始煉化那把紫色小劍,張了張嘴,只好作罷,轉身走到籠子中間,趴在了地上,百無聊賴地拍打著自己的尾巴,發(fā)出一陣陣悶響,片刻,仿佛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來小跑到籠子另一側,對面是一只深棕色的暴熊,在大口的吞咽著不知名的肉類,不顧其憤怒的眼神,眉飛色舞的講著昨天斗獸場有哪只妖獸被殺,哪只妖獸勝利,為其主人贏了多少靈石,元樓睜開眼睛,注視著一旁忘我的陳山,半響,收回了目光。繼續(xù)祭煉紫色小劍。
眨眼間,七天時間已過,紫色小劍也在第五天被祭煉完成,打上了神識印記,此刻元樓正盤膝坐在地上修煉著斂息術,身上氣息忽強忽弱,惹來旁邊陳山一陣注視。
“吼”一聲怒吼傳來,一只墨綠色的妖獸被一名人族拖拽著,此獸高約五尺,長一丈,渾身墨綠色帶有一條條花紋,頭頂兩個鼓包,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皮而出,頭顱酷似野馬,一張大嘴來回撕咬著,脖子上有一個金色項圈,每一次撕咬都換來人族修士手中黑色鞭子的一頓抽打,說來也奇怪,妖獸看似堅硬的皮膚在鞭子打過之后頓時皮開肉綻,這是一只墨毒獸,生活在青霧群山一個叫毒洼的地方,本身攻擊力并沒有多么的強,主要依靠的是毒性,一身毒性之強,哪怕是一些大族也不愿意招惹它們。元樓睜開眼睛瞅了瞅被鞭打的墨毒獸,低頭嘆息一聲,雖然來了僅僅幾天的時間,但是這種情況元樓也親眼見到幾十次了,旁邊的陳山更是司空見慣,連頭的懶得抬,每天這個時候,都不時的有一些人族的修士來抓妖獸,先將妖獸套上金色項圈,元樓猜測那金色項圈應該有禁錮妖力的作用,被套住的妖獸,在怎么劇烈的掙扎,也未從其身上感受到一點的妖力,也不時的有些被抓走的妖獸被送回來,數(shù)量僅僅是被抓出去的一半,有時候一半都不到,而且身上多少會帶有一些傷勢,缺胳膊斷腿也很正常。
元樓的另一側鐵籠中原本困著一只炎虎,就在昨天被抓了出去,幾個時辰之后送了回來,整個腹部被劃開,可以清晰的看見里面的內臟,人族修士只是把炎虎扔進鐵籠中便沒有在管,它眼睜睜的看著炎虎痛苦的死去。
“真笨,有力氣還不如留著在斗獸場上使用,這種打法,等上場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了”元樓望著墨毒獸自語道。
“呵呵,元樓兄,你細看一下,這根本就是一只沒有開啟靈智的妖獸而已,妖族很多妖獸就是這樣,會修煉了腦袋也不靈光,一片混沌,就讓它自生自滅吧”陳山不知何時來到籠邊,沖著元樓解釋。
愣了一下,在看墨毒獸,依然在劇烈的掙扎與咆哮,眼神充滿暴虐,“到是我疏忽忘記了,這偌大的空間,妖獸過千,開啟靈智的也許連三分之一都沒有吧”元樓自嘲一笑,不在理會吼聲,繼續(xù)修煉著斂息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