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張云蕾很興奮,有人找她合伙準(zhǔn)備在市區(qū)的繁華地段開一家披薩店,在學(xué)生時期就能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小店,然后當(dāng)當(dāng)老板娘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尤其是找上她的合伙人還是一位高富帥,這讓她做夢都能笑醒,一想到平時一臉鄙夷看著自己的室友同學(xué)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她就一陣得意。
現(xiàn)在這位英俊多金的帥哥就在?!T’口等著自己,張云蕾邁著自己最優(yōu)雅的步調(diào)往?!T’口走去,經(jīng)過‘門’房的時候大方的遞出了兩包煙。那甜甜的笑容讓守‘門’的大哥再次丟魂,心下暗呼吃不消,見過這么多次了,風(fēng)‘騷’不減最初,看她身邊的男人真是越來越上檔次了。他撕開一包煙,叼了一根在嘴里,趴在窗臺上,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張云蕾乘車離去。哦,這屁股真夠翹的,肯定后入式用多了?!T’衛(wèi)心里意‘淫’的想著,意‘淫’完了繼續(xù)拿出手機(jī)搖啊搖,希望能夠釣到一個饑渴的學(xué)生妹。
“今晚我們要去哪兒呀?”張云蕾打開鏡子,伸手撩著并不凌‘亂’的頭發(fā),說話時眼神嫵媚的看著他。
“zuò愛做的事?!睆堛⌒镑鹊恼f道。
張云蕾沒想到看上去這么高雅的男人居然會這么直白的說出口,而且還是要跟自己合作開店的人。
“呵呵,好啊,我也‘挺’久沒去唱歌了。”
“嗯,房間已經(jīng)訂好了,到了房間里你可以盡情的唱。”
張云蕾尷尬的笑了笑,雖然和她睡過的男人不算少了,但是她總覺得他會有點不一樣,至少他不應(yīng)該這么赤‘裸’‘裸’,應(yīng)該‘浪’漫而有情調(diào)。
張恪轉(zhuǎn)動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九點只差十分鐘了,牧夕在酒店里應(yīng)該都準(zhǔn)備好了吧。
車子在一家裝修豪華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張云蕾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陷阱,此刻她才剛從失望中回神,呵呵,失望多了,也就明白,希望也就那么回事。
張恪問張云蕾拿身份證在前臺登記了,張云蕾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走進(jìn)電梯、又走出電梯。
刷房卡的時候,張恪的手心里禁不住冒出冷汗來,他不敢轉(zhuǎn)身,怕自己會流‘露’出不正常的緊張神‘色’。
“呼!”就像牧夕說的,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是一個‘花’‘花’公子,一個閱‘女’無數(shù)、風(fēng)流不羈的“殺神”。
張恪轉(zhuǎn)身拉住張云蕾的手,一旋身,把她帶進(jìn)房里,后腳帶上了房‘門’。
“唔???”張云蕾還沒從剛剛旋身中緩過來,心跳就再次飆升了,后腦勺磕在墻上的疼痛也抵不上被他壓在墻上突然‘吻’住的刺‘激’。
睜大的眼睛慢慢的闔上,呼吸也急促起來,她感覺到他的手緊握著她的腰,好像是一直想要讓她靠墻立著。她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背,她覺得還需要更多的壓迫,透不過氣的感覺讓她膨脹,她想要他來鎮(zhèn)壓安撫。
張恪感覺到‘胸’前有兩團(tuán)柔軟緊貼著自己,她的氣息濃郁的包裹著自己,這令他有些難受,尤其是背后的雙手,讓他有種被強(qiáng)的感覺。
“先洗個澡吧?”張恪稍一用力掙開她的雙手,捧著她的頭帶點氣喘的問道。
張云蕾酡紅著面頰,心里有點微微的不滿,她這會兒來感覺了,怎么就突然喊停,等下洗個澡,什么火都熄了。
“好?!?br/>
“嗯,那我先去買點東西。”張恪輕舒口氣說道。
“去買什么?”張云蕾下意識的問道。
張恪伸出左手比了個圈,伸出右手比了個中指,然后套了套:“你懂的?!?br/>
張云蕾嬌羞似的捶了他一拳,然后就把他往外推去。張恪順勢退出‘門’外,等‘門’一關(guān)上,往左右看了看,他便往隔壁房間走去。
“怎么樣?”張恪一進(jìn)‘門’,楊牧夕就趕緊問道。
“人已經(jīng)帶過來了,后面要怎么做?”
楊牧夕一聽興奮得都有些哆嗦起來,從窗簾后面拿出一只背包來,拉開拉鏈往‘床’上一抖。
“喏,這幾個拿去,到時候上‘床’的時候和她做前戲用,這個拿去擺在電視機(jī)或者窗臺上,記得這里要正對‘床’。”
張恪捏著那幾樣小東西,感覺這是要拍AV的前奏,而且聽牧夕話里的意思,自己還是這場戲的男豬腳。
“等等,你不是說讓我?guī)竭@里就完事了嗎?”
“本來是的,不過,我請的那個人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從頭到尾根本沒有那個人吧?”張恪把東西往‘床’上一丟,有點生氣的說道。
“沒,絕對沒有騙你,不信你看?!睏钅料奔钡姆鐾ㄓ嵱涗?,指著上面的一條說,“這是那個人號碼。現(xiàn)在他關(guān)機(jī)了,聯(lián)系不上?!?br/>
張恪看了她一眼,拿過手機(jī)試著撥過去,果真是對方已關(guān)機(jī)的回音。
“拜托啦!”楊牧夕雙手合十的對他說道。
“你還是找別人吧,這件事我做不了?!闭f著,他便轉(zhuǎn)身‘欲’離開。
“等下,別走!”楊牧夕趕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都幫到這地步了,你就送佛送上西嘛。”
“不行!”張恪皺著眉頭堅決反駁。
“你看你親也已經(jīng)親了,再說她長得還行吧,是個男人都想上呢。你就不要扭捏了?!?br/>
張恪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手指上紅紅的:“還不是你說讓我親的,不然你以為我會去碰那種‘女’人?”
“那現(xiàn)在我讓你去和她上個‘床’,帶套的,放心,她沒病。”
“你到底怎么了?她跟你有多大仇?。繛榱艘稽c小事賭氣不用做得這么絕吧?”張恪抓著她的肩膀,注視著她的眼睛,想要深深的看進(jìn)她的心里。
“你別管那么多了,你就說你到底能不能幫忙?”楊牧夕睜著眼堅定的看著他。
“不行,你也早點回去吧,我們就當(dāng)這事沒發(fā)生過。”
“我不回去,你要是不幫忙,我綁也要把她綁起來拍完!”楊牧夕怒聲說著,她盼望這一刻已經(jīng)好久了,做計劃做得她徹夜難眠,怎么可以就這樣放棄?
張恪被她情緒失控的樣子‘弄’‘迷’糊了,手足無措的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輕撫著她的背。
“你到底幫不幫忙?”楊牧夕讓他這一抱,瞬間覺得心里的憤怒和委屈有了去處,有些嗚咽的繼續(xù)問著。
“你如果不介意,那我就幫?!?br/>
“真的?我不保證不介意!”楊牧夕一心想著做成這件事,哪還會去深究他話里的意思。
“嗯,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你說?”楊牧夕掙開他的懷抱,急急的問道。
“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你要告訴我真正的原因?!?br/>
楊牧夕定定的看了他片刻,點頭道:“好!”